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10

其实我也不是没想过失忆这个梗
就只是有点纠结要不要写而已…

散花!散花!

您的好友   活在台词的耿直•水牛精盐   已上线∽

(药名完全胡乱用,因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 哭)

◈ 十

天刚亮,蔺晨就被梅长苏很不客气的从床上拉了出来。在蔺晨不愿起床的情况下,梅长苏十分从容的喊了声飞流,某位少阁主也就十分不淡定的立刻清醒,抛了一眼十足十的哀怨眼神。当然,某位宗主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蔺少阁主很不开心。

你大爷的。你自己闯下的祸你自己解决可不可以!不要一大早就把别人吵醒可不可以!至少把人威胁醒了后先给吃早餐可不可以!不带你这样没良心的!

“我说你那么着急又有什么用。” 蔺晨抛了一眼的歧视。

“我不是着急,” 梅长苏低着头,双手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紧紧的握成了拳头,“我只是怕来不及。”

面对这样的答案,蔺晨倒是安分了很多。他不是没有爱过人,也不是没有因为某个人而伤心过。梅长苏如今感受的情绪,蔺晨也不是完全不明白,所以也就收敛收敛。在这个时候,的确不适合再胡闹了。

“蔺晨,我真的不知道这些年,景琰竟然那么的痛苦。”

“我不明白的是,前几年你我派去的探子为什么没有说起你那殿下的病情?” 蔺晨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眉头深锁,“你当初火寒之毒好不容易医好后,几个月都下不了床需要调养的时候,不是有派人一直暗中观察金陵城的动向吗?那时候探回的消息,都说他很好啊。”

“不仅如此,他们隐瞒的不只是景琰的病,还有他后来遇刺的消息。听蒙大哥说景琰遇刺时是在他怀胎七月之时。算算的话,那时候我派去的探子应该知道此事,但他们却什么都没有说。” 梅长苏的脸渐渐冰冷下来,双眼染上一丝狠意。

很好,自己的人竟然敢背叛他。

“此时我会去彻查,但现在,蔺晨,请你先治好景琰。”

“长苏,我的医术你是清楚的。但这世间有些事情你我的很难去判定。我会尽我所能去治好你的殿下,可我无法保证我一定有那个能力。” 蔺晨难得的严肃,“我是医者,但我不是神。如果你那位殿下真的如同他们所说,我必须事先给你一个告知。”

“我… 我明白。” 梅长苏一脸苍白,却努力的让自己镇定。



到了皇宫,静太后早已在萧景琰的寝殿外等着。

本来萧庭生也想要待在那里的,可是朝廷之事加上他自己不愿意面对梅长苏的原因,他还是选择离去。自然,不让庭安跑出来捣乱也成了他的责任。

“想必景琰的事早已有人跟你们说了。” 不露心里的焦虑和恐慌,静太后依旧是当初那样不紧不慢的语气,表面上总是那样的平静,如同她当初被封的封号 — 静。

“我知道,蒙大统领跟我说过。” 梅长苏点头道,“景琰他生庭安时,受苦了。”

静太后一听,脸色有些苍白,又似好像有什么要说,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她一叹气,转身就进了寝殿,头也不回,因为她知道他们一定会跟着她走。

“太后娘娘似乎还有话要说。” 蔺晨慢悠悠的说道,“太后娘娘还请知言不瞒,否则在下要完全医治陛下,会很难。”

“…” 静太后安静的坐在他儿子的床头,低下头叹了口气。“当初景琰生产时是难产。”

“这个在下知道。”

“当年,他不只是产下庭安一个孩子。”

这下梅长苏和蔺晨双双都懵了。

“本是双生子,却是一个活下一个一出生就断气。” 静太后眼眶泛红的看着自己昏迷的儿子,眼里满是不舍。“景琰生庭安时就已经不够力气了。另一个孩子在腹中又因为是难产几乎出不来。好不容易生出,没想到只有微弱一个哭声便彻底断气。”

“可也是… 可也是女儿?” 梅长苏忍着自己的眼泪,觉得自己的心肠也快受不了了。“可跟庭安长得像吗?”

“是个男孩。” 静太后两行泪留下,她只能別过脸默默的擦去泪痕。“双生子,自然长得像的。”

“景琰… 他可知?”

“那时候景琰的身子,谁敢跟他说?” 静太后自嘲般的苦笑。“当初他怀着孩子时,身子本来就弱。一群太医,就连哀家自己为他诊脉时根本就探不出他怀的是双生子,因为他的脉象太弱。肚子也没有平常孕妇来的大。所以生产那日所有人都慌了。就差那么一刻,景琰差点就真的在生产时也跟着后来的那孩子撒手人寰了。”

梅长苏一个站不稳,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闭上眼,把脸埋在双手里,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现在的痛苦。他只觉得痛得窒息,仿佛是谁拿着一把刀毫不留情的在他的心上一刀一刀的割,如同绫迟那般的磨人。

蔺晨也不曾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件事,脸色难免有些为萧景琰不忍。他曾为别人接生,大致知道生产的疼痛。就算是兮泽的男子,生子也比一般的女子来得更危险。更何况是在萧景琰那样的情况下。

说实话,萧景琰竟然还能活七年,真的已经是最大的奇迹了。



为萧景琰诊脉后,蔺晨沉默了。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梅长苏有一刻以为是不是萧景琰已经死了。

“蔺晨…?” 梅长苏克制不住的颤抖。

蔺晨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瓶梅长苏很熟悉的药瓶。梅长苏看了那瓶子,瞬间脸色惨白,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蔺晨会那么的反常。

“这是什么?” 开口的是静太后。

“这瓶子里装的药,是回魂草参上一味的血灵芝和山银花。” 梅长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那么冷静的说出,仿佛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这三味药材,都有起死回生的传闻。当年,也是这瓶药才保住我最后一口气,拖延了时间让蔺晨请来了一位江湖医者。”

“那这药,能缓迟景琰的病吗?” 静太后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进抓着不放。

“这药是厉害,可殿下 — 不,是陛下 — 陛下的病在下只能说更厉害。这药本是一粒就能保命。若无事便是保个三年五载的也没事。面对火寒毒至少还能撑半年。陛下的身子却…” 蔺晨为难的看了眼梅长苏,又看了眼静太后,有点说不下去。

“却如何?” 静太后颤抖的问道。那一瞬间提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她摊在床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是真的毫无回天法术了。

“可听说过什么叫做表面无碍,里面却已经彻底腐败?陛下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蔺晨又悄悄的看了一眼过度冷静的梅长苏,总觉得自己真的说不下去了。“就算是这药,一粒也大概只能… 只能维持到三个月就是极致了。还有可能在后来的日子里… 连一个月都撑不下。”

而且还有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这药,蔺晨所剩不多。要提炼却需要太长的时间,它的药材也不是轻易可以找到的。当初就花了琅琊阁和江左孟整整半年才终于找到所有需要的药材。它们不仅难找,更是稀少。

萧景琰根本熬不到他们再次找到药材回来给蔺晨提炼。

“没有…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静太后一时接受不了,差点昏了过去。

“有,有一个办法。” 梅长苏突然出声,把两个人都吓着了。“令狐纤。当初也是她给我医好的火寒毒。”

“你就确定面对你这个陛下的情况她就一定有办法?” 蔺晨却有点不相信,因为这个陛下的病情,是真的有够严重的。“不是我不信她的医术在我之上,只是…”

“万事都得一试,否则结果谁知道。” 梅长苏也不看蔺晨,只是静静的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恨不得受苦难受的是自己。“蔺晨,借你鸽子一用。”

“有事就不嫌我鸽子胖了。” 蔺晨忍不住嘀咕。

“胖好,胖有力飞远。” 梅长苏也不顾蔺晨的恼怒,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你你!” 在静太后面前,蔺晨也无奈不能发火,只能死死瞪着梅长苏。你说,当初他怎么就愿意去救这个时时都想把自己气死的人呢?

“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令狐纤!”

评论(29)

热度(2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