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15

我已经彻底忘了时间,哈哈

2015最后一天了呢…

那个,牌位怎么写我不是很清楚,上网越查越乱,所以就跟着琅琊榜里的写了。

◈ 十五

萧景琰醒后,有关梅长苏的一切忘得很是干净。任何与梅长苏有关的人事物,他一样都没留住。他总觉得记忆模糊,就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登上皇位的。静太后说是前太子企图谋反被废了,誉王谋反时被他即使阻止了。因为救驾有功后来被封太子,继承了皇位。

对于誉王谋反,自己还是有印象的。可怎么说道前太子谋反,自己就完全记不起来呢?总觉得母亲有些事情在隐瞒他。可萧景琰也不去问,静太后更是不会去说。

萧景琰前往林殊的坟墓那天,下起了很大的雪。

“陛下,这雪势甚大,不如则日再去可好?” 高湛担心的想要阻止这位老是让人不省心,倔强的帝皇。

“不必了,也不过就一点雪,无碍。” 果然,决定了就不会改的某位拒绝了。

“陛下,您的身子要紧啊。” 高公公也是个不死心的,紧跟在萧景琰的身后,“何况您才刚病好!”

“不过就一点小病的,哪有那么严重。” 萧景琰失笑道,“朕在沙场上驰奔多年,怎会因为一场小病一场雪的就退缩?”

只是陛下的病… 不小啊… 高湛在自己的心里默念,不敢将这番话说出来。一张口就这样开着,偏偏话哽在了喉咙。他既担心又无奈,只能束手无策的看着萧景琰披上了披风,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他当然担心啊,萧景琰的身子在这七年一日不如一日。当日那个令狐姑娘也说了,即便是全好身子底也早已彻底的伤了。有很多事情,萧景琰根本就已经承受不了了。武功没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但怎么这位九五至尊就是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呢。

当然,这位九五至尊也忘了自己当时是病得多重。

萧景琰在蒙挚和列战英双双的反对声下,侧身翻了上马。蒙挚无奈只能留守皇宫,而列战英自然是要跟着他的,从他还是靖王的时候,列战英就一直贴身跟着。

“陛下,这雪越下越大,真的非要今日去吗?” 列战英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如果可以,自己真的很想放肆一次不顾君臣礼仪狠狠的把萧景琰拖回宫中。真的,自己真的很想这么做,可是还是得忍下来。

“小殊生前不怕冷,但不知道死后会不会?身体都没了温度,应该会很冷的。” 萧景琰更像是自言自语,眉间满是担心。“这样的大雪天,更要去陪陪他。”

列战英无言了。彻底的,无言了。所以他也只能闭嘴,默默的跟在萧景琰的身后。算了,反正自己的主君的脾气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好好的守护好他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



在林殊的坟前,萧景琰走进墓碑,轻轻的抚摸那冰冷的石头。在冬天的气候,那石头似乎更冷了。他的手因为冷气而红了起来,但他似乎感觉不到似的。

静静的跪坐在坟前,萧景琰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轻轻的摸着刻在石碑上的字。手已经冷得有些麻木,他却清楚的感觉到石碑上的凹凸不平。因为上面的字,不仅仅刻在石碑上,更刻在自己的心里。

—       故骁骑将军  林氏讳殊  之灵位

列战英知道,萧景琰其实有一堆的话想跟林殊说。只是有些话是属于两个人的悄悄话,只有两个人有资格知道。他虽然担心,却很识相的退到了一个距离,可以好好的守护着萧景琰,却又不打扰到他。

“小殊,真抱歉。明知道你最怕寂寞,却那么久没来见你。” 萧景琰撤出一声笑,仿佛他不是在跟一个石碑说话,将手里静太后为他做好的糕点拿了出来。“你看,母亲还是那么偏爱你。你不能吃榛子,母亲也就没做榛子酥,也不想想我明明就能吃啊。”

“小殊,今年的冬天似乎更冷了呢。你还好吧?生前你像个小火炉似的,不怕冷,现在应该也不会那么怕吧。”

“小殊,听庭生说陈国又有点不安了。不过庭生这个太子当的甚好。那孩子是你救出来的,也是你教导的,果然有些你的精明啊。”

“小殊,霓凰君主把军权全全交给了穆青,现在可是那小子在管理南边的军事呢。他虽然年轻,处事还是有些鲁莽,但他还是挺有能力的。”

“小殊,太医说景睿的这一胎,很有可能是女的。君斐要有妹妹了呢。他会是个很好的哥哥吧。”

“小殊,你可好了,是不是已经投胎了呢?不必面对这些事情了,真好。”

“小殊… …”

“小殊 … …”

“小殊,我想你了。”



一片树林,因为冬季而枯萎。

萧景琰却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梅长苏。他静静的站在远处,披上了厚厚的披风,却挡不住心里头的冷。往常不畏寒冷的飞流站在梅长苏的身后,却微微颤抖。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

梅长苏决定来到自己的坟墓时,没想过会遇到萧景琰。他是从静太后口中得知,景琰在七年前得到他的死讯后,真正的为他在林家墓地立了个牌位。墓是空的,因为蔺晨把他带回了琅琊阁。传回金陵的,唯有他的死讯。

其实林家的墓地里,不止林殊一个空坟。

他本就是带着一种好奇。一种还活着,却又死了的好奇所以才让他想去自己的坟前看看。曾经,景琰带他到靖王府内设立的灵堂。那时候,他记得景琰把一块红布改过了林殊的灵牌,让他祭拜了他父亲和那些因梅岭一案而牺牲的人。

他来时,远远就看见了一袭深红的萧景琰,披着一件墨色披风。萧景琰很适合深色,在他身上很衬托他的俊俏,却也让他看起来格外的忧伤,所以他也不适合深色。

梅长苏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不远处。幸好萧景琰只顾林殊的坟墓,而且有列战英在旁所以也就不顾四周。他庆幸,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可以见到景琰,还可以这样不怕被打扰,不怕惊动别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那个他最思念的人。

火寒毒虽除去了,但废了的武功也是废了。在这七年来他只能慢慢的再去练,但内力强了,景琰说的话虽轻,还是传到了他的耳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哭。景琰忘了梅长苏的一切,却偏偏忘不了林殊。梅长苏真的不知道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对景琰到底是解脱还是折磨。

“苏哥哥。” 飞流唤了声,看着梅长苏的眼角流下了他努力忍下的泪。“别哭啊。”

梅长苏努力撤出了一个笑容,在飞流的眼里却比哭难看。“怎么办,飞流… 你苏哥哥真的很想回到水牛的身边。”

“回啊。” 飞流思想简单,回答也很简单。

“回不去了。” 梅长苏自嘲的苦笑,“早就回不去了。”

梅长苏再待了一会,终于转头,缓慢的离去。

因为他离开的早,所以没看见萧景琰缓缓跌落的身子,也没听见列战英急慌的唤喊声。萧景琰脸色苍白如落下的雪,就连呼吸都稀薄。

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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