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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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副 】一人之国 10(大结局)

这几天想了很多,其实一人之国与我而言很重要,可是一开始写的时候我没做多想。所以其实很多bug和很多思想不够成熟的剧情,以及不够好的文笔。这些在我因为学校忙碌而停更后一直反复在我的脑海里不停的想着。我在想,如果可以重新来写的话,是不是会更好,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番喜欢。可是一人之国已经要到结尾了,所以我也就不打算删去重写。至少不是现在。我就当作是给自己的一种锻炼吧,写多一点,练好文笔。

一直十分的感谢所有人的喜爱,我不敢去要求你们的红心或蓝手,但是每一个都让我十分的开心。我知道,很多人都一直期待着佛爷救副官的场景,但是我曾说过,这个场景不会出现。一人之国里,其实没有谁渣。张启山并不是渣攻,他只是在那个时代里,十分顾全大局的人。无国何来家。张启山的国是中国,而张日山的国是张启山。因此,张启山的国,也就是张日山的国。张启山守着他的国,但就算他再强大,他还是个人。所以就让张日山来守着张启山。

在我心中的启副,他们之间的甜是在他们的眼神之间,动作之间。有些爱无需挂在口中,而启副的爱也不会挂在口中。他们彼此懂对方,给予彼此的陪伴,便是最深情的告白,胜过千言万语。再次感谢每个人的支持,很抱歉拖了那么久才把结局送上。虽然不一定是你们最想要的那些画面,但我希望这样的结局,还是能够圆满你们心中的启副。

很抱歉这个结局拖了那么久。如果有机会,我想我还是会重写,把最好的一人之国呈现给你们。(好了我不废话了我觉得大概也没人读这一段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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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陆建勋和裘德考都不曾到监狱里。张副官似是被抛弃在了那阴暗的人间地狱,就连隔三差五的折磨也停了下来。一开始张副官有些紧张,以为是张启山来找自己的事情被发现了。

监狱里的狱卒嚼舌根的时候被他们以为昏睡的张副官听了进去,才发觉原来是裘德考终于有了行动。他竟然想挖开在霍家地盘上的那个矿洞。

这矿洞张启山早就知道有问题,后来下去的时候也只勉强能找到一些东西,却是连那墓室都没找到。裘德考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那矿洞地下之事?张副官也不认为,就凭裘德考还有那本事下墓。

就算是与陆建勋和霍当家联手,他们也没那本事。

那夜张启山没久留,只是把大概发生的事情与他说明。直到现在张副官才明白究竟是发生了怎样的大事件,怪不得张启山需要他留在监狱里。

反正这一身的伤痛,就算是现在被救出去自己也只会成为张启山的累赘。张副官反倒宁愿留在虎穴里,至少还可以帮到张启山对付陆建勋。

身上大部分的伤势已大好,除了张家的基因以外,还有那军医的医术。除了自己的右手,和那些被长针刺过的地方。勉强动了动右手的手指,传来的却是揪心的疼痛,逼得他冒出一层冷汗。

这右手怕是废了,张副官不仅冷笑。那些长针断了手指的经脉,伤口发炎而没即刻治疗,这么多天下来张副官清楚这手怕是就算以后走出了这监狱也好不了了。也罢,废了就废了,张副官闭眼叹道。

在阵阵细微的痛楚下,张副官睡的很不安稳。



陆建勋怒气冲冲的闯进牢房里,眼神似是想把眼前的人给千刀万剐。

“张启山在哪里?” 一把揪起张副官的领子,陆建勋咬牙切齿的问道。

“这话问的妙啊,陆长官。” 张副官歪头呈现一副无辜的样子,眼底却是嘲笑,“我被陆长官关在此地多日,连此刻白天黑夜也分不清。陆长官怎么来问我这外面之事?”

“我早该预料你们张家人嘴硬,好声好气的问话怎会有答案。” 陆建勋不怒反笑,松开了手看着张副官跌在地上,抬手让狱卒上前把人给绑在了行刑的椅子上。

“我最后问你一次,张启山人在哪。”

“陆建勋,佛爷人在这监狱外,您都找不到,我又怎的而知。”

“别以为那夜张启山做贼似的到这牢房里还真没人看到。” 陆建勋冷笑,走上前钳住张副官的下颚,逼着他看着自己。“怎么,张启山没能耐把你救出去,却是忍不住夜里的寂寞来找你吗?你这副官连上司的身理需求都照顾的那么体贴,是该说你做的好,还是说你贱呢。”

面对于张副官的冷漠,陆建勋只是冷笑,“张副官,我就看你多能忍。”

陆建勋冷眼看着两个狱卒将电线连接到了张副官的身上,准备着电刑。他知道,这张副官生的比别人倔强,就算是再残忍的酷刑也不会让这个人那么快的开口。

“只要不死,你们一定得从他口里问出些什么!” 陆建勋怒道,转头就走。



“报告!” 接近傍晚时分,陆副官从监狱里回到了陆府。

“那人怎样?” 陆建勋疲惫的问道。

裘德考决定要挖开霍家盘口上的矿洞,也不知是低下的墓穴有着什么他非要得到的东西。裘德考没有多做解释,而同谋的时候陆建勋也早已答应不多问,只要能够绊倒张启山。

也不知裘德考是如何让那二月红的徒弟愿意跟他合作的。二月红与陈皮的决裂道上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陈皮出手伤了二月红,断了多年的师徒关系。

可只有陆建勋知道,陈皮投靠了裘德考。此时裘德考能那么有自信的下墓,还是因为有陈皮的带领。而是听闻二月红伤的严重,被张启山带回了府上照料。

陆建勋听闻也只是冷笑。丢着与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副官不管不顾,反倒去照顾别的男人?早就听闻这长沙红二爷生的好看,让整个长沙城为之倾倒。想着,陆建勋不知为何却突然开始为那小副官觉得不值。

他为了那人忍受着多日的折磨却不曾背叛,张启山却似是不在乎他的生死一般的冷漠。

“电刑之时他昏厥了三次,却是除了几声闷哼什么也没说。狱卒甚至连夹棍也上了,用混棍沾盐水也没能让他开口。此刻那人又昏了过去,狱卒担心他熬不过,不知该不该继续。”

“……长官,您真的认为他会知道那张启山的下落?” 陆副官一时不忍,问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陆建勋揉着太阳穴沉道,“裘德考带着陈皮和一行人刚下矿洞,张启山那边也有了动静。一群人也跟着凭空消失。裘德考说过要注意张启山的动作,不能让张启山破坏了他的计划。”

“可那人身在牢房根本无法与外接触,就算那夜张启山真的找过他,也不代表着什么啊。” 陆副官说道。

“不,张启山那夜会冒险去找他,而又不把他救出去,定有问题。” 陆建勋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你让他们停止吧,别把他给弄死了。”

“是,长官。”

陆建勋不知道裘德考到底目的何在,可他清楚这一次一定要抓住张启山才能够真正的把人从那高位拉下。只是这张启山带着一堆人凭空消失,却又没做出什么动静让人更加不安。而自己派出去找人的兵马却是连他们的一个影子都找不到。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越是让人毛躁不安。



指尖传来的剧痛让张副官咬破了下唇都没能把喉咙的闷哼压抑下去。他想逃离这源源不绝的疼痛,却是无处可逃。背部被沾了盐水的混棍抽打,鞭子上的短刺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道深印,顿时整个牢房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

双手上了夹棍后更是让人不堪承受,右手本就伤的彻底,如今更是无法承受这痛楚,逼得张副官哭喊了出来。

“我说……” 泪汗交错的脸上,张副官的双眼失神的喊了一句。

狱卒立刻听了刑罚,不确定的看着对方。有一位想上前确认张副官刚说的话,可此时的他早已昏厥。他们看了看彼此后才想起要去找陆建勋报告此时。

陆建勋听闻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在耍他。赶到牢房后见到陆副官已经把军医带去给张副官治疗。陆建勋也不知为何自己如此的心急如焚,恨不得张副官此刻就醒来。

几个小时过去后张副官才缓缓醒来,再次淹没在痛苦之中。

“你真的肯说?” 陆建勋不可思议的问道。

张副官闭着眼忽视了陆建勋的问题,喘了几口气才缓和了自己的气息,“陆建勋,你爱信不信。” 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少了那句话该有的狠戾。

陆建勋看着他失了血色的一张脸,莫名的心痛。

“他们在……” 张副官有些犹豫,仿佛忍者巨大的痛苦才终于把话说出来,“离长沙城外有个荒废的小村子,佛爷告诉我说他会带着人去那里。好像是解九爷有着什么计划可以阻止裘德考下地。”

“那里离矿洞如此的远,怎么可能!” 陆建勋立刻反驳。

“矿洞下是个人形墓穴。陆长官,您对地底下的事情,了解吗?” 好不容易睁眼,张副官戏谑的问道。“那地底下的墓才是裘德考的目的,而那人形墓穴很大,佛爷在那个村子里也找到了入口处。”

陆建勋看了眼张副官,不知真假。片刻后,他转身让陆副官带着兵队赶紧去找张副官口中的村子。

“张启山必定得活捉!” 陆建勋吩咐道,“其余的人,死了最好。”

陆建勋复杂的看了眼张副官,也跟着离开了监狱。只留下了那军医治疗张副官的伤势。



“报告!的确有那个村子的存在。可是我们到的时候已经不见张启山或其他人的踪影。找到了一个洞口,很可能就是张副官所说的入口。陆副官已带了一批人入洞口查看,特让属下前来报告。”

“很好,看来张副官没有骗人。” 陆建勋冷笑,“就连那么厉害的张家人,也熬不过酷刑的折磨。”

“让他们小心一点。张启山他们肯定还未走远,让他们继续!”

“是,长官!”



陆建勋得意不久,隔日便传来了噩耗。一个小兵带着严重的伤势好不容易回到陆府。从他奄奄一息的口中陆建勋才得知原来自己中计了。

那小村子里的确有个洞口,其实是张启山命人挖开的。挖到深处张启山让人埋了火药,二爷亲自动手下的机关。陆副官带队的人进去后果然中了二月红的机关,立刻牵动火药爆炸。

里面的人无一幸免。

火药力太强,外面的人也跟着受牵连。竟只有这个小兵因为站的远一些而还勉强留着一口气回去告诉陆建勋。

失去了跟了自己半生的得力助手让陆建勋大受打击,好不容易才撑住立刻去了监狱。

“你骗我!” 陆建勋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陆建勋,你也只有这点能耐。” 张副官悠悠的说道,仿佛自己并非身在牢房内。

三日的期限已到。张副官知道,张启山所说的时候已到。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可他知道陆建勋肯定是中了解九爷的计才会如此的气急败坏。

“报告!” 此时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声音颤抖的厉害,“张、张启山与一群人在矿洞入、入口处和裘、裘德考一堆人打、打了起来!”

“什么?!” 陆建勋惊吼。

他转身怒视张副官,刚想开口却被张副官一个侧踢狠狠的给踢到了地上。那小兵和狱卒眼看状况不对立刻上前想要制止张副官,却三两下被人给打到。

陆建勋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大声喊道让外面的兵士进来制止张副官。只见张副官把手上的链子缠住了第一个冲进来的兵士的脖子,轻而易举的扭断了那人的脖子,再一个侧踢把后面的人给踢断了肋骨倒地不起。

本该是被刑罚折磨的虚弱不堪的张副官竟是轻而易举的把所有人给打趴。陆建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枪,张副官跌坐在陆建勋的身上握住了陆建勋握枪的右手一拧,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陆建勋的痛吼响起。

张副官左手拿着陆建勋的枪,顶着那人的额头。

“你、你的右手明明——!” 惊恐中的陆建勋语无伦次,双眼瞪大。

“若是一只手废了就不能拿枪了,不配姓张。” 张副官冷笑一声。

他把枪从陆建勋的额头拿开,“该杀你的人,不是我。”

接着在陆建勋的两处肩膀各开了一枪。那疼痛让陆建勋立刻痛喊了出声,在地上挣扎着。张副官则是一身的血站起了身子,踉跄的走出了监狱。

午后的阳光于他而言太刺眼。张副官被迫闭着眼睛,只觉得头疼欲裂。身上的新伤有些再次裂开,失血过多的他站的有些不稳。扭了扭双腕,那靠在腕上的铁链也就这样滑了出去。

縮骨已久的双腕有些疼痛不适应,而张副官却逼着自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他知道,张启山一定很安全。有着老九门的协助,就算是对付裘德考一队人也肯定不会出事。

可自己就是心底不安,非得要亲眼看着张启山好好的才安心。



张启山等人很快的就找到了裘德考和他的队伍,逼着他们无法再前进。打斗中张启山逼着裘德考又跑回了地面上,而裘德考很多的手下都被其他人给牵制住了。裘德考不甘,怒吼让自己的队伍加强火力回击。

他寻了那么久的秘密,眼看就要到眼前了却又因为张启山而泡汤了。裘德考愤怒不甘,可他和他的队伍全都不是张启山等人的对手。烟雾缭绕之间,裘德考向张启山的方向胡乱开了一枪后,趁乱逃走了。

裘德考的队伍中大多数是日本人,被张启山厌恶之下解决了。曾经想借机会威胁二月红协助他们的田中凉子也没被幸免,死的时候双眼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张启山有些踉跄,跟着其他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后不可思议的发现眼前竟然站着自己多日不见的副官,“副官?”

张副官只觉得真好,他的佛爷还好好的。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可以放下,竟是摇摇欲坠。

“佛爷…” 轻声唤了一声,张副官终是受不住身上的痛楚,昏了过去。

张启山大惊失色,立刻上前在张副官倒地之前搂在了怀里,失声大喊,“张日山!”



张副官被带回张府的时候,早已奄奄一息。

找来的大夫一个个都摇头说这人是救不回来了。若不是因为张启山过分的执着逼着他们非得给张副官医治,他们早已放弃。

解九和吴老狗四处找来了最好的药给张副官用上,勉强才把那人的最后一口气给吊着。

只是皮外之伤或许好的容易,可张副官想是真的累了,竟是一直昏睡着不醒来。这些日子里,张启山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张副官的身边,带着深深的自责和迷茫。

长沙九门之首的他,第一次看起来那么的无助。

张副官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来。

张副官清醒后很是虚弱,张启山再高兴也不敢耽误大夫给张副官的治疗。很长的一段时间张启山不让张副官下床,非得要他好好的休息着。

“你要好好的,一辈子都陪着我。”








— 完结 —




















(没错这就是个烂结局。不过有番外,如果你们想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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