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百日启副 DAY56】我是你的副官

#算是心魔失忆梗吧#

#并没有看着几集的更新,不按剧情走是因为根本不知道剧情#

#实属乱编瞎写#

#来,这是一碗糖哦!#


 

 



 

               —— 如果有一天,我把你彻底忘记,你是否还会跟着我。

 

               —— 佛爷把属下忘了又如何,属下还记得佛爷啊。只要属下记得佛爷,就不会离开佛爷的。

 

               —— 如果我这辈子都记不起你了呢?

 

               —— 没关系,既然记不起,那就重新认识好了。属下,永远都是佛爷的副官。

 

 



从墓地下出来后,张启山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总觉得自己似是被跟踪,好像身后总有人在看着自己,甚至认为转角就会遇见一个人突然跳出来。这样的感觉让人很是不好受,若有似无的感觉让他觉得像是有一只手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缓慢的的缩紧,还不如让人痛快一点。

张启山厌恶的摇了摇头,双眉紧皱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天的自己,的确是太过不寻常了。他的脾气本不暴躁,这几日却是受不得一丁点的刺激。体内似是有着一只凶猛的困兽,渴望着更多的血腥。

心烦意乱,低声一吼,张启山将手中的茶杯捏碎。冷眼瞧着被割开的皮肤缓缓流出的血,张启山也只能低声一叹。还是把伤口包扎好吧,免得又惹小副官担心。这些天来,张副官为了张启山的问题,已经忙进忙出的几日没好好的休息了。

可张启山还未起身,房门就开了。张副官带着一批新的文件走了进来,抬眼间便看到张启山满是鲜血的右手。除了眼里透露出来的担心,他也只是冷静的走到床边把之前准备好的医药物品取了出来,回到张启山的身边把他的手轻轻的握住,清理干净后才把药放上。

张副官的动作很轻,却是很熟练。只是整个过程他不曾抬头看过张启山,也不知是不是有些不满于张启山不懂得照顾好自己。对此,张启山却是笑了,抬起了另一只手抵在张副官的下颚,逼着那人只能抬头看着自己。

张副官的眼神倒也不闪躲,直直的望着张启山。

“让你担心了。” 张启山浅笑,欣赏着自己的副官好看的模样。“生我的气了?”

“属下怎敢。” 张副官轻声说到,微微摇了摇头,“只是……”

“只是什么?” 张启山笑意越发深,一把将张副官的腰搂着,把人拉入自己的怀里问道。

“不安。” 张副官也不隐瞒,这几日他看着张启山的变化,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似是要把他给吞噬一样,“很不安。”

 


 

“你是谁。”

 “我是你的副官。”

窗外绵绵细雨,滴滴都让张日山觉得入骨的寒意。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情绪,只是在张启山质疑的目光下重复了一遍。恍然间想起,很多年前张启山也这么问过自己,那时候的表情他还小而看不懂,却是看清了他眼角的笑意。

一早齐铁嘴便到了张府,本来是想与张启山讨论墓地下和二月红的那些问题,怎知跟着张副官走进房内后,遇见的会是一个不认识他们的佛爷。对上张启山看着陌生人的眼神,张日山整个人愣住了。那是第一次面对张启山用着这般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感到有些窒息。

慌神间,齐铁嘴早已一脸陪笑的走了上前,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张日山站在远处,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他想,其实他也可以学八爷那样,不管不顾的上前。但张启山眼底的冷漠,却似是把他冻在原地,那般的无情。

后来,张启山信了齐铁嘴花了一个上午所说的话,也终于清醒了回来。齐铁嘴费劲口舌终于把事情说了清楚,离开了张府。经过张副官的时候齐铁嘴本带着笑意的脸立刻沉了下去,暗自对张副官摇头后默念了一句便离开。

齐铁嘴到底说了什么张日山始终是没听清,还未有时间思考救被张启山唤去。走进了才发觉张启山神色凝重,似是有些疲惫。张日山走到张启山身后给他轻揉太阳穴,却被张启山握住了手。张启山的力道很大,张日山甚至还以为佛爷会把他的手给折断。

“我们出去走走。” 许久,张启山说到。

“好,我去备车。” 张副官应下,刚要离开却被张启山扯了回来。

在他莫名的表情下,张启山却笑了,“都说了是出去走走的,又何必备车。”

“是。” 张日山脸颊微红,笑着应道。

 


 

许是快入秋了,天气没了夏日那般的炎热,阳光甚是暖心。

两人安安静静的走出了张府,难得一次的穿上了寻常家的布衣。张家人本来就生的俊俏,没穿着军官服的那种凌厉,倒是多了几分平常富家子弟的感觉。看着这样打扮的张副官,张启山满意的笑着打量了很久。

少了惹人注意的军装服,两人在大街上虽不敢随意放肆,却还是轻松了很多。张日山知道,佛爷今日会突然的想要出来走走,是这些日子真的把人给压得穿不过气,所以需要清新的空气来让自己自在一些吧。当然,张启山也是想要多些时间能够陪着他的副官。

张日山年纪轻轻却本事大,这个年纪便也能当张启山的副官更是凸显他的能耐。可本事再大,张启山还是没忘他这个副官到底还是年轻,嘴偶尔还是会馋的。这一路上张启山也就放任张副官买的大包小包的零嘴,笑看张日山吃吃喝喝的,可他却因为不爱吃甜食所以没碰多少。

恰巧路过一家书店的时候,张启山看上了一个小本子。

似是水牛皮自造而成,里面的纸虽然并非最好的却摸起来也是舒服。张日山啃了一口冰糖葫芦看着张启山发愣的表情,想了想,似是明白了张启山心里在想什么。

“佛爷似是很喜欢这个本子。”

“嗯。” 张启山沉默片刻,点头道。“我在想,如果这个问题一直持续,我很可能会真的忘了你们。”

“所以佛爷是想把自己现在记得住的东西记下?”

“嗯。” 张启山轻叹一声,牵起了一直在他身旁的张日山的手,“按照我的个性,只怕忘了一切后便不会轻易相信你们说的话。这世间我可以不信任任何人,但我至少还会相信我自己的字迹。”

“佛爷就没想过别人会模仿您的字迹吗?” 张副官低头一笑,眼神里却闪烁着担心和恐惧。

“我会把笔记交给你保管。” 张启山轻笑,“若是你交给我看,我既然会信的。”

“佛爷说笑,到时候佛爷记不记得属下都难说。” 张副官喃喃道,略些失神,“佛爷若是记不得属下,又怎会轻信属下。”

“是你,我就会相信。”

 


 

后来张启山还是把那个小本在买了下来。当晚副官入睡后,张启山却是毫无睡意。翻身而起,把那小本子从柜子里拿了出来,坐在桌前写了一晚上的东西。

隔日,张启山把那小本子交给了张日山,让他好好保管着。

张副官退出房间后,只留下齐铁嘴和解九两人在屋内。齐铁嘴在佛爷上次发作后也发觉有问题,自己翻了一些上一辈留下的书籍,也找了解九谈了谈。可解九总归是没有下过墓的,而齐铁嘴就算是跟着也没多少的经验。后来找了吴老狗也只能确定了最初的怀疑。

张启山在墓下着了道。

二月红到底还是在乎张启山这个兄弟的,得知里消息后也找出了一些相关的资料。可二月红自己也似是着魔一般,梦魇越来越严重。齐铁嘴倒是觉得更是莫名其妙,怎么三个人当时都被困在那个阵了,却是只有两人备受影响呢?

“他俩心魔太深。” 解九叹气一声说到。

很久以前,齐铁嘴暗自给张启山算过一卦,却是不曾说过。一来张启山本就不信命,不会在乎自己算了什么。二来,则是齐铁嘴的家规。他本不该为张启山算命,却还是忍不住算了一卦。但只要没说出来,是否也就没完全的打破祖宗的规矩呢?

给张启山算的那一卦,齐铁嘴至今也没看明白。

只是如果这是张启山命里的一劫,就算是佛爷,也逃不开吧。齐铁嘴默然摇头,也只能无奈。

不过好在二月红提供的资料内找到了似是有解药的意思。不过心魔说的是一个人心里最深的念想,这样的事情又怎会是有药可解的呢。也不知纸上所闻的解药,究竟是否真的能解开一个人内心里最深处的心结。

 


 

二月红变得恍恍惚惚,齐铁嘴只好暂时搬进了红府好照料。

而张启山的病情越发严重,记忆开始模糊。很多时候若不是有副官在身旁提醒,张启山甚至是连自己的府邸都快不记得了。张副官默默的看着,觉得张启山似是困在了某个记忆的阶段里。而那段记忆里,似是没有他。

在吴老狗和解九启程去找方法的第四天,张启山的记忆彻底的封锁在了自己的心魔内。那个时候的佛爷,张日山还不认识。佛爷的那段记忆,张日山也根本不知道。

那段记忆里没有张副官,所以张启山把他的副官忘了,忘的很彻底。

起初面对着这样的张启山,张副官愣着不知所措了片刻才想起张启山彻底遗忘前留给他的那小本子。把本子从胸前的口袋拿出来的时候,张副官没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颤的厉害。

“佛爷,您亲自说过的。就算这世界您谁也不能相信,但您至少还是要信自己的字迹。” 张副官压制了自己那些令人难受的情绪,缓缓说道。“佛爷,您至少还得相信您自己。”

张启山冷漠的看着那小本子,看了一眼脸色有些苍白的那人。过了许久,张启山才终于肯把小本子接过,低头看了许久。张副官不敢抬头去看张启山此刻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冷。

“这本子里的人,我都认识?” 张启山沙哑的问道。

“是的。”

张启山看了眼张副官,那眼神里却是张副官看不懂的情绪。再次低头看了小本子的最后一页上的那张照片和那一行话。他很肯定,这的确是自己的字迹。就算再厉害的人可以去模仿一个人的字迹,却还是不可能模仿出那人当时写字时候的心情,亦或者是那人的习惯。

只是这最后一页说的话却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你是我的谁?” 张启山紧握那小本子,突然问道。

“……属下是您的副官。”

张启山注视了张副官许久,什么也没说。

 


 

夜里,张副官紧握那小本子,轻叹一声。张启山在里面写了什么,他至今还是不知道。当初佛爷在里面写了什么,张副官如今却是不敢去看了。里面那些过分熟悉的字迹只怕会让他更是难受。

他只是庆幸,好在佛爷有做好完全的准备。否则话,也不知今日之事会发展成如何。好在佛爷还是信了自己的字迹,虽然还是可以感觉的出张启山似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很多军队上的事情张启山忘了如何应对,不过张副官却早已得心应手,也没出多大的乱子。

本以为一切也就如此的张日山,却在隔日再次对上张启山陌生的目光的时候,彻底的愣住了。

他只能再次的把之前写好的小本子再次交给张启山。后来连续几日都是如此,明明前一天张启山已经读过了小本子里的内容,隔日却是忘了所有的一切。仿佛困着他的心魔,也止住了他的时间,不愿他往前走一步。

得空的时候张副官找上了齐铁嘴,却得知二月红的情况与张启山的大有不同。二月红夜里梦魇严重,醒来时偶尔会晃神,总是低声念着丫头。不过大多数时间却是清醒着,不想佛爷那般忘了一切。

齐铁嘴说,每个人的心魔都不一样。

二爷的心魔是他的妻子,而佛爷的,是一段回忆的过往。

 


 

“张副官。” 张启山略带尴尬的看了走进书房的人,“我不喝茶。”

端茶的手顿了顿,张日山面无表情的把新的茶杯换上,把那被早已冷却而丝毫没被碰的茶杯拿起。“抱歉,以往……以往佛爷习惯办公时喝这茶。”

“为难你了。”

张启山在张副官离开后,再次陷入了沉思。今日一早醒来的时候张启山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慌乱。不熟悉的地方,不熟悉的人事物。当那张姓副官走进来之时,第一个念想便是紧绷了神经,差点对着那人出手。

也不知为何,那人眉眼间竟给他那么浓烈的熟悉感。可明明是不曾见过的人。而那小本子里写的东西,分明是记忆里不曾知道的,却也不明白为何本该充满不信任的自己却轻易的相信了那些东西。

是因为自己过分熟悉的字迹,还是那人眼底的黯然。

蓦然想起小本子的最后一页上的照片和底下的那一行字。不管是什么原因让自己变成了这样,失去了这些记忆终究是给别人造成了更多的伤害。就像那小副官一样,很想靠近,却保持着上司下属的距离。

“明日,我们一起用早膳如何?” 张启山看着那人问道。

那人明显的顿了顿,直直的望着张启山,“好。”

可他却不知道,隔日一早,他便会再次遗忘今日的一切。

包括今日所许下的诺言。

 


 

“张副官。”

张启山见人走了进来,略带尴尬的唤了一声。

张日山惊讶的抬头看着眼前的人,不可思议中带着一丝的期待。难道佛爷对抗了自己的心魔,解开了深埋在心底的心结吗?可在他前进一步之时,目光落在了张启山桌上被翻开的一个小本子,心底的期望瞬间黯然。

“抱歉。” 张启山沉稳的声音响起,“我醒来时看到这小本子,就看了。”

这时张日山才想到,大概是自己昨日走的匆忙,忽略了小本子不在自己身上。幸好,没把本子给丢了,否则今日的佛爷不是该认不得人了。嘴角挂起浅浅一笑,默默的把本子收回自己胸前的口袋。

“是属下的疏忽。”

张启山突然把他的手腕握住,皱眉道,“对不起。”

那人明明笑着,却看似那么的苦涩。

张启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深深的伤害了这个人。

 

 


“我是你的副官。”

那个人的语气很平淡,一遍一遍的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虽然面对的是眼前的男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沏茶的动作娴熟而利落,轻轻的放在桌上,淡淡的茶香让人心神清爽。

“我不记得我有什么副官。” 微微皱眉,他忽略了那人给他沏的茶,略显不满的看着那个人。头有些作痛,轻轻的揉着太阳穴,轻叹,“我张启山,也不需要什么副官。”

那人的动作显然顿了一会儿,脸上除了苍白却也看不出什么表情。随后浅浅一笑,低下了头。是了,那个时候的张启山,哪需要什么副官。他自顾自的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这举动却像是惹恼了张启山。

“我说了,我不需要副官。我张启山,更没你这样的副官。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

那个自称是张启山的副官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越发苍白,身子微微的颤着。在张启山不耐烦的注视下,低头道了句,“抱歉,妨碍到你了。”

他转身便走,手里紧握一个小本子。张启山总觉得那个本子有些熟悉,就像那个人一样。明明记忆里没有这个人,却还是觉得熟悉,让人不解的烦躁。

他不会知道,那个本子,是当初他与他的副官一起挑选,一起一笔一字的写下了里面所有的内容。他不会知道,本子里的最后一页,有着一张他与那人的合照。

照片中的两人衣着军装,张启山紧握他的副官的手,一抹浅笑,柔了他平时的狠戾。而那副官,如果照片有颜色话,一定看得见他的双颊染上那一抹好看的粉色。可惜照片唯有黑白。就算日后张启山找来了上色的师傅,那好看的粉色却是再也复制不出。

而底下,是张启山亲笔写的一行:张日山,我张启山这辈子唯一认定的人。

 


 

这是个梦境,张启山心里清楚。

父亲与兄长被杀的那一幕却已然历历在目。他已然谨记年幼时张家长老曾说得,不能因为害怕而不去面对现实。他比任何人清楚,不是忽略一件事情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

可父亲和兄长的死,却是张启山一直不愿面对的。

如今这梦境,却逼着他面对最血淋淋的事实,只能眼睁睁的再次去看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张启山想,他有些累了。他一直被困在这个梦境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他最想躲避的现实。试过去逃,试过去忽视。

可父亲与兄长的结局不可能改变,这是张启山一开始就明白的。

他从未想过取改变命运。张家人不认命,不是倔强,而是太过了解这个家族深刻的秘密。如果轻易认命,太多事情他们根本熬不过。

亲人的死带给他的所有感触,一直被张启山压制了下来。起初他认为不让感情影响自己才可以做好自己该做的,后来他一直不愿去承认的,是他的不甘。

和自己没守护好他们的自责。

再次站在父亲与兄长的面前,这一次的张启山像是想明白了一样。微颤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抚上记忆中的父亲和兄长的脸颊,张启山知道。这是自己一直不愿意去面对的心结,但是只要这心结一天不解开,迟早有一天自己都得面对这个局面的。

“对不起。” 张启山低声说到,“但你们折磨我这些年,已经够了。”

亲手把至亲的人给杀了,张启山却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五爷和九爷回来了!回来了!” 齐铁嘴一早便闯进了张府,拉着张副官满脸的兴奋和期待。“他们找到药了,佛爷与二爷有救了!”

张副官苍白着一张脸望着齐铁嘴,却是不敢跟齐铁嘴有着相同的期待。手里紧握的小本子却还是跟上去大厅迎接了五爷和九爷的回归。两人看似很累,精神却是不错。吴老狗倒是到头就睡,昏昏沉沉的也不愿多说什么。解九疲惫一笑的把药分别交给了齐铁嘴和张副官,也跟着倒在沙发上不愿动了。

齐铁嘴兴奋的拿了药便立刻往红府奔去。

反倒是张副官有些吞吞吐吐的走回了书房里。张启山一早便读过了小本子,也从张副官那里明白了今日五爷和九爷带着药回来的事情。只是因为还是觉得不熟悉,便选择留在书房内批奏文件,等着张副官把药带回来。

“佛爷,药。”

张启山看了眼低着头的张副官,走了过去把那颗黑漆漆的药丸拿在两指尖,“但愿这药不会让人失望。”

“但愿如此。”

后来齐铁嘴让人传话到了张府说二月红人好了,虽然精神上已然有些恍惚,但是却是不再被心魔所致的幻觉给折腾着。二爷终是放不下逝去的夫人,但经过这次后看似是至少是看开了,愿意接受夫人离开的事实。

“是梦,都得醒的。” 二月红闭眼,喃喃道。

几日后齐铁嘴小心翼翼的到了张府,一看张副官越发无血色的脸色便就知道,那药对张启山没起效。其实药不是完全的无效,张启山至少开始恢复了一些的记忆。他认得出人,认得出名字,却是记不起一些的事情。

齐铁嘴暗自叹气,“许是他的心魔折腾了他那么多年,也不是说解开就能完全解开的。给他一些时间吧。”

张副官垂下眼皮,默不作声。

 


 

“佛爷!”

在爆炸声震耳欲聋之前,耳边传来了张副官带着关切和慌乱的声音,下一刻张启山只觉得世界安静的可怕,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好不容易挣脱出掉落的瓦墙碎片,张启山踉跄的爬出。

“佛爷!还好你没事!” 耳边终于听清了齐铁嘴的呼唤,可齐铁嘴说得话似是在水底一样,听的飘浮不切实际,“佛爷!副官— —!”

张启山如同身体的血液冻结了,立刻清醒。

“张副官在哪?” 张启山一把抓住齐铁嘴的领子,像个受伤的恶兽怒吼。

“他— —刚刚爆炸的时候副官扑到你的身前,我、我也不知道副官现在在哪!“ 齐铁嘴没见过张启山如此的愤怒过,颤抖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指着刚刚张启山爬出来的地方。

张启山只觉心尖冷去,把齐铁嘴退开便立刻扑了过去开始。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副官的影子,就只有一堆被堆得高高的碎物。张启山怒吼一声,赤手开始挖开那些东西,嘴里疯了一般喃喃着‘张日山’这三个字。

就算双手满是血的时候张启山也不曾停止,就算齐铁嘴和二月红一起也没办法把张启山拉住。许是张启山那一刻的眼神,如此的绝望,如此的茫然;让他们两个也加入了张启山的行动,抱着一丝张副官还活着的希望挖开了那些碎片。

多了两个人的协助,显然容易的多。碎片被挖开后,渐渐的挖出了被深埋在底下的那个人。张启山一愣,踉跄的上前把那人紧紧搂在怀里。嘴里念叨着一声声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后来当齐铁嘴再次想起这一天的时候,都会笑着说,那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平常如此漠然的张启山红着眼眶的时候。

 



张副官沉睡了整整七天。

把张副官送到医院后,张启山其实也跟着昏睡了两日。醒来后倒是把所有的事情想了起来,虽然那段时候的记忆不清楚,但张启山依稀记得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和那人眼底的悲伤。是自己伤害了他,张启山这一点记得很清楚。

“他累了,撑了那么久,也该给他休息了。“ 二月红来探望的时候曾轻叹一句。

第七日的凌晨,张副官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说,你是谁?“ 张启山望着眼前的人,眉眼间都是浓浓的笑意。

“我是你的副官。“ 嘴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张日山温声说到。

 

 



               —— 张日山,如果有一天我会彻底的忘记你,别怕。我还是会像当初那样,彻底的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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