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16

呀,16年的第一天呢

◈ 十六

萧景琰晕过去的消息,是蔺晨飞鸽传书带给梅长苏。

当时列战英一个心急,全然顾不上所谓的君臣礼仪,一把将萧景琰抱起,侧身翻上马,立刻回奔了皇宫。他刚将萧景琰带入皇宫大门,就命刚好在的蒙挚立刻去寻琅琊阁的蔺少阁主。

蒙挚一见列战英怀里昏迷不醒的萧景琰,半刻也不敢耽误,十万火集的赶到了苏宅。他本是想找梅长苏的,谁知他却还没回来。他只庆幸蔺晨还没往外溜达,也不顾蔺晨的恼怒,一把抓住了蔺少阁主就是往外走。

蔺晨整个人还懵着的时候,自己就不很不留情的塞进了蒙挚带来的马车里。他终于恢复,想起要大骂时,马车早已在蒙挚的操控下以最快的速度往宫头奔去。

就这样,蔺晨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带到了宫里。蒙挚也不顾蔺晨喋喋不休的在骂他,又是一把抓住就把他‘仍’进了萧景琰的寝殿。

蔺少阁主黑着一张脸,是有些烦躁。

“你们个个都没良心!有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

吼归吼,但吼完了他还是很认命的走到了萧景琰的床边,很不客气的将他的手从被褥里扯了出来,搭上了他的手腕,诊脉。

“他… 他没事吧?” 静太后的声音满是带着恐惧的颤抖,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深怕蔺晨会说什么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无碍。” 蔺晨毫无表情的说道,“只是身子刚好不宜受凉。待在雪地里久了,身子难免受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 一口气松下来,静太后双腿一软便跌坐在了椅子上。

“唉,也不是我要说你们。可纤儿不是都说了他就算好了身子底也伤着了,必然比旁人弱上两份。你们怎么还那么不上心啊!再这样不好好照顾,医好了又有何用!” 蔺晨脸一黑,微怒道。

“是我的错。” 列战英和蒙挚不约而同的说起,两个人都是十分的懊恼。怎么就不再努力一点,挽留萧景琰不让他那么任性呢。

“算了,” 蔺晨叹口气道,“病人不听话,又怪的了谁。”



梅长苏离开了林家墓地后,带着飞流到了别的地方。

那里,十三先生和宫羽早已候着。

“让你们查的事,可有了所以然?” 梅长苏平静的喝着宫羽递给他的茶,隐忍的苍泽气息却微微散开。茶的热气蒸上,模糊了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但十三先生和宫羽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怒气。

“是我没有好好的管教底下的人,请宗主责罚!” 十三先生微微的斗,声音里满是惶恐。

这些年来他一直都为梅长苏办事,这位宗主的喜怒无常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只是他真的没见过梅长苏如此愤怒过。即使当初童路叛变时的震怒,也比不上今日。甚至可以说,当日的愤怒都比不上如今的十分之一。

宫羽更清楚,梅长苏如今的怒气,是因为萧景琰。

任何有关萧景琰的事情,梅长苏总会特别反常。

“责罚?七年前的事,你让我如何责罚。” 梅长苏一声冷笑,“我问的,是你有没有查出什么。”

“七年前,宗主毒发,蔺少阁主将宗主带到了不远处的小镇医治时,琅琊阁的探子日日都有送上关于金陵城内以及宫内的探报。那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见梅长苏已经快要爆发了,宫羽急急忙忙代十三先生开口,“问题是在宗主醒后,派了江左盟的眼线后开始的。十三先生查到,当年派去的探子除了在那几个月里给的全是假的探报,还在宗主让他们停手后的两个月一瞬间都消失了。”

“消失了?” 梅长苏危险的眯起眼睛。

“是的,消失了。小的派人查后只追得到其中两个探子的消息。据说是病死了。小的悄悄的问过,见过尸首的人跟我们说的尸体出现的痕迹;唇色发紫,指甲发黑,牙齿和舌头腐烂,耳朵微微出血。” 十三先生接过,感激的看了宫羽一眼。

“是毒。” 梅长苏立刻领悟到十三先生所说的话,“这症状似乎在哪儿听过?厉害,竟然有人连我江左盟的人也敢碰!”

“已有人确定了是因毒所致。” 十三先生点头道,“可是什么毒,我们还查不出。不过能决定的是,这是个慢性毒药。很难说是他们自己服下的,还是有人利用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在不经意又完全没有察觉下接触了此毒。”

“速请素老药谷主和卫峥!让他们和蔺晨一起研究出这毒药。事已隔七年,想必什么线索也断了,就从他们中的毒开始彻查!” 梅长苏忍下了自己一肚子的怒气说道,将握着茶杯的手一紧,竟将那茶杯彻底粉碎。

“十三/宫羽明白!” 两人丝毫不敢怠慢,一个拱手应声。



萧庭安很不开心。虽然比她大个月的言君斐已经在尽自己一切的能力去逗她开心了。可是君斐知道,庭安的不开心是因为她不能够在宫里陪着她父皇。

那日是一位苏先生把庭安送来言府的。

父亲看了眼那位苏先生后,整个一脸的不可思议。君斐觉得,他父亲脸色在苍白下去,是不是会晕过去。他还没见过他父亲晕过,倒是常见他父亲把他爹爹给推倒。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父亲那么爱推倒他爹爹。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平日里明明是父亲打不过爹爹,偏偏爹爹总是一个腰软就倒了。

啊,好像不是重点。

爹爹见到了苏先生后,整个呆了。呆了过后,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有身孕就是很生气的在骂那位苏先生。说的什么君斐没听懂,就是吼了什么‘你竟然还活着’,‘你为什么没回来’,还有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的。

君斐可没见过爹爹如此生气过,他的性格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好啊。别人总说自己的性格多么温厚,多么纯真的什么的很像他爹爹的性格。所以那日爹爹的失控,彻底吓着了君斐。

父亲好不容易让爹爹顺了心。那位苏先生面对于此到也不恼不怒,只是静静的笑着。那个笑容君斐曾在自己的父亲与爹爹的脸上见过。他们那时候谈到了穆王爷。

那笑容见了让人难过,好像苏先生很不开心似的。

大人的世界真难懂。明明是笑了,却是因为不开心。有些时候明明是哭了,却又是因为很开心。笑不是笑的,哭也不是哭的,君斐表示自己真的被这些大人弄糊涂了。

等等,这好像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萧庭安很伤心。

她从在府中醒来后,对着父亲和爹爹大哭大闹了一场后,就不曾开心过。君斐很快就意识到她的不快乐不是可以用玩具或笑话轻易化解的,所以他渐渐的不再尝试逗乐庭安,倒是静静的坐在庭安的身旁。

没了君斐在耳边的热闹喧哗,庭安瞬间觉得清净。这一清净下来,自己也不再那么的烦躁。她就那样静静的和君斐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院子里,往往看似发呆但脑子里却想着很多东西。

还有刚刚从宫里接到了什么消息,爹爹挺着自己五个月大的身子也不顾父亲的阻挠就是吵着要进宫。所谓的既然阻止不了那就跟着去,父亲和爹爹留下了七岁的君斐,照顾着比他笑两个月闷闷不了的庭安就双双入宫了。

“父皇是不是不要我了?” 庭安终于开口,软弱的语气满是委屈。

“你父皇最在乎你了,胡思乱想什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己的舅舅有多在乎庭安,君斐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语气特别的坚定,让庭安不觉的相信了他。“安儿,你可是萧家的子嗣,要有萧家的气魄!这软弱的语气,不像你。”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 庭安脸一红,撇嘴嘀咕道。“说了别叫我安儿了。我又没有小你很多!”

“小两个月也是小。” 见庭安不似初到府那般的死沉,君斐安心了许多。“你永远都是我的安儿。”

“谁是你安儿!” 庭安装出怒气冲冲的问到,嘴角却还是被君斐逗着,微微翘起。

过了很久,庭安静静的趴在君斐的身侧,很小声的问道,“父皇没有不要我,对不对?庭安对父皇,很重要对不对?”

君斐失笑,摸了摸庭安靠在他肩上的头,语气依旧那么的坚定,“皇舅舅是真的很在乎安儿的。他才不会想要不要安儿呢。他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想安儿太过担心而已!安儿要信君斐。”

“恩,安儿信。” 庭安困了,迷迷糊糊的应下了君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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