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8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这仿佛是一篇过度章,我都写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不重写了。。。
→ 是有点短,请见谅
→ 要开虐景睿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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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刚微亮,穆青看清路后便决定启程。他不敢走得太快,怕路程太颠会打扰熟睡的景睿。好在路途虽远了一点,却还算平静。

 

     未到半路他们就先遇上了寻找了一整晚的卓青瑶。卓青瑶和穆青两人一见到对方,心中的那一颗石头终于落下。

 

     穆青带着歉意看着一脸憔悴又担心的卓青瑶,知道自己是闯祸了。卓青瑶把不满憋下,让穆青进去马车里,由他来带路。

 

     卓青瑶一路快速的回到了金陵城,先回到了宁国候府把景睿送回去。这是的景睿已醒,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双双把景睿直接带回了房内,让他好好休息。景睿身子虽然不疼了却还是有些虚弱,毫无反抗的随着两位母亲回到卧室里。

 

     卓夫人伸手摸了摸景睿的额头,发觉有些发烫。她与莅阳长公主二人守在床前,让谢绮赶紧的去找个大夫来瞧瞧。

 

     而穆青被卓青瑶带回了在金陵城内的王府,寻找了一夜的霓凰郡主得到消息后便早早在门前焦虑的等候。一见到自己的弟弟,霓凰郡主不只是该感激还是生气。

 

     “麻烦卓公子了。” 霓凰郡主谢道。

 

     “不敢。” 卓青瑶礼貌的回道,“不过望不会有下一次了。”

 

     霓凰郡主尴尬的笑了笑,“怎敢还有下一次。景睿那孩子还好吧?”

 

     “他身子骨好,应该是没大碍的。谢过郡主关心。”

 

     拜别卓青瑶后,霓凰郡主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一夜未归甚至还带着未痊愈的景睿,简直是要担心死整个金陵城。

 

     穆青欲哭无泪的跟着他姐姐回府内,深知自己该是要被罚了。他只庆幸景睿到底是没事的,要不然不用他姐姐罚他,他自己都会愧疚而死。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景睿去那里?” 霓凰郡主忍不住问道。

 

     穆青一愣,犹豫了半天才终于回道,“我想以后是没机会的。”

 

     这下轮到霓凰郡主愣住了,“怎么会没有?四月中你们的婚礼就要举办了,你担心什么?”

 

     穆青苦笑,摇头不语。

 

     霓凰郡主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过问。于穆青带着景睿彻夜未归的事情她也不忍心罚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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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睿也不过是微烧,一觉醒来再喝了几碗汤药人就好了。

 

     本该避嫌的豫津借着景睿生辰的缘由跟着梅长苏一起上门拜访。毕竟景睿的生辰,豫津从出生就再也没有缺席过。

 

     他想了想,一直避嫌反倒只会让人觉得真的有什么。他与景睿再怎么样也是多年的朋友,这一点他还是可以给自己理由去找景睿的。

 

     当然,还有因为穆青带景睿出去玩而彻夜未归的一部分原因。

 

     豫津当然知道穆青和景睿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吃醋。

 

     梅长苏自然是知道豫津的小想法,出奇的愿意配合着豫津。探病后景睿也在府里坐不住,随着梅长苏和豫津到了妙音坊。

 

     宫羽姑娘的音乐果然让听的人舒服,豫津见景睿气色好了不少,一时起兴便提议了让宫羽在景睿生辰宴那日演奏助兴。

 

     宫羽暗地里与梅长苏交换了眼神,答应了景睿和豫津的邀请。

 

     见天色不早了,他们三人便缓缓的回去。豫津和梅长苏先把景睿送回了宁国候府,再由豫津送梅长苏回苏宅。

 

     等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梅长苏才缓缓开口,“你很在意景睿与穆青在一起吗?”

 

     问的是彻夜未归的事情,豫津却傻乎乎的笑道,“他们总是要成婚的,我总不能一辈子在意吧。”

 

     梅长苏轻叹,“有些事情的确是会在意一辈子的。”

 

     豫津不解的看着梅长苏,梅长苏却已闭目养神不搭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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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便到了景睿的生辰。

 

     一早宁国候府就热热闹闹的准备着。卓夫人更是一早便让景睿穿戴她亲自缝制的衣裳。

 

     毕竟是宁国候府大公子的生辰,谁也不敢怠慢。下午的时候邀请的客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府邸,甚至还有景睿不期待会出席的夏冬一伙人。

 

     豫津很快也随着梅长苏一同到达,而宫羽姑娘随后也抵达了。

 

     霓凰郡主前夜便收到了梅长苏的信息,与穆青两人都没到场。不过穆青还是把那日打算送给景睿的两坛梅酒让人给送上,伴随着霓凰郡主送的长剑。

 

     女眷随着莅阳长公主到了后殿磕家常,而谢弼忙着打理府上的事情,好让景睿能够与他的朋友们在一起。

 

     梅长苏与蒙挚互看了一眼,两人心底沉沉的。蒙挚并不知道梅长苏有什么打算,但他有一种预感今日一定会出事。

 

     梅长苏浅笑奉上他给景睿备好的生辰礼物,一瓶护心丸。豫津嚷嚷着这礼物送的太大了,而景睿无言的对豫津翻了白眼。

 

     两人都没瞧见梅长苏脸上的变化。他看着景睿和豫津两人,心底的无奈让他只能装身子有些不适的退到了一旁休息,等着今晚即将上演的一场大戏。

 

     一场即将彻底改变所有人的人生的大戏。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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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个坏毛病,深深的觉得自己的文笔不够好所以很多时候写什么删什么。得改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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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青也没有带景睿到多远。

 

     他们的马车在郊外停下,穆青与景睿下了马车走到了不远处。原是穆青几年前在这个地域找到了类似于世外桃源的一片梅林。

 

     然季节气候未到,所以一颗颗的梅树还未开花结果。

 

     穆青有些羞涩的说道,“姐和我喜欢酿酒然后埋在这里,几年后再回来挖开,酿出来的酒可香甜了。我在想,我们也可以一起酿酒,等梅花都开了再回来品酒赏花。”

 

     景睿心中一暖,“的确是个好主意。你说的我都嘴馋了。”

 

     穆青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景睿,打量着他一会儿,“其实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所以才带你来着,本想送你几坛酒的。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能不能喝……”

 

     “我没那么娇弱。” 景睿失笑,“你说的我都馋死了,还不快挖开我们一起喝几杯。”

 

     穆青笑道,“好好好,这就来。我跟你说,这几坛梅酒啊大概都在这埋了有几年了,绝对的好喝!姐也说了,是你的生辰,你要多少就给多少!”

 

     “霓凰姐姐太看得起我的酒量了,就怕带回去是豫津和谢弼给喝空了。”

 

     穆青脸色一僵,但很快的就恢复了神情笑得憨厚,“是啊,那两个喝起酒来每天没地的简直可怕。”

 

     景睿没注意到穆青脸上的变化,只是观赏着还未开花结果的梅树以及广阔的天空。虽然梅树还未开花,四周却依然围绕着淡淡的梅香。

 

     穆青挖出了三坛梅酒,两人随意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一边说着有的没的,一边喝着清香的美酒。景睿甚少喝酒,只觉得这坛酒绝对算得上自己这些年来喝过的那么多酒中最好喝的了。

 

     他本来喝酒就少,大多数时候都是豫津喝的放肆。第一次喝的那么欢的景睿有些没控制住了自己的能耐,还未到第二坛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

 

     许是身体还没痊愈,又或者是自己喝的太急了,景睿突然觉得有些不适。顺着头晕的感觉,景睿直接躺在了草地上。

 

     穆青也有些微醺了,痴痴的望着躺着的景睿。

 

     “你很喜欢豫津对吧。”

 

     景睿一愣,侧头看着穆青的侧脸,所以看不出穆青的脸色。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穆青,因此选择了沉默。

 

     穆青似是醉了后自言自语,也不顾景睿有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同样的也不在乎的不得到一个回答。

 

     那个问题就在他们之间沉默,却在景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因为他的确很喜欢豫津,喜欢到喜欢这两个字似乎都不够用来表明他到底有多喜欢。

 

     躺在床上那么多天下来,景睿都有些忘了自己病倒前的事情。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与眼前的穆青还有着一旨婚约。许是睡了太久,脑子还有些不灵光吧。

 

     又或则是他根本就不想想起来,是他在有意的逃避。

 

     景睿心中一沉,想着梁帝这一句话竟然改变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想起豫津,还久未见的豫津,想去放肆爱却已经不能喜欢的豫津。

 

     后来穆青又喃喃自语说了什么景睿听不清了,只觉得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直冒冷汗。不敢让穆青知道自己的状况而担心自责,景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出声。

 

     待到穆青发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景睿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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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暗,莅阳长公主一直望着门的方向,却一直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卓夫人也是一脸的担忧,但紧握莅阳长公主的手无言的安抚着她。

 

     “他们都是大孩子了,就算真的在外留宿一晚也没什么的。” 谢绮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哥哥与小王爷都是有武功的人,两位母亲都放心吧。”

 

     莅阳长公主却摇头,“景睿身子还未完全好,而且穆青答应了入夜之前会送回来的。”

 

     “许是他们玩闹的过头了,没注意到时间吧。毕竟他们都还是孩子呢” 卓夫人面色微露担忧,却还是尽力安慰着自己。

 

     谢玉站在远处沉着一张脸,也同样望着门口处等着。如果景睿和穆青都出事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让人去找找。” 为了不让妻子更加的担心,谢玉暗地里找了手下让他们出去寻。

 

     卓顶风也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与谢玉交换个眼神便打算出去寻,却被卓青瑶阻止了。卓青瑶让父亲陪着母亲,自己出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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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疼,景睿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他疼得动不了,只能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似是内脏都在燃烧,疼得他根本就叫不出来。他感觉不到穆青将他抱起,只觉得那灼热感正蔓延到他的心尖。

 

     他紧紧抓着穆青的衣角,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痛到他都认为自己肯定是要死了。

 

     穆青见到景睿如此的严重瞬间也就毫无醉意了,慌慌忙忙的把人给抱起直接往马车跑。他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却看不出任何问题。

 

     是那时风寒留下来的病根吗?穆青懵懂的想着,一双手无处施放,想帮景睿减轻一些疼痛也不知该从哪里帮他。

 

     “水……” 景睿哑声说道。

 

     穆青第一遍没听清,第二遍的时候才慌忙的把他带来的水倒进景睿的嘴里。也许是因为穆青带来的水是清凉的泉水,的确是稍微的减轻了景睿腹部的疼痛。

 

     景睿喝了半袋才足够,昏昏沉沉的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苦了。直到景睿昏睡了过去,穆青才敢送口气休息一下。

 

     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已经入夜了。夜色里穆青看不清回程的路,无奈之余只能决定留在原地等明日一早再直奔回去。

 

     他知道一整晚不会去姐姐还有宁国候府的人都会特别的担心,可在看不清路的月光下他不敢放肆开马车,深怕他们再出什么意外。

 

     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景睿来到这里,离金陵城那么远而且景睿身子还有些不适。果然,他该听姐姐的话带景睿去城内好玩的地方过过瘾就得了。

 

     偏要搞什么神秘惊喜。果然,有惊无喜。

 

     如果是豫津的话,他一定会很小心的。豫津表面上玩世不恭,却是个心细的性子,特别是对他在乎的人。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带景睿去好玩的地方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会像自己那么的狼狈。

 

     如果是豫津,他一定比自己懂得如何去让景睿高兴。豫津爱闹的性子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景睿。他总是想着如何带着景睿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穆青沮丧的想着,嘟嘴望着熟睡的景睿。

 

     就算自己是个苍胤,却还是配不上景睿这般厉害的素尘啊。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毯子盖在景睿的身上,独自一人坐在马车边等天亮,担心着景睿的原因导致他无法入睡。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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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的没错现在的我就是想要快速填完坑因为你知道的呵呵一停下来就彻底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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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睿病倒的消息自然的落到了言豫津的耳里,而言家的独子听闻这事更是坐不住,说什么都要到宁国候府看看。

 

     言阙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只能眼睁睁放任。可言豫津一直都记得景睿倒下那日莅阳长公主与他说的话。所以他只能傻傻的站在无人的小巷里,不知所措。

 

     虽说他与景睿是要好的朋友,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单单以朋友两个字互相往来了。

 

     言豫津望着宁国候府的后门,咬了咬下唇,决定了再次飞檐走壁的悄悄探进。他想,只需看一眼景睿就好。真的,一眼就好。

 

     豫津放轻脚步到了景睿的房门外,心跳大声的他都快心虚了。他站在外面听了听,确定房内无人。在他脑子能做出适当的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悄悄的做出了行动。

 

     轻轻的把门关上,豫津缓缓的走到了景睿的床边。

 

     真是的,这个人。总是因为自己年纪把他大那么一点就有着一副大哥哥的样子,每次都放心不下豫津而碎碎念唠叨着,每次都说着要如何如何的照顾好自己。

 

     结果呢?萧景睿这小子倒好,自己先病倒了。

 

     言豫津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在床边坐下。他没见过如此苍白毫无血色的景睿,那么的虚弱,感觉上根本就没在呼吸似的。

 

     手忍不住抚摸上景睿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竟是如此的冰冷,豫津心疼的想到。

 

     他还记得才不久前他翻墙来偷看景睿的时候。他一身嫁衣如火焰般的明艳,此刻却是截然不同。

 

     身后突然响起开门声,豫津大惊转身,目光撞上一同大惊失色的莅阳长公主。她丝毫没有预料到豫津会敢再出现,惊吓中放开了手里端着的汤药。

 

     好在豫津身手敏捷,一个快步把汤药稳稳接住,不好意思的冲莅阳长公主陪笑。

 

     莅阳长公主立刻把门关了起来,目瞪口呆的指着豫津,压低声怒道,“你怎么还敢来!你要是被人看见的话!”

 

     “我真的很担心景睿。” 豫津知错的低下了头,有些委屈的哽咽到。

 

     莅阳长公主见那孩子眼眶泛红,心底也忍不住真的指责他。反正汤药也已经在豫津的手里,莅阳长公主不免心软道,

 

     “不管我们喂什么景睿都吃不下去,或许你可以试试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愣住的豫津。

 

     片刻他才明白过来莅阳长公主是给自己机会呆在景睿的身边,感激的对着关闭的房门笑了笑。

 

     他端着汤药坐在床头,让景睿躺在自己的腿上,“萧景睿,你赶快给我好起来,知道不。我在等你,所以别让我太害怕好不好?”

 

     他轻声在景睿的耳边说道,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景睿听到了豫津的话,竟是真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汤药都给喝下,丝毫没有吐出来。豫津本来还悬着的一颗心不再那么担心,因为他知道景睿肯吃药了就一定能好。

 

     莅阳长公主也只给了豫津一碗汤药的时间,豫津更是不敢久留。待莅阳长公主回来的时候,豫津便悄悄的离开了。

 

     莅阳长公主看着那空空的碗,喜极而泣的坐在景睿的床边。可她的心却更疼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在乎豫津。

 

     “我可怜的孩子。” 莅阳长公主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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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豫津喂下了那碗汤药后,后来的汤药景睿都喝了下去,脸色渐渐好转。在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的期待下,景睿很快的就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他有些搞不清楚事情,得知自己竟昏睡了那么久就连他都不敢相信。虽然他身子还有些弱而下不来床,不过他的病情的确好转了。

 

     本来宫里的嬷嬷打算继续给景睿试婚衣,但被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反正婚期已推迟了,有什么需要急的。

 

     这般的日子里景睿不被打扰,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养。偶尔他会摸着自己的脸颊,似是感受着某人遗留下的温度。虽然他无法确定他昏迷的时候豫津可否有来过,可他相信,豫津一定来过。

 

     那熟悉的余温,景睿错不了。

 

     待他能够下床好好的走动的时候,也快到了他的生辰。

 

     也在阳光明媚的这天,穆小王爷穆青出现在了宁国候府内。

 

     景睿有些尴尬的面对着穆青,两人静静的站在后院。其他人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也不敢去打扰,就留他们两个相望无言。

 

     沉默了很久以后,穆青才尴尬的开口,“你好多了吧?”

 

     然后穆青就很想踹自己一脚。什么没经过脑子的问题啊!

 

     瞄到穆青脸上的表情,景睿不觉轻笑,“嗯,没事了。”

 

     穆青比他们都还小,虽然继承了穆王府的位置,仍然有着孩子心性,竟有些可爱。

 

     “我本想早一点来看望你的,不过…额,你知道的。” 穆青笨拙的说道。

 

     知道景睿病倒的消息的时候他的确是很担心很想去探望的,可他被他霓凰姐姐阻止了。直到听说景睿醒来了,他也顾不上谁坚持要来看望景睿。霓凰郡主这次也只好依着她的弟弟了。

 

     “谢谢你的关心。” 景睿微点头。

 

     “啊对了,我也是来说你生辰那天我可能没办法出席你的生辰宴了。” 穆青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打算请我,不过,我就是,就是觉得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景睿心中有些不忍,因为他的确想过要请霓凰郡主却没单独想过要不要请穆青。他只是想,把邀请单寄给穆王府,霓凰郡主自有她自己的安排。

 

     “没事的。” 景睿摇头安慰道。

 

     “不然,不然在你生辰之前我带你出去走走?” 穆青突然问道,随之立刻接了一句,“你不要也没关系的。”

 

     景睿见穆青笨拙又有些害怕被拒绝的样子也狠不下心来拒绝穆青。就算是梁帝赐婚,他也不想与这个弟弟疏远了,便点头答应了。

 

     “你真的答应了?” 穆青不可思议的看着景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景睿失笑,“嗯。”

 

     “那,那两天后!” 穆青像个嘴馋了很久终于得到了最想吃的糖果的孩子,笑得十分的开怀。

 

     景睿再三点头,看着穆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欢快。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亏欠穆青的。或许这么一次与这个弟弟出去玩玩,以后分开的时候不会那么的痛苦。

 

     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背叛了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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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

 

     穆青早早就到了宁国候府。因不放心景睿还有些虚弱的身子,以防万一所以还是找来了马车。景睿走出府邸看到这阵仗的时候哭笑不得,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病弱的人啊。

 

     不过难得不骑马,景睿也乐得轻松。他不知道穆青打算把自己带到哪里去,穆青神神秘秘的也不肯说漏嘴,两人只是在马车上随意的聊天。

 

     以前景睿的身边时刻围绕着豫津,两人时常做什么都粘在一起,而景睿与穆青却是生疏的很。难得有这么一次长时间的聊天,景睿才发觉原来自己与穆青也很谈得来。

 

     马车缓缓的走出了金陵城,在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远离了城市的喧哗。

 

     站在府邸门口的莅阳长公主与谢玉两人对看了一眼,也不知让穆青带景睿出门到底算不算是个好事。

 

     而这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梁帝的耳里。因为景睿病倒而烦恼了许多日子的梁帝终于开怀的笑了出声,乐呵呵的走到了芷萝院。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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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侍女得知景睿病倒的谢玉心里有所疑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跟着侍女到了景睿的房间。谢玉刚踏入房内就撞上了莅阳长公主焦虑的目光,默默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

 

     “景睿这孩子,也不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 谢玉叹道,眼神却冷漠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

 

     莅阳长公主从谢玉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易察觉的不满,心里知道她丈夫定是怀疑这事有蹊跷。景睿的身子一直以来都很好,他很懂得照顾自己又有武功防身,这些年来又有两位母亲细心顾着,根本很少生病。

 

     其实莅阳长公主对于这事也带着自己的疑虑,却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景睿的性子她身为母亲比任何人都清楚,宁愿跑到梁帝面前抗旨也不会在暗地里做出什么。

 

     “我们需要把这件事禀告陛下吗?” 莅阳长公主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谢玉脸色一沉,摇头道,“大概也不过是风寒,过几日就能好了。现在急急忙忙的告诉陛下,显得我们急着退婚似的。”

 

     莅阳长公主也明白里头的道理,更知道自己兄长生性多疑的性子,只好随着谢玉的决定暂时把事情都瞒下来。

 

     谢玉轻吻怀中莅阳长公主的额头,便回到了书房。他原本也想拉着莅阳长公主去休息,可身为母亲的长公主心中焦虑不安,不舍从儿子身边离开半步。谢玉无奈,只好吩咐侍女照顾好他妻儿。

 

     莅阳长公主见谢玉离去后,便吩咐了身边的侍女把消息悄悄的告诉卓夫人。毕竟两人都是景睿的母亲,她们的孩子病倒了怎能也不让任何一方不知情。

 

     随后的两日莅阳长公主与卓夫人两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景睿,跟着大夫开的药方丝毫不敢出错。怎知景睿的病情丝毫不见起色,反倒是吃下的药全都给吐了出来。

 

     但随着日子一日一日的接近婚期,而景睿的病情反反复复没有见好,谢玉无奈之下只好还是禀明了梁帝。

 

     “景睿那孩子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梁帝问道,脸色略微不满,“怎么拖到现在才说?”

 

     “微臣本以为只是小小风寒,只需两三日便能康复,所以才私自决定不用告诉陛下。怎知……” 谢玉有些为难的说道。

 

     “孩子生病是大事,更何况在这个时候。” 梁帝不满的说道。

 

     “微臣知罪。”

 

     “罢了罢了。” 梁帝叹道,只觉头疼越来越厉害,“让宫里的太医随你回去看看。不过景睿的事情还是先瞒下来,朕不想听到那些有的没的流言蜚语。”

 

     “微臣谢过陛下恩典。” 谢玉令旨谢恩,丝毫不敢怠慢的去找了太医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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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两位太医到了宁国侯府的事情虽然谢玉极力的瞒下来,却还是慢慢的传开来。许多人都以为是莅阳长公主生病了所以梁帝如此的担忧,但有少数人却开始怀疑会不会生病的另有其人。

 

     而两位太医看病下来也无法正确的诊断出景睿的病情,开的药也毫无帮助。景睿一直昏迷着,喝下去的药也都给吐了出来。

 

     莅阳长公主默默的哭泣,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卓夫人心里着急也不知该与谁诉说,她气不过大夫们给的药没有效果,却也知道这事本也不是这些大夫的错。

 

     没有人规定你生病了大夫就一定会医治的好。

 

     梁帝与谢玉刻意隐瞒此事,最不想让穆王府知道而有心退婚。可不知何时,民间突然传开了萧景睿病倒与穆王府想毁婚的消息,闹得满城沸沸扬扬的。

 

     梁帝听闻了几个说辞,脸色沉的可怕。近日他的头疼越来越严重,直接选择躲在与世隔绝的芷萝院,把所有惹他不满的事情都给抛开。

 

     于是这几日开始原本沉淀的芷萝院渐渐的有了些不易察觉的改变。梁帝呆的日子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唉,那么多烦心的事,也就你这还能图个清静。” 梁帝闭目躺在静嫔的腿上,享受着静嫔熟练的按摩手法。

 

     静嫔默默的笑着,倒也不说什么。梁帝也不闹,习惯了皇后和越贵妃成天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反倒更喜欢静嫔安安静静的性子。

 

     如往日相同,梁帝很快的入睡。静嫔小心翼翼的让梁帝睡在床上,出去准备着梁帝醒来后吃的点心。

 

     宫外的事情静嫔往往都不去理会,可萧景睿与穆青的婚约她自然是知道的。而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也从景琰口中得知。母子俩并非多事的人,只是有些感概。

 

     天色渐暗,黄昏在天空洒了一抹艳丽的橘色,渐渐暗沉。

 

     静嫔准备着梁帝醒来后喜爱吃的点心,而她的侍女小新围绕着她放轻声有说有笑的。在静嫔为数不多的宫女里,小新虽是最年幼的却也是最懂事的,虽然偶尔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如同这几日她因为梁帝时常来到芷萝院而为静嫔高兴,性子都有些浮躁。静嫔偶尔会提醒她沉住气,却也不免被小新孩子般的乐观给逗笑。

 

     “娘娘,您说到底是怎样的风寒会让萧公子的身体一直不见好啊?” 想起静嫔曾经是位医女,小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静嫔望向梁帝睡觉的方向,有些不满的看了小新一眼,随之还是有些担心的叹道,“我没有给他把脉,我也不清楚。”

 

     “会不会是八字相克还是日子选的不好什么的呀?” 小新自顾自的好奇道,“民间里不都这么说的吗?”

 

     “民间里是怎么说的?” 静嫔还未能够阻止小新的胡言乱语,便听见了梁帝在她身后严厉的问题。

 

     主仆两人大惊失色的转过身。小新没有静嫔那般的沉稳,立刻跪倒在地。静嫔快速的冷静下来,有些陪笑的上前为梁帝穿好衣服,“不过就是他们胡说罢了,陛下还当真吗?”

 

     梁帝握住了静嫔的手,“无妨,朕也只是好奇罢了。反正太医看了无数遍也无用,不如听听别的说法。”

 

     静嫔默默给小新使眼色,小新才缓缓的解释道,“回皇上,民间确实有一种说法。有些时候一对新人或许是八字与日子相克,所以长老们会很小心的选日子来举办婚礼。”

 

     静嫔轻笑,“景睿的婚事如此被陛下看重,底下的人选日子的时候定是十分的小心的。”

 

     梁帝沉默不语。当初给选的日子的确是刻意选过的,可他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其他的因素。他选出来的日子只是为了能够越快成事越好,竟是忘了这一事。

 

     梁帝只是笑了笑,让小新继续服侍他们。静嫔也只是轻笑,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逗乐梁帝,直到梁帝离开。

 

     “娘娘,您总是不挽留皇上。” 小新有些惋惜的看着梁帝离开。

 

     静嫔看了小新一眼,也只是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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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后,梁帝突然昭告天下,穆王府与宁国候府大公子的婚约推迟到了四月中。

 

     梅长苏听了这消息眉头沉的更深,沉默片刻后有些悲凉的叹气。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谁也都躲不过去。

 

     “司天监的人打理好了。” 黎纲说道,“梁帝不会察觉到事情的真相的。”

 

     “嗯。” 梅长苏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指尖一直搓着一粒小小的红色药丸。

 

     黎纲看出了让梅长苏难过的原因,却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他们此番做的事情日后会大大的伤害梅长苏最不想伤害的人,可如果真的让萧景睿与穆王府成婚,只怕以后对他的伤害更大。

 

     这些梅长苏都知道,他也早已准备好亲手将景睿推进无法挽回的地狱里。可原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心,还是会怕伤害到那个无辜的孩子。

 

     “十三先生查到了这药的用途了吗?” 梅长苏冷眼望着手中的药丸,突然问道。

 

     黎纲对此面露难堪之色,“查到了。”

 

     “是什么?皇后为什么非要给景睿吃这个?” 梅长苏转过身来严厉的问道。

 

     “十三先生说…” 黎纲有些别扭的说道, “他说此药是专门给素尘服下,能够刺激体内的某些什么因素让檀露更加的浓烈。”

 

     “皇后是想用这药让景睿的檀露去激发穆青苍胤的本能而让他……” 梅长苏突然明白了,脸色苍白的说不下去, “她竟能为一己私利而这样出卖景睿!”

 

     黎纲也明白从中的道理,脸色难堪的不得了。他还记得十三先生愤怒的表情。此药是专门为给红尘内的素尘服用,让他们的檀露更加的迷人浓烈好吸引更多的风流子弟。

 

     可这药十分的伤身,甚至服用多了会导致素尘的体内有些变化。最明显的便是这些素尘的不孕不育以及有些难以启齿的不堪后果。

 

     “把这药给我彻底的消除,我再也不想见到这样肮脏的东西在景睿的身边。” 梅长苏冷冷的吩咐道,属于苍胤的暗藏的怒气让黎纲大气都不敢出。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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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之前写了三章,然而后来觉得剧情走向歪了以至停更了许久。前三章都已往新的走向修改好了
→ 修改版第一章 // 修改版第二章// 修改版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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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豫津出现的时候,离婚期也只剩几日了。

 

     那日蒙蒙细雨,萧景睿一袭水绿,因身为素尘而比常人更长的头发散开在身后。他静静的坐在走廊旁,微微仰头看着细雨落下。

 

     有些打湿了他的侧身。

 

     言豫津想,他这辈子没见过萧景睿如此的好看。

 

     萧景睿本身就生得甚是好看,许是萧家的血脉吧。萧家的孩子似乎都长得特别好看。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的竹马关系,言豫津才发现自己不曾真正的在乎过萧景睿的外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萧景睿如仙人下凡,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存在。言豫津呆呆的站在那里,出神的看着眼前自己心里的人。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萧景睿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仅仅是从小到大一起嘻闹的朋友。言豫津很喜欢萧景睿,不单单是朋友对朋友的喜欢。

 

     直到景睿觉醒的时候,言豫津猛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成为素尘的景睿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在还未觉醒的言豫津眼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言豫津对于属性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直到景睿有一天醒来后,成了个素尘。从那一天开始,那一年似是变得很难熬。许是他们都渐渐的长大了,所以该承受的事情也都变了。

 

     他以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陪着景睿,而那一年他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回来跟他抢他爱的人的。后来才明白,原来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在意还夹带了一丝的醋意,甚至想要霸占景睿,想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别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然而萧景睿的武功本就比言豫津强,这让身为苍胤的豫津难免有些泄气与无奈。可景睿对他,总是那么的纵容。纵容的让豫津无法自拔的深深陷入。

 

     第一次放纵,是贪杯后忍不住偷亲了景睿。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素尘遇上苍胤的原因,景睿被豫津这么一亲竟整个身子都软了。豫津一个欲罢不能,整个人欺身把景睿压在自己的身下,肆虐般的吻了起来。

 

     景睿整个人被他吻的不知所措,只能懵懂的回应自己不曾面对过的事情。他被豫津吻的喘不过气,直到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豫津才肯放过他。

 

     那一刻的景睿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那个时候,空气里散开了淡淡的清香。

 

     那个时候豫津想了很久,却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想到景睿的檀露闻起来像什么。

 

     有了第一次的放纵,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而景睿也不曾阻止过自己。他对自己如此的放心却让豫津更加的不敢过度的放肆,因为他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伤害了如此信任自己的景睿,他会悔恨一辈子。

 

     豫津怔怔的站在不远处,看着景睿的侧颜,竟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片刻后,豫津却似逃离般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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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莅阳长公主发觉自己的儿子最近有些奇怪。

 

     景睿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消瘦,仿佛整个人都要颓废下来。今日两位老嬷嬷带着华丽的嫁衣再次取了出来,说是要给景睿再次试穿,有任何修改便还有几日可以来修改。

 

     毕竟是皇上很看重的婚事,任何人都不敢马虎。

 

     只是嫁衣过于的厚重,一件件穿起来后莅阳长公主才发现景睿的脸色异常的发白,警觉眼前的人似是随时随地都要倒下。两位嬷嬷也瞧出了不对劲,立刻扶着摇摇欲坠的景睿,三个人一时间乱了起来。

 

     “景睿,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莅阳长公主慌忙的问道。

 

     他也说不出是怎么了,但是这几日开始,他似乎就越来越虚弱。平日里因为他有一直锻炼着自己,所以一开始也没有那么严重。

 

     今日却不知为何,呼吸似是越来越困难。许是身上这么多层的衣服有些捆着自己了。景睿刚想开口说什么安慰他母亲的话,眼前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朦胧。

 

     “赶紧的,扶少爷去休息!” 莅阳长公主惊呼,两位婢女立刻上前帮着两位老嬷嬷扶着景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母亲,孩儿没事。” 得到片刻的喘息后,景睿略带虚弱的说道。

 

     莅阳长公主还是不放心,说什么都不肯让两位嬷嬷继续给景睿试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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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边也在忙碌的试穿婚服的,还有穆小王爷穆青。

 

     要说这穆王府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不过姐弟两人到还是被这个排场给吓着了。两人相看一眼,嘴角挂着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一开始就知道皇上必然看重这场婚礼,却没想到竟可以用到夸张两个字来形容了。

 

     穆青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在他的身上披着一件件的衣服。虽然觉得厚重麻烦,却还是被每一件衣服的细节给惊艳到了。铜镜里反映出自己一身艳红的时候,穆青却看见了景睿。

 

     他是否也穿着这身如焰火般耀眼的婚服。

 

     穆青想,景睿穿起来一定比自己好看。

 

     “不是,我这到底是要穿几层啊?” 终于忍不住的穆青抱怨道。

 

     “小王爷,请您忍忍吧。” 其中一位老嬷嬷陪笑的说道,“这还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快好了。”

 

     “真是麻烦。” 穆青看着自己都快被包成粽,热的都快出汗了。

 

     一旁观看的霓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身的火红,心底嘀咕着青儿果然还是不适合红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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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宅内,梅长苏正闭目养神听着黎纲说着话,指尖捏着一粒红色的药丸。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宗主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 黎纲说道,“到时候必有司天监的人出面同皇上说这场婚事定的不是时候,冲到他们的八字因此而应该另择日。”

 

     “给景睿的药记得分量越轻越好,我不想他的身体以后留下任何的后遗症。”梅长苏轻叹,满是无奈。“我已经有太多对不起他的了。”

 

     “宗主别这样说。” 黎纲心疼说道。

 

     梅长苏捏着指尖的红色药丸,不再搭话。黎纲知道他是想一个人静静,便放轻了脚步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梅长苏睁开了双眼,看着指尖的药丸,目光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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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豫津再次悄悄的跑到宁国侯府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色给惊艳了。

 

     上次见到景睿的时候,他素装倚在窗前,朦胧烟雨中最温柔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最简单的模样出落在他的面前。

 

     而如今,他身穿火红般的嫁衣,一身的艳丽。萧景睿甚少穿这种耀眼的颜色,他总说与自己不符合,而且过度张扬的颜色也不符合他的喜欢。却不曾想过原来他穿上这般的色彩的时候,竟是另一种美艳。

 

     似个妩媚的妖孽,让人窒息。

 

     萧景睿将喜帕轻轻抚起,露出他的面容。

 

     而他的脸色因那身红而显得更加的苍白,不仅让人看着心疼。

 

     不知景睿在看着什么,也不知其他人到了哪里去。豫津深知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他忍不住想来看看他。却是看了一眼就从此离不开了。

 

     下一刻,豫津惊慌失色的跑进了屋里,“景睿!”

 

     待到莅阳长公主与婢女赶了进来,只见失去了意识的景睿倒在了豫津的怀里。

 

     莅阳长公主诧异间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立刻嘱咐婢女扶着景睿到榻上休息,见过豫津的事情半句都不得跟任何人透露。自己拉着呆滞的豫津赶紧的离开了房内。

 

     “你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莅阳长公主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景睿他——” 豫津却心系倒下的景睿,半句也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莅阳长公主知道这孩子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倒也心软了下来,“无论景睿如何,都有最好的大夫照顾着。而你,如果真的为他好,就不要再来了。”

 

     “你要记住,景睿是与别人有婚约的人了。你的不小心,会导致他的声败名裂。而那个罪名,你或他都承担不起。”

 

     豫津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再也不说什么。莅阳长公主赶着回去陪在儿子的身边,却也相信豫津那孩子,一定会小心的。因为他有可能做错的事情,将可能成为景睿必须付出的代价。

 

     只是这可怜这两个孩子了。

 

     大夫很快就到了。

 

     诊脉后,“少爷的病情并不严重,只是身体这几日都很虚弱,偶尔还会提不起气,开几贴药方就好了。不过这几日少爷还是不宜下床,就让他好好休养吧。”

 

     莅阳长公主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却松了一口气,想着转眼就要到的婚期大概是要被耽搁了。点点头应了大夫的话,

 

     “谢谢大夫。”

 

     随之让一名婢女带着大夫离去,拿着开的药方立刻去熬。

 

     “竹清,去告知侯爷立即进宫把少爷的事情禀告陛下。”莅阳长公主唤道,“怕是这场婚礼,办不成了。”

 

     看着名为竹清的婢女离去,莅阳长公主的陪嫁丫鬟好奇问道,“听大夫所说少爷的病情也没那么严重,许是吃了药就好了,不应该会耽搁到婚事啊?”

 

     莅阳长公主看着昏睡的景睿,想着豫津,斩钉截铁的摇头道,“不,这场婚事,一定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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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偕老会继续更,只是当初有些忙了起来忘了还有这篇文,而且当初写的时候有些歪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因此这次回来继续更文,也重新把前三章修改过。

脑洞不变,设定不变,只是有些不该出现的场景换掉了。此篇津睿HE保证,而穆青自会有属于他最好的归宿。再次感谢当初支持的人,抱歉拖了如此久。BUG很多,私设有,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3(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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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写了三章,然而后来觉得剧情走向歪了以至停更了许久。前三章都已往新的走向修改好了
→ 修改版第一章请走这里 // 修改版第二章请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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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豫津是从言侯爷那里得到消息的。

 

     一开始他还笑着,直到言侯爷重复了第二遍。豫津反常的安静了下来,就连他的父亲都有些看不明白了。身为人父,言阕深知自己有对不起儿子的地方,为此,他曾经找过自己的妹妹。

 

     纵然兄妹之间不再似以往的亲密,言皇后却是了解自己的兄长的要求。原本她还有些诧异,毕竟言阕对自己的儿子不闻不问多年,竟还是看出了他的心思。

 

     “我应该早点去跟皇上说的。”言阕轻叹。

 

     最初的想法是想成全了自己的儿子,不愿他成了第二个自己。错过一生所爱的悔恨,言阕用一生来承受着。他清楚这般苦痛无奈有多折磨人,不愿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承受这般。

 

     却是改变不了事实了。

 

     言侯爷只能无奈叹气,他们言家男子怎么好像都没办法把想留住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呢?当年的乐瑶……他偶尔还是会想起她来。想着,当年就那样放手让她进宫是否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当年,当年。总是悔不当初。

 

     见豫津沉默毫无反应,言阕继续说道,“陛下此刻决定了这婚事,其中必有更深的意义。你……记住,不能做出威胁到景睿或你的行动。”

 

     豫津附身做礼,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感,“父亲放心,孩儿知道。”

 

     后来的几日,豫津似是有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平日里好玩爱闹的性子竟也安静了下来。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无恙,却是甚少笑了。以往都是喜爱热闹的他往宁国侯府和穆王府串,拉着景睿和穆青出去玩。只是现在,谁也都没那些心思了。

 

     言侯爷虽然担心,却也宁愿自己的儿子呆在家里。

 

     如果出去遇见了谁,不是对他更不好吗。

 

     言阕看着窗外的细雨,果然是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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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衣如焰火般红艳,生生刺痛了萧景睿的双眼。

 

     他这一生,从没如今日这般厌恶红色。

 

     他这一生,也不曾像今日这般觉得原来嫁衣也可以如此丑陋。

 

     那一身嫁衣由秀娘们一针一线缝制而出,布料选的极好,花纹的秀功也甚是精巧,看得出是花了很多人的心血才把它赶制出来的。可这身嫁衣的秀功再精致,再好看,对萧景睿而言,是心中的一痛。

 

     他知道,身为素尘的自己,他的娶嫁早已有了一定的着落。要么娶一个可以相称的女苍胤或女兮泽,要么嫁给一个苍胤的男子。自小,他不曾真的把属性看得很重要,因为自己够努力,还是在江湖上为自己打出一个名堂。

 

     即便是面对着无法避免的芳露期,他也认为,只要对方是自己心爱的人就好。对着他心里的那个人,他心甘情愿把自己的一切奉上,毫不保留。因为他知道,他心里的那个人,值得让他这么做。

 

     所以自己,那么放心,那么全意的把自己托付给了言豫津。可谁知老天偏有自己的想法,偏偏就是要把他托付给了穆青。他们三个虽算是好友,但穆青一直都是与言豫津比较熟。

 

     今日皇宫把红如焰火的嫁衣送来,萧景睿就已经知道母亲前两日进宫也已无法挽回梁帝所下的旨意。

 

     只是他不可思议,梁帝明明知道他男儿之身,却似有意的将一身如此女性化的嫁衣送来。仿佛要告诉全天下他萧景睿是个素尘,只是个被皇帝利用而嫁给穆小王爷的棋子。

 

     但他知道,穆青不可能会这样羞辱自己。

 

     他也知道,豫津更不会这样对他。

 

     将那一身嫁衣紧紧握在拳里,他努力忍下将这一身的红撕毁的冲动。他知道,让他最痛的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指婚,也不是这刺痛了他的眼睛的嫁衣。

 

     而是言豫津这几日来的不闻不问。

 

     他一次也不曾出现,一句话也不曾让任何人带过,一封信也没给他。仿佛他不知道皇上将自己许配给了别人,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景睿不喜欢朝堂上的那些争夺,可是该知道的他也知道。

 

     特别是梅长苏托霓凰郡主带来的那句话,让他想不明白也不可能。他向来知道皇宫中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却总以为自己还可以比他人多一份的潇洒。到最后,却还是局中人。

 

     心里,闷闷的,喘不过气。

 

     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去找豫津。

 

     所以那天,当萧景睿突然登门拜访的时候,言侯爷是真的吓着了。

 

     虽说现在这个时候因该要避讳,可当他看见景睿双眼微红,还是心软了下来。静静的站在一旁,他什么也没说,就只是微微侧身。景睿感激的行了个礼,转眼奔入,直往豫津的房子。

 

     可到了的时候,萧景睿却止住了脚步。眼看言豫津房子的门窗都紧闭,仿佛是言豫津想把他隔在外似的。一直以来强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终于止不住的往下流。

 

      鼓起的勇气一瞬间蒸发,倒是一肚子的委屈让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直到双腿都微微酸痛了,他才发觉原来泪也早就干了。


     退一步,萧景睿狼狈的转身离开。

 

     “少爷,宫里来了人。” 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想。

 

     “我这就来。” 景睿将嫁衣随手一放,叹了口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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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王府内,霓凰郡主刚回府就从老管家那得知了宫里送了人来。

 

     见到那两位老嬷嬷的时候,郡主大概猜到了她们来的目的。果然那两位老嬷嬷见到霓凰后,行礼解释了她们会在府上待到成婚那日。说是皇后娘娘向皇上请旨,让宫里的几位老嬷嬷前来在婚事上帮忙。

 

     同时教导穆青和景睿婚礼上的礼节。

 

     霓凰不知皇后这么做有什么打算,但还是让她们留下。毕竟如果这婚事真的不能推掉,至少在当天也不能让他们两个懵懂的行礼成婚。

 

     在霓凰的意思下,穆青只好极度不情愿的跟着两位老嬷嬷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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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挚刚到苏宅吐槽了几句,口里的橘子还没吃完又被黎纲给推进了密室里。从头到尾,他也只听到黎纲匆匆忙忙跑进来喊着誉王来了的声音。无奈的望着通往靖王府的密道,蒙挚知道自己又得等着了。

 

     密室外,梅长苏一脸不明的看着怒气冲冲闯进屋内的誉王,轻笑的问了句,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殿下如此的生气?”

 

     “本王不信先生不知道父皇将萧景睿赐婚给穆青的事情!”誉王没沉住气,怒道。

 

     “原来殿下是为了此事而来。” 梅长苏说道。

 

     “若萧景睿与穆青成婚,太子便多了穆王府这个势力,苏先生此时此刻还笑得出来是真的有为本王考虑吗?”誉王不满的看着梅长苏,越想越气。

 

     “殿下无需担心。” 梅长苏低头浅笑,“这婚事,成不了。”

 

     誉王刚想反驳,却看见梅长苏自信的目光,不觉也冷静了下来。

 

     “父皇的下旨下的如此的坚定,定是无回天之力的。况且景睿和穆青两人明面上也没有抗旨的表现,想来是打算照着旨意成婚的。”誉王不解的说道,“莫不是苏先生已有了解决此事的方法?”

 

     “殿下只需放宽心。” 梅长苏将煮好的茶倒进杯子里,浅抿了一口。“这婚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誉王虽还有许多的不明,但见梅长苏斩钉截铁的表情,也不便再多问。他将梅长苏递过的热茶一饮而尽,也顾不上茶水还烫着。梅长苏有些嫌弃的看着誉王将一杯好茶给这样糟蹋了,但也没说什么。

 

     “既然先生显然是有了对付的方案,本王也多多少少放心了。”誉王离去前行礼说道。

 

     “还望这次殿下,不会再自作主张惹出更多的是非来。”

 

     听明白梅长苏是在怪他之前的事情,誉王有些心虚的应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誉王,梅长苏似是放松了一般。片刻后才想起蒙挚还在密室内,赶紧的把他给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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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莅阳长公主沉着一张脸,怒气憋在肚子里无处可发泄。

 

     两位宫里来的老嬷嬷仗着皇后和皇上的意思,竟是半分颜面也不曾给宁国侯府的上上下下。刚来的时候,就把萧景睿是她们在第一日到府上就强制的给他检验处子之身。

 

     她们皮笑肉不笑的说是为了平息之前的那些他与言豫津过度亲密的传言。景睿敢怒不敢言,冷笑了一声便随着她们去了。若不是有他劝着他的母亲,只怕莅阳长公主早已气的告诉了卓家夫妇。到时候只怕事情会闹得更大,而景睿只想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般失了脸面的事情,真的无需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也不知为何,每日两位老嬷嬷都会亲自看着萧景睿把一颗小小红色的药丸吞下。一开始他很是不愿,但嬷嬷也不解释是什么药,只说是皇后娘娘的好意,最好还是乖乖的吃下。

 

     他不知皇后的用意何在,只是他想,也不可能是毒药。吃了就吃了,还能如何?

 

     而这些日子里,依旧没有言豫津的消息。

 

     萧景睿不知道,言豫津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这些年来根本就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忍下眼泪,强迫自己坚强。

 

     日子,转眼就接近了婚期。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2(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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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突如其来的圣旨,让许多人都一瞬间应付不来。

            

     似是瞬间的事情,整个金陵城都得知了这个消息。一开始还当是玩笑话,直到真真切切的收到了下达的旨意,众人才开始渐渐相信。有少许明白人很快就明白了当中的意思,不觉一丝的惋惜。

 

     这些年来,这谢卓两家的大公子与言侯爷的独生子走的甚是亲近,还未成年分化之时已成了城里人眼中的另一对佳偶。往往,看着他们两个深厚的情谊,难免会想起曾经惊艳了时光的那两个少年。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也只剩他们两个了。

 

     却不曾想过,就连他们也成不了了。

 

     萧景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如此的冷静领旨谢恩,望着宣旨的太监满脸的笑意只是木讷的站在一旁。倒是莅阳长公主竟是彻底的傻了眼,膛目结舌的在宣旨公公和自己的儿子间来回看着。

 

     好在谢玉快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情绪,慢了一步的走了上前陪笑的问了句,“公公这旨意,该不是错念了?”

 

     “这可是陛下亲笔下旨,老奴怎敢出错。” 老公公笑着,将旨意递给了谢雨。“老奴在这,先恭喜谢侯爷了。这门亲事,可是天赐的良缘呢。”

 

     谢玉皮笑肉不笑的应付着,亲自把老公公送出了门。

 

     见房内只剩下母子二人,莅阳长公主赶紧的走到景睿的身侧,握住了他越发冰冷的手,满脸的忧心,深怕自己的儿子承受不住。

 

     萧景睿对于自己是个素尘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在意。当初还小,他和豫津之间大人们也无法肯定谁会分化为什么,他们两个也不曾真的在意。之说最好能分化出一个般配的属性就好。

 

     他比豫津年长一岁,自然是更早一些的分化。得知他是个素尘后,还记得豫津玩笑般的说着,那么自己是肯定得努力的成为一个能够般配他的苍胤了。否则打不过景睿,以后岂不是要吃亏?

 

     莅阳长公主深知这旨意如此招摇的下达,几乎是再无可能改变她皇兄的决定了。她紧紧的搂着自己的长子,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原来景睿在发抖。于莅阳长公主而言,景睿与穆青的婚约并不完全是坏事。

 

     穆青那个孩子与自己有过几面之缘,看着是个不错的孩子。身为苍胤,他的身份背景都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她知道,穆青这孩子不会亏待了景睿。

 

     她却忍不住的想起了言豫津。

 

     他与景睿几乎是时时刻刻的形影不离。如同当初的那两个孩子一样。他们当初都以为时间多得是,可以让这些小辈随心所欲,等着他们有一天的幸福。原来是等不来了。

 

     “景睿,我的乖孩子。” 莅阳长公主轻声安慰道。

 

     过了许久,景睿微带颤抖的说道,“母亲,我不想与穆青成婚……”

 

     门外,谢玉沉着一张脸,若有所思的看着手里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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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琰得到消息的时候,本是没什么大的感慨,只是因为完全没有预料到而感到有些不明。自十二年前后,他甚少呆在金陵,刻意的让自己与这座城内的任何事情保持距离。他流放自己于沙场,不愿再牵扯进朝堂之事。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他有更多的时间留在城里,倒是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来探望梅长苏的时候,他不觉说到这事。

 

     梅长苏倒是没算到梁帝还会有这么一手,不觉吃惊。于萧景琰不同,梅长苏和豫津景睿这些小辈熟悉一些,早些就看出了他们两个的异样。当初梅长苏还想着,也好,至少景睿还有豫津。

 

     “我却真的想不通,父皇为何突然指婚呢?” 萧景琰想不明白。

 

     “殿下认为,当初陛下为霓凰君主择婿是为何?”梅长苏嘴角一丝诡异的笑,反问。

 

     一听,萧景琰就算没有十分也有八分的明白了。随之,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君主执掌云南王府,手下十万铁骑,父皇难免忌惮。”

 

     “可惜当时没选上君主想要的。陛下既然在君主上做不了主,如今便打小王爷的主意。来个现下手为强,谁也推翻不了已下的旨意。”梅长苏一声冷笑。

 

      “可为什么是景睿!” 萧景琰得知他们也是被利用的,不禁恼怒。

 

     “皇室里除了殿下,还有谁是个素尘?” 梅长苏轻声说道,眼神里闪烁着萧景琰看不懂的情绪。

 

     听闻,萧景琰有一刻的愣住,随后不禁仰天苦笑,“就因为他是个素尘?父皇竟做得出这样的选择。”

 

     “为何做不出?” 梅长苏抿茶问道。

 

     萧景琰想起十二年前的那些人,他的祁王兄,还有林殊。他知道,面对于会威胁到他的皇权的任何人事物,梁帝总是那么的狠觉。即便是对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女人,自己曾经的兄弟。景睿根本就不是他的孩子,他自然不会在乎。

 

     此时穆霓凰突然闯了进来,来势汹汹,甚至连黎纲都拦不住。

 

     霓凰还未开口,梅长苏就缓缓的打断了她,“郡主是因为陛下的赐婚而来的吗?”

 

     霓凰这时才缓了过来,看清了房内还有萧景琰,及时的把到口边的那一声兄长咽了回去,拱手先道了歉才跪坐在萧景琰的身旁。听闻梅长苏说的话,霓凰再次来气,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点头道,

 

     “陛下这旨意来的毫无防备,我与青儿都不知该如何。”

 

     提到她的弟弟,霓凰还是有些来气。

 

     与宁国侯府同时接到消息的,便是穆王府。

 

     这旨意来得突如其然,与他们而言如同一阵毫无防备的雷阵雨。霓凰顾不上太多,立刻质问了宣旨的公公,问了三遍才肯相信自己没有听错陛下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老公公离去,霓凰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和怒气全都瞬间爆发了,

 

     “皇上怎么会突然将景睿指婚与你!”

 

     萧景睿对她而言也是一个很亲的弟弟。景睿的性格一向很好,很讨人喜欢。他不似言豫津那般玩世不恭,多了一份沉稳。要说萧景睿与自己的弟弟成婚,霓凰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论家世,论属性,他们也算是般配。

 

     只是她却心底清楚,景睿与豫津是互相喜欢的。

 

      “你与豫津不是要好的朋友吗?” 霓凰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愤怒,“你不可能不知道豫津喜欢景睿,好朋友喜欢的人你怎敢抢!”

 

      “不是的,姐姐!” 无辜的穆青依旧跪在地上,有些激动的摇着头,“姐!姐,你要信我,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想过做出这样的事情!”

 

     穆青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如此的心急过。就连当初他姐姐择婿的时候遇上的那个百里奇也没让他如此的着急过。看着他姐姐反复的走来走去,心事重重的样子,穆青却仿佛看见了萧景睿站在他的面前。

 

     穆青比起豫津他们还小,所以也不是跟每一个小辈都十分的熟悉。来往金陵城的次数多了,比起跟景睿,穆青与好玩爱闹的豫津更自来熟。毕竟景睿比他们两个都年长几岁,难免在他们面前有些哥哥的样子。

 

     不过他不否认,对于萧景睿,他的确是有些异样的情愫。

 

     被穆青的一声吼给有些吓着了,霓凰倒是渐渐的冷静下来。看穆青一脸的诚恳她大概也猜到她的弟弟没有说谎骗她。霓凰和穆青两个人纳闷的很,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想起了某个人,霓凰命令穆青待在府里别出去,自己却快步离去。

 

     穆青愣愣的看着他姐姐跑了出去,自己的心乱糟糟的。

 

     “如今我想,也就只有先生能帮到我们了。” 霓凰跑来了苏宅,看起来有些颓废。

 

     梅长苏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其实这门婚事不可能发生。至少在景睿的真实出生的秘密被掀开后,那血淋林的真相,必成梁帝心中的一根刺。倒是后,怕是连穆王府都会被牵连进去也难说。

 

     “陛下定了什么时候成婚?” 梅长苏问道。

 

     “说是三月半。” 霓凰说道,“算起来也快到了,不过多一个月的时间。”

 

     梅长苏微微皱眉。景睿的生日在四月份,而这婚事如此的早,怕是梁帝是怕拖久了会再发生什么变故。他低头沉默,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阻止这段婚事。

 

     “郡主,这件事情苏某还得有些时间来想法策,如今也只能先应付着了。”梅长苏叹道。

 

     “事发突然,为难先生了。” 霓凰点头答应道。

 

     “不过有一件事,望郡主帮忙。” 梅长苏说道,“怕是要麻烦郡主去一趟宁国侯府了,必定得告诉景睿,不可抗旨。”

 

     按照景睿的性子,怕是他一定回去御前拒绝这婚事的。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阻止景睿这么做,否则一贯疑心病重的梁帝,必然会开始有所猜忌。

 

     霓凰想了片刻明白了梅长苏的意思,便先行离去,留下心事重重的梅长苏和萧景琰两人。而他们也明显的失了继续交谈的兴致,见天色已晚,萧景琰也顺着密道回去了。

 

     独留梅长苏一人,望着外面的天色,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现在难过的人必定不只景睿一个。如果自己还是林殊的时候,景琰也面临这样的事情,怕是自己那时候的性格定是立即跳起来不顾天不顾地的一定要去阻止这事情,一定要把景琰留在身边。

 

     也不知现在的豫津如何。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1(修改版)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ABO设定,私设有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之前写了三章,然而后来觉得剧情走向歪了以至停更了许久。前三章都已往新的走向修改好了
→ 背景设定依然不变,事情的开端在霓凰郡主的婚事告吹后,梁帝打算用别的方法克制穆王府在云南的军势,因此将皇族里身为素尘的萧景睿赐婚给刚承袭王位的穆青。再次申明,CP洁癖着勿入!
→ 津睿结局HE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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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皇城,昭仁宫内,粱帝正闭目倚在床上,身边是恢复了贵妃身份的越氏,低眉浅笑的给他捶腿。望着皇帝略带疲倦的脸色,越贵妃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陛下这几日是否有什么心烦事?瞧这眉头紧锁的。”

 

     梁帝轻叹一声,双眉微皱的坐了起来,将越贵妃的手握住。越贵妃看出了他的异样,顺势坐到了床上,软着腰靠近了梁帝的怀里。

 

     “还能为了什么事?”梁帝冷笑一声,搂着怀里的人,神色却带上了不明显的不耐烦,“霓凰就这样把朕辛辛苦苦为她筹备的婚事给毁了,你说她怎么就是那么让人不省心,这孩子。”

 

     “郡主许是习惯了沙场,何况当年与林氏的婚约……”越贵妃恍然道自己说错了话,在梁帝冷漠的目光下匆忙的跪下,“臣妾说错话了。”

 

     梁帝不动声色的看着跪在眼前的贵妃。当初那婚约是太皇太后亲自定下的,纵然他有千百万个不愿意,还是随着老人家的意思。后来林氏一族勾结祁王和赤焰军企图谋反,定案后也就甚少人敢再提起他们任何一人。也因此,林殊与霓凰的婚约也就这样被人淡忘。

 

     “罢了,这霓凰和穆王府,朕也就只能多操些心了。”梁帝随意的挥手,皮笑肉不笑的把越贵妃扶起。

 

     越贵妃笑着将梁帝再次躺在床上休息。天色渐暗,梁帝似是十分累了,很快便入眠。躺在他身侧的越贵妃,神色闪了闪,仿佛是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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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早,太子就被越贵妃请到了昭仁宫。母子两在宫殿内退开了旁人,密谈了许久。

 

     “母妃认为,父皇会认同我们的说法吗?” 太子面露难堪,诺诺问道。

 

     越贵妃一抹冷笑,这位皇帝自己跟了那么多年,他的心性怎么可能还看不透,“这个提议,他一定会接受。只要能够将云南的兵势掌握在他的手中,什么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太子垂头不语,却猛然想起了皇长子萧景禹。

 

     可他还是有些犹豫,“可萧景睿说起来也不是皇子,父皇怎就一定会选择他呢?”

 

     “因为他别无人选。” 越贵妃轻笑,“皇室子弟内,也就只有那么几个素尘了。其他的早已在第一次芳露前成婚,而剩下的,也就只有萧景睿和萧景琰了。”

 

     “而你认为,陛下会选择萧景琰吗?”

 

     不会,永远都不可能。太子很清楚,只要十二年前的那个案子还在,他这个顽固的七弟与父皇之间永远都会心存芥蒂。而越贵妃更是知道,梁帝对这个七皇子,依然带着疑虑。当年萧景琰与林殊和萧景禹有多亲近,如今梁帝就有多忌惮这个儿子。

 

     “母妃说得有理,那我们得快速行动了,免得又给誉王夺去了先机。”太子说道,提起誉王时眼里闪着不甘与愤怒。

 

     他是大梁的储君,却落得与一个区区亲王平起平坐,已经足以让他恨的咬牙切齿。

 

     “绝不能让皇后得逞。” 越贵妃危险的眯了眯眼,“听闻言侯的儿子与萧景睿走的甚是亲近,若是他们结成亲事,也就等于誉王将得到言侯这个势力……”

 

     母子二人相看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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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贵妃复位后,虽宠爱远不及当初,却还是深受梁帝的喜爱。早朝后,听了一上午太子与誉王之间的互不相让,梁帝的头似乎就不曾停止疼过。

 

     他原本并非要到昭仁宫的。不知何时开始,他渐渐开始赖上了静嫔的芷箩院。那个地方很安静,飘逸着清新的药材淡香,竟让他能够轻松几回。然而不知为何,今日的静嫔却被越贵妃请到了昭仁宫中。

 

     “越贵妃请了静嫔?” 梁帝眯起了双眼,看了眼高湛。

 

     咽下心中的疑虑,梁帝到了昭仁宫。

 

     “平日里不见你俩亲近,今日怎么想起来约静嫔一叙?”梁帝笑看给他请安的两人,扶起了越贵妃问道。

 

     “近来得知陛下反复头疼,刚好想起静嫔好得是医女出生,便请她过来讨教一二。”越贵妃轻媚一笑,带些娇嗔。

 

     “贵妃娘娘有心。” 静嫔不紧不慢的语气缓缓说道,嘴角带着浅笑,“贵妃娘娘从臣妾这里学会了一些按摩的手艺,好让以后陛下与贵妃娘娘独处时还能照顾周全。”

 

     梁帝挑起一眉,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笑的拍了拍越贵妃握着他的手,道了句,“是有心。”

 

     “既然陛下在此,臣妾也不该继续打扰。” 静嫔附身做礼,无声的退出了昭仁宫。

 

     却不知梁帝始终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越贵妃让人把茶和点心送上,回头时梁帝早已回过神,笑着看她。梁帝伸出手接过越贵妃递来的茶,闻着香气扑人,却不知为何让他失了胃口。浅抿一下,便把还热着的茶随手一放在侧边的桌子。

 

     也不知为何,此刻竟想着芷萝院淡淡幽香的清茶。

 

     越贵妃看着梁帝出神,以为还是为了霓凰郡主告吹的婚事愁心,乘机开口,

 

     “陛下,可还是为了郡主的婚事烦心?”

 

     见梁帝也只是闭目不语,越贵妃故作轻俏的继续说着,“虽说郡主已过了适婚年龄,陛下还是如此的操心,真是疼爱她啊。只愿那穆小王爷别随了他姐姐就好,好歹都快承袭王位了,总都得有个王妃顾着不是?”

 

     梁帝突然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不明的越贵妃。

 

     的确是忘了穆青。霓凰太过耀眼,而此时军势依然在她的手里,自然是认为把霓凰嫁给梁国内的人就能够牵制云南的兵势,却忘了穆青也到了承袭王位的年纪,迟早这云南的势力,都是得落入他的手中的。

 

     这一番猛然想起,梁帝不觉大笑出声。

 

     “若是穆青能娶了皇室多好?” 越贵妃跟着笑道,“可惜能匹配穆小王爷这般的苍胤的素尘也不多啊。”

 

     梁帝沉默片刻,突然道:“的确不多,但还是有的。”

 

     “哦?陛下是已有了人选?” 越贵妃诧异问道,“不打算给穆青亲自择选?”

 

     “让他择选?” 梁帝冷笑,“岂不是等着他和他姐姐一样,谁都看不上?”

 

     越贵妃捂嘴轻笑,也不多言。

 

     不知是否静嫔的可能,梁帝突然想起她的儿子。景琰似是也是个素尘……?他竟是有些想不起这个儿子的面容了。

 

     “好歹是个王爷,总都得配个宗亲吧?” 越贵妃轻笑,“不过宗亲里的素尘大多早已成婚,也就剩下那些几个了。许是,陛下想把景琰许给穆青?臣妾依稀记得,景琰似是个素尘。”

 

     对上越贵妃的目光,梁帝的心却渐渐冷了下来。不可以,萧景琰不可以。他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到了十二年前。他绝对不可以,给予景琰这般大的势力。

 

     越贵妃心底得逞的笑着,因为她知道,梁帝绝不可能选择萧景琰。

 

     “不过就是个驻守南境的王室,还不需皇室来下嫁。”梁帝冷冷道。

 

     “可好歹是立下了许多功劳的王室,不能轻待——莫不是,陛下想选萧景睿?”越贵妃故作惊讶道。

 

     梁帝疑惑的看着越贵妃,“你倒是想的快。”

 

     越贵妃娇嗔道:“除了景琰,配得上穆青的也就只有景睿了。”

 

     梁帝却面露出难色。几日前皇后才曾找了自己,明里暗里的提示着,想凑合了言豫津和萧景睿。言皇后说到,那是自己的唯一侄子,明眼人更是都看出来了他们两个小辈的亲密。正好两人也是般配,何不久成全了那两个孩子。

 

     可若真让萧景睿和言豫津成婚,怕是没有适合的人选许给穆青了。正当陷于两难之时,身旁的越贵妃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

 

     “听闻景睿和言侯之子言豫津走的倒是亲近,也不知选了他是否不妥?”

 

     言阕是皇后的兄长,虽然不涉党政,可如今太子与誉王斗的如火如荼,如果谢玉与他成了亲家,誉王不久多了个宁国侯的势力?梁帝陷入了沉思,而越贵妃知道,自己下的这盘棋,是要赢了。

 

     梁帝最终只说了句再考虑,越贵妃不觉笑了。

 

     这盘棋,果然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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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帝回到正乾殿内,片刻后让高湛把皇后请来。

 

     言皇后是个聪明的女人,听了梁帝所说后,想明白了是越贵妃的阴谋。她抬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皇帝,她的夫君,更是她的君主。突然所有想说的话化为乌有,因为她明白,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承认,想让豫津与景睿结亲,有那么几分是想让誉王多些朝中的支持。

 

     不过心底的某处,她是真心想她的侄子好的。

 

     这世上太多的身不由己,她本想,至少让他们能够在那么多的身不由己中,找到一些幸福。却是不可能了。

 

     梁帝看了皇后一眼,做出了早在心里定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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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后便传出,谢卓两家半是朝廷半是江湖的大公子萧景睿被梁帝许给了云南穆王府的穆小王爷穆青。

 

     这个消息,瞬间在整个金陵城传得沸沸扬扬。

 

     婚期定在了桃花灿烂热烈盛开最旺盛时的三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