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 启副 】一人之国 04

希望这次不被和谐?

请为我祈祷



- 章 四 -

 

 

一根根粗|长的银针在黑暗中特别的亮眼,张副官一眼就看见了。他知道那些针的用途,就只是在于陆建勋竟然有本事得到这些银针而感到有些不可思议。陆建勋是怎么找到這额刑具的?在张副官还很小的时候的记忆里,张家曾经用过一次这类型的银针。这刑法,直到张副官离开本家的时候,只见被用过就那么一次。

本家那时候用的银针与陆建勋此刻拿出来的还是有些不同的,只是用途显然相同。那些银针因为粗,所以在插|入人的身体里的时候会让受刑的人痛苦不堪。而执行人会很熟练的找出受罚者身上的痛点穴道,将那些特别长的针下入至三分入骨。

记忆里,那个张家的前辈挨了这酷刑四日,后来坚持不住没了。可到死,他守口如瓶的不曾把一丝张家长老想要听到的消息道出,也算是对得起本家自小苛刻的训练。

张副官微微眯眼,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凌厉。这些银针他没有接触过,不敢过于自信的认为自己一定能挺过那种痛楚。不过既然那位前辈能够撑上四日到死也没把任何事情说出,那他张副官今日就必须要抗住。因为他没有资格丢了张家的脸面。

他以为那狱卒会在自己的身上挑个穴道把银针插|入,却不曾预料到那狱卒拿起银针后也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挑开了食指,便将那根银针往指甲缝里钻入。看着银针被渐渐的插|入,那钻心的痛立刻传来。张副官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却还是没能够把那些细碎痛苦的呻|吟压下。

这些银针怕是有四寸长,此刻一点一滴的埋进了他的肉里。

连续几日下来,张副官其实早就发觉了异样。说什么鬼屁审问,把他抓来后也就只有陆建勋偶尔的严刑逼供。可那不分白天黑夜的折磨却每隔几个时辰来一次,让张副官有些体力透支。这根本不像是抓了犯人想审问出什么消息,更像是想把他给逼疯。又或则,是谁想要测试他的能耐?

痛的发昏,张副官忍不住在椅子上挣扎,嘴里发出细小的哀叫。他紧闭双眼,在银针被插|入过半的时候,终是忍不住痛呼了出来。他的脸上早已湿了,全都是一层被疼痛逼出来的一层冷汗。

张副官的眼眶泛红,可眼里却是没有眼泪。

痛的快喘不过气的时候,那狱卒拿了新的银针,抓起另一只手指便好不留情的把银针插|入指甲缝里。而血顺着食指的伤口从银针缓缓地落下,在监狱冰冷的地上一滴滴的竟像是一朵朵妖艳的彼岸花,开在了地狱的入口处。

这时皮靴搭在地上的声音响起,张副官有些迷茫的望着新来的人。这脚步声,他觉得有些熟悉。不是陆建勋的,可张副官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在某处曾经听过。

失血过多的张副官精神恍惚,不断地喘着气想要忍下指尖时时刻刻传来的痛,双眼失焦的看着那人的面孔逐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却是模糊的。

 “看来张副官很有能耐啊。“ 来的人中文发音不全,故作优雅的坐在了张副官面前的一张椅子上,歪着头,故意拉长了尾音。

过了最激烈的痛苦后,张副官的脑子才渐渐的想起了眼前的人,一股不削的恨意从心里升起。竟是那混蛋美国人。陆建勋竟然有这般能耐,与这美国人狼奸虎狈?难道他不知道这美国人和日本人其实有着密切的联系和合作关系?

 “裘德考。“ 不过三个字,张副官却说得极其的艰难,身子不自然的紧绷着。

“不错,意识还挺清醒的。“ 裘德考满意的大笑,“你们张家人,果然十分有意思。”

说罢,看了眼狱卒。狱卒读懂了裘德考眼里的意思,重新拿起了新的银针就往张副官的第三个手指插|入。手法快狠准,一瞬间疼的张副官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在椅子上疼的死去活来。

他想不通为什么裘德考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到底和陆建勋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就只是心里开始隐隐担忧。陆建勋和佛爷明里暗里都在抖,可要对付一个不自量力的陆建勋根本搓搓有余。这个裘德考却像是个鳗鱼一样的狡猾,抓也抓不住他的什么把柄。有了把柄却又没了证据的那么麻烦的一个对手。

“你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提起一口气,张副官恶狠狠的等着裘德考。

如果可以,他当初应该不顾一切的打死这个贼一样的家伙的。得罪了长官又如何,只要能够事后让张启山不被牵连就好。他此刻充满了后悔,怎么那日自己就那样乖乖的放过了裘德考呢。

“张副官,我只是对你们张家好奇罢了。”裘德考笑得阴狠,却偏要装一副无辜样,“你们张家,让我好奇了好久了呢。”

第四根银针插|入,张副官疼的差点咬了舌头,一时间无法回裘德考的话。裘德考也不在乎,只是看好戏般的笑着,欣赏着张副官因为剧痛而扭曲的五官,和他身体不自然的弓|了起来。

果然啊,那身段是软的。裘德考贪婪的看着眼前经历酷刑的张副官,就是觉得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真是迷人啊。从那日这小副官把房子烧了有逼着他和那日本女人吃那些辣死人的食物,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副官了。太可爱的一个人,唇红齿白的像个纯真的孩子,做事的手法却是心狠手辣,狠绝的让人爽快。

皙白的皮肤就连女子都会嫉妒,冷笑的时候更是勾魂。那么的自信,是从骨子里带来的傲气。完全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啊。裘德考要得到他,从那一刻开始他就想要得到这个小狐狸。

抬手让人停止了酷刑,裘德考走了上前。张副官的右手此时已经满是鲜血,不停地往地上流。被折磨的快不成形的右手已经痛到无法动弹。

指尖轻轻的触碰张副官的下颚,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不过那失焦的双眼到底看不看得清自己,也就难说了。张副官一脸的惨白,下唇被咬出的血是那么的触目。裘德考深深觉得,这般妖艳的血红色,真是适合张副官啊。

附身吻上了张副官的唇,细细的品尝了张副官的味道。张副官因为神志不清,愣愣的也不知道要推开身上恶心的人,更没有力气做出什么挣扎,只能被迫的迎合着裘德考的热情。直到感觉到小副官快要断气了,裘德考才恋恋不舍的退开。

两人间被口水勾出一丝丝的银线,在充满血腥的监狱里竟多了一份暧昧的气氛。裘德考觉得根本不够过瘾,再次狠狠的吻上了张副官。可这次他却吃痛的退开,捂着流血的下唇显些狼狈。

那小副官,果然是只牙尖嘴利的小狐狸啊。

冷笑到,裘德考随手拿起一根银针就不留情的往张副官的肩处狠狠的插|入,满意的看着张副官痛苦的喊了出声。他将那银针一点一点的往肉里|插,直到他感觉到了张副官的肩骨。

“张副官,把针插入骨里,该有多痛呢?”裘德考在张副官耳边戏谑的说到,轻轻咬上了张副官的耳垂舔弄。

张副官一怒,一个把身体往前伸将裘德考靠过来的耳朵狠狠的咬在嘴里,尝到血腥也不肯松口。裘德考痛的大喊大叫的,将手里的银针狠心的往骨里插|入,以为用痛就可以让张副官放开自己。怎知张副官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就是死命的咬着裘德考的耳朵,似是想要发泄自己的愤怒。

好在后面两个狱卒立刻跑了上来把裘德考好不容易的拉开。

“这里,共有十九根银针吧?”裘德考气喘得问道,眼里燃起了杀意。

其中一个狱卒迟疑了一下子后点头。

“把它们全都用上!”裘德考怒道,“不过别让他死了,否则你们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评论(67)

热度(1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