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20

好吧直接说明,寒濯是谁大家应该都知道吧

在这个文里我给了他一个不一样的身份

所以不照原著请别误会哦!

其实写的这里想法是有,却有点卡文写不下去所以才托了那么久,对不起各位!

◈ 二十


旧林帅府

梅长苏怔怔的站在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曾经,这里是自己的家。后来家破人亡,物是人非。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踏入的地方,没想到却再次踏入两次。

一次是霓凰把他带来,他却在门外便离开。

这次,他愣愣的跟着萧景琰。等回过神来,却已不自觉的跟着萧景琰的脚步走了进去。旧林帅府,竟一点也没变。看着曾经熟悉的环境,不禁陷入回忆里。

曾经,母亲会坐在廊下弹琴,父亲会在院子里练剑。自小,自己就特别的好动,父亲常常让自己在他的身边一起练功。

后来,认识了萧景琰。

他对景琰的感情,说也说不清。两个人不过相差几岁,平时冷漠的萧景琰也被林殊那个疯小子感染,总是粘在一起嘻嘻闹闹。萧景琰一生做不出来的事,竟都在林殊的带领下做了。

孩子还小时,大人们只觉得是一段美好的友情。林殊和萧景琰渐渐成长,友情也渐渐转变成了另一种感情。很早很早,林殊就明白自己喜欢萧景琰的心意。

只是萧景琰这水牛,还真是个呆子。

十五岁的林殊假装受重伤,逼得萧景琰快哭了才明白了自己的对林殊的心意。得知被骗后很是生气和窘迫,愣是整整两个星期不愿理会林殊。

十七岁的觉醒,让林殊更加把萧景琰捧在心尖上。一个苍泽一个兮泽,任谁都觉得他们真是绝配。就唯有梁帝稍微惋惜,毕竟皇子还是苍泽来的更好。

十九岁的林殊,跟着父亲浩浩荡荡的前往梅岭,不知那便会成为七万赤焰军的葬身之地。他那时笑说要在凯旋回来之后娶萧景琰,调戏般的落在萧景琰的额头上一个蜻蜓点水般的浅吻。萧景琰只是羞涩的将林殊推开,嘴角却微微上扬,笑骂林殊不正经。

只是他竟不曾想过,要再次遇见萧景琰,会是十三年后。

“陛下怎么突然有兴致到此处?” 回过神来,梅长苏轻笑问道。“听闻这里可是旧日的林帅府?”

“苏先生,你可曾听过一个人?” 萧景琰却没有梅长苏的轻松,微微皱眉仿佛有些沉重。

“谁?” 心脏似乎漏了一拍,梅长苏有些站不稳。

“赤焰军少帅 — 林殊。”

“此人的名声的确听过。” 忍下内心的波澜,梅长苏轻轻一笑,故作轻松,“雪夜薄甲,逐敌千里,奇兵绝谋,纵横往来有不败威名的少年将军。这般厉害的任务,苏某还是有兴趣的。”

“仅此而已?” 萧景琰似不相信梅长苏的轻淡。

“只可惜这位少帅已逝。” 似听不懂萧景琰的质问,梅长苏只做一声惋惜。

“是啊,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他了。” 目光黯淡下来,萧景琰呆呆的看着院子里已凋零的梅树。“先生可怕冷?”

“怕的。”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梅长苏故作轻笑,“是人都怕冷。”

“呵,可那人却似不怕,像个小火人。冬天大雪,不曾妨碍过他。” 而你,终究不是他。萧景琰低头自嘲的苦笑,缓缓走进一颗梅树。

自己怕是疯了。竟有那么一刻,脑海里闪过如此疯狂的想法。明明知道不可能,内心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分不清是思念过度还是预感。

苏先生… 苏先生会不会是林殊?

萧景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想法。他与苏先生日日见面谈话,明明清楚不可能,这想法却不知不觉的在他的心里发芽。

很熟悉,不管是言语谈吐,还是某些行为动作,都会让萧景琰觉的过分的熟悉。熟悉的快要把自己逼疯。明明是不同的人两个人,自己怎么会那么糊涂的人把他们想象成一个。

果然是自己疯了,太想小殊罢了。

萧景琰静静的站在院子里,而梅长苏只敢静静的看着他,不敢去打扰眼前仿佛时间已静止的画面。藏在袖子里的手却紧握成拳,死死的压下自己内心的害怕。

如果萧景琰知道了自己最真实的身份,知道了自己又骗了他,是不是会真的恨他。是不是这次,就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

良久,萧景琰才轻声说道,“走吧。”

没有一丝的留恋,萧景琰这次,是真的想要彻底的放下林殊了。

母亲说的对,有些执着握的太紧,如同手里妄想握着沙。越紧只会让它流失的更快。倒不如学会放手,让林殊留在内心最深处,学会让那个伤疤静静的愈合。

只是放下,原来会痛。



“你说寒濯,是谁?” 心仿佛漏了个拍子,梅长苏觉得自己怎么可以那么的大意。

寒濯,寒濯。

应该是再熟悉不过的名字,却在关键时刻忘得如此狼狈。梅长苏的双眼染上凶狠,他不曾想过寒濯竟会是个熟人!

夏江的儿子。

竟是夏江的儿子!

“奇怪,寒夫人不是把儿子带的好好的吗?怎么这寒濯跑到了陈国帮起了外人,而且寒夫人呢?” 蔺晨不可思议的问道,“而且,他这些举动摆明的是冲着你来的。长苏,不会是你杀了人人家的父亲他现在是来报仇的吧。”

“不可能。” 微微皱眉,梅长苏也想不清楚。“寒濯是由寒夫人一手带大的,他自知自己的父亲本就是自作孽,怎么可能会突然的想为自己根本就不亲近甚至有些怨恨的父亲报仇。不合理。”

“这世间不合理的事情可多着。” 蔺晨冷笑道。

“查。” 梅长苏冷冷的丢了一个字给甄平。“彻底的查。”

“属下遵命。” 甄平低头,转身便消失。

“这寒濯也莫名其妙,就算是要报仇吧,又与你那陛下何关。何必费这么大的劲,等了七年才到陈国。” 蔺晨不解问道。

“我当初,不也等了十五年才把梅岭那一冤案洗冤。” 只见梅长苏冷笑,“聪明的人,有本事等的。”

“不过七年,显然不够你聪明。” 蔺晨会心一笑,觉得甚是有趣。

“想来他是没预料我江左梅郎会在七年后又回到金陵城。怕是他慌了。” 梅长苏笑的令人惊心,语气却平淡。

“慌了好,破绽百出。” 蔺晨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夺过飞流想给梅长苏的茶,无视了飞流气得瞪眼便把茶喝下。“飞流,你这煮茶的功夫可是越来越有长进啊。”

“少闹飞流了。” 梅长苏摇头失笑,只见飞流早已气得跑了出去。“免得他以后当真不喜欢你了。”

“你们个个本就没良心。” 蔺晨闷哼一声。



二月分的金陵,难免有些炎热,让人心情浮躁。

许是这浮躁与不耐烦,带着一丝的慌乱,陈国竟选在了夏日里最酷热的那天攻打梁国。

果不起然,那位陈国新帝亲征。

身边还带着一抹白袭,寒濯。

面对这个消息,梅长苏甚是平静,一副胸有成竹的喝着萧景琰煮的茶。

“不错,陛下煮茶的功夫竟如此厉害。”

本还慌乱的心,看见梅长苏的嘴角微微上扬,倒也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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