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14

为什么我觉得酥胸现在做什么都错…

他还要跟景琰好好的呢

话说快过年了,真的要虐吗…

(这问题找打啊,想想是谁想出的梗)

还有我尽量更多一点,这样的话就算进展慢但也算的上快吧。而且重点是我下个星期开学… 更得速度会大大减慢啊。不可能日更了。

◈ 十四

萧景琰醒来时,是一个冬天早晨,天微微的下着雪。

他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好似经历过了很多他承受不了的东西。整个身子都很虚弱,一点都提不起力气。他闭上眼,总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做了很长的一个梦。

可梦醒过后,梦中之事,一概想不起来。

他迷迷糊糊觉得梦中之事很重要,醒来的时候他感到莫名的慌张,心里特别慌,好像失去了什么他很想牢牢抓住,却偏偏抓不住的东西。那个感觉特别难受,让他一直想去追。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在追什么,更不知道从何追起。

心很烦。头有点痛。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有本事把自己撑起来,顿时觉得自己什么时候那么弱了。就连从床上起身都那么艰难。他只觉事有蹊跷,偏偏自己却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自己… 自己受伤了吗?

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有些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和上半身,又动了动自己的双腿。没啊,没什么受伤该有的痛楚。可怎么记忆中好像身体曾疼痛过。他不清楚,但好像在梦里他曾感到自己身子的不适。

有太多的事情让他觉得心烦意糟。偏偏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感到如此心烦。又或许是因为他不知道,所以他更是不安。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是该知道的。

他刚想下床,门就开了。

萧景琰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走了进来。他的那句‘母后’还没来得及出口,静太后早就急得上了前把他又给按回床上,不顾他的反对。

“景琰,你刚病好,不能下床。” 静太后坚决不让她儿子下床,即便萧景琰有些迷茫。“令狐姑娘可说了,醒来后的前一个月,绝对不准下床!”

萧景琰懵了。所以自己没有受伤,可是会觉得难受是因为自己病了吗?奇怪,怎么完全没有印象自己病了呢?

“母后,谁是令狐姑娘?” 他的声音还是略带沙哑,有些渴了。“儿臣病了?病得很严重吗?”

“啊…” 静太后脸上出现了一丝异常,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不安,“想是冬天风冷,你受了一夜的风有因为朝政忙碌,也就病下了。”

“原来如此。” 景琰微微点头,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怎么就是有种不对劲的感觉。好像漏了什么。

“怎么,病糊涂了?” 静太后轻笑,太起手温柔的为景琰顺着他这些月来病着而散下来的头发。

“怎么可能。” 景琰撤出一和硬生的微笑,静静的让他的母亲为他理头发,“母亲,我就是觉得… 我好想忘了什么。”

“我的傻孩子。”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静太后又恢复了理着景琰的发丝,努力的撑起一个微笑,“你可是大梁的皇帝,责任重担都在你的肩上。病糊涂了也是因为忙糊涂了嘛,别多想了。”

“母亲说的是。” 景琰微微低头。

可为什么自己的心,就如同被割了一大块重要的部分,那样的空。



令狐纤走前说的,“不满一个月,他不准下床。否则再出什么事,我可不管。”

别说静太后,就连庭生,蒙挚和列战英都十分的听话,整整一个月也不曾让萧景琰下过床半步。他们还后,萧景琰却真的被他们憋的闷,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一个月的静养,到真的让他觉得好很多了。没有当日睡醒后那般的虚弱无力。他一直都很消瘦,觉过这一个月静太后可是乘机的能把他养得多胖就多胖。但他自己的胃口小,一个月的调养下来虽是长肉了却依然很瘦。

至于朝堂之事,萧庭生一件事都不肯跟他说。面对与萧景琰的所有愤怒,萧庭生,蒙挚和列战英很一致的说,他需要静养。无可奈何,他也就只好暂时放弃去管这些烦心头痛的事。反正萧庭生这个太子当了那么多年也早已有本事自己应对,况且他还有沈追蔡荃一群有能力又能信任的人。

萧景琰这一个月过得甚是轻松,好像是这辈子从没有过的轻松。就只是真的有点闷。他们竟然连书都不给他看,说什么伤眼。整日都呆在被褥里,他都觉得自己是不是都快长草了。

好在夜里还有那些黑汁汁的汤药。虽然那些药是真的很苦,但还有母亲亲自做的蜜饯也就比较容易化开嘴里的苦味。那药效甚是厉害,往往饮下不过片刻钟便让他昏昏欲睡。

时间过得特别快。白日里总有母亲和庭生不断的在自己的身边闲话家常来解闷,夜里又有汤药让他很快就睡着,而且睡得沉,往往到了隔日才会醒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去多想的空隙。

他没有那多余的时间去多想,正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他们不想要景琰如果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他忘了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这样到底对景琰是不是最好,可就当他们都自私。

这样轻松,看起来很好的萧景琰,让他们迷恋。他们不想要再看到他如同当初那么悲伤的样子,虽然这样的做法真的不是最好。

但是在最微妙的空隙里,萧景琰偶尔还是会陷入沉默。

他的心,一直都很空虚。

他知道,他一定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虽然自己不知道是什么,但如果都忘了却还能这样不断的缠绕这他,那一定很重要。他偶尔却会想,到底是要不要记起来呢?

太医说他是病得严重了些,记忆有些混乱罢了。他们说,过几个月就会好的。他们说,因为记忆乱了,所以有些记忆碎片会接不上。

可是这心里的空虚,真的是因为记忆混乱的原因吗?

“母亲,我想小殊了。” 景琰望着窗外的雪,喃喃道。

静太后的手一个不稳,将手里拿着的那碗药汁彻底打翻。景琰一惊,回过头不解的看着他母亲的反常。

“你… 你说什么?” 静太后颤抖的问道,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想小殊了。” 景琰苦笑道,“我病了到现在一直静养都没时间去给他祭拜,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怪我没去祭拜他?”

“怎… 怎会?” 静太后艰难的让自己平静,努力保持着冷静的把打翻的药碗收拾好,“小殊那孩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生你的气呢。”

“他生前可怕寂寞了。” 景琰轻声苦笑道,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母亲,好了后,我要先去小殊的坟前。他一定很寂寞。”

“… 好好好,只要你乖乖听话,都依你。” 静太后沉默了一会儿,牵强的笑着说道。“可别下床,我去给你再煮一次药。” 说完,她却似逃亡般的离开。

那寝殿内,面对着景琰,静太后快撑不下去了。



是怎么样的痛,让你可以忘了梅长苏,却忘不了林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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