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7

今天更得少,因为人不舒服
明天应该也会更得少,因为忙

◈ 七

萧庭生为了能在最快的速度赶到琅琊阁,只身只带了三匹马好在路途上换用。能够在不日不夜的在三日内感到,的确是费劲。所以不仅仅是萧庭生累了,那三匹马更是泪。

然而,真正将萧庭生换回的,是萧庭安。蔺晨很厚颜无耻的一把将庭安扯过,嘴里说什么萧庭安生病了,脚踝还伤着,萧庭生没有马车的是要小姑娘骑马回金陵吗,那路途可远了。

萧庭生一口气差点没压下去,除了愤怒的看着蔺晨,也只能愤怒的看着蔺晨。

但让蔺晨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萧庭生后来抛给他的一句话。

“七年前你不顾她父皇生死,今日你到在乎气他女儿了。”

萧庭生冷不妨丢来的这句话谁也没明白,但梅长苏的脸色越加苍白。这七年来他为了想要忘记一切,特别是那个人,所以忍下一切不让左江孟或琅琊阁的人去打探任何有关金陵城的消息。甚至,他还跟蒙挚切断了所有联络。

他一直以为他过得很好。

可以为,也只是以为。

梅长苏怔怔的从马车里看着马车前骑着马的庭生。他长大了,他能够独当一面了。许是萧家的血脉,庭生也长得十分的好看。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庭安,只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痛。

蔺晨不在马车上。他说反正庭安的烧退了,现在要关心的只是她扭伤的脚踝。本来是庭生说他要照顾的,可是梅长苏一听庭安受伤了,一把把她抱过。为了照顾庭安,梅长苏必须待在马车里。

萧庭生纵然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满,也幼不过蔺晨胡搅难缠的功力。他不愿与梅长苏待在同一个地方,因为他很难发誓自己可以克制得住不上前狠狠的揍那眼前人一顿。

他有太多的问题想问,可是到了嘴边却卡在喉咙,所以他也只能硬生生的把一切吞下。现在不是时候。等把庭安带回去先吧。而且,千万个问题,都不是萧庭有资格生该问的。

最有资格问的,是萧景琰。

满肚子的气无处发泄,令庭生周围散发着一种冷冷的愤怒。仿佛靠得太近都会被这个气场所伤。蔺晨可不是那种给自己找麻烦事的主,也就懒得去靠近萧庭生。

因为庭安,他们因为不可以走得太快。萧庭生心里就是一个急。他本以为自己只会离宫几日,这样下去倒是好像自己还要很久才能回到金陵。朝堂之事他也无可奈何,不过好在还有蒙挚,列战英,沈追和蔡荃,都是信的过的人。

问题是父皇。即便有太后奶奶照顾,自己心底还是怕的。真的很怕,父皇就这么走了,而自己连最后一面都看不上。他多想策马奔腾 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但终究得顾及庭安。

他还得把庭安安全的带回去呢。

“我说太子殿下,不休息吗?” 蔺晨独特慵懒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您或许有的是时间,但有些人时间不多了。” 庭生冷漠的回应,“少阁主若是累了,也可以休息。但请把舍妹交过来。我们还必须赶路。”

“诶不是我说你啊,你妹妹可是病着呢!” 蔺晨依旧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个小太子,怎么总是一脸怒气的看着他们啊。就算有错,跟他什么事啊。

“舍妹是萧家的孩子,这点小伤小病的,挨得过。不必少阁主多虑。” 庭生依旧冷漠,但目光落在了马车里,庭安的身上。

“蔺晨,我们不休息。” 马车内,被帘子遮去大部分脸的梅长苏冷静的说道。他抬眼望着庭生,不仅苦笑。这孩子,果然有他的样子。

“随便你们,随便!” 蔺晨也不是真的需要休息,但他是被萧庭生如此的态度惹气了。他自认可没对不起任何人啊,更不可能对不起萧家的人。

有本事对不起萧家人的,可是马车里的那位。



蒙挚和列战英一生都没有这样焦虑过。他们算算一生上了多少次战场,即便敌方善用兵法,即便敌方偶尔会突袭,他们也不曾如此慌乱过。庭生和庭安就这样失踪,自然是瞒不过犀利的太后。

他们如今只谢天谢地,萧景琰不必醒着面对这样的事情。否则他们还真怕已萧景琰的那个性格,他或许吐一口血就把自己硬生生的给逼死了。

年头萧景琰又受不住倒下时,他们慌乱的想要他醒来。

现在,太子殿下和小公主没回来前,他们到宁愿萧景琰还是先别醒来吧。

所以当他们终于接到萧庭生传来的飞鸽时,两人都松了口气。只是如果他们知道他们那不省心的太子殿下带回来的不只是小公主一个,大概轮到他们要吐一口鲜血把自己硬生生得逼死吧。

他们守在城门,等到的第一个人不是萧庭生。是飞流。蒙挚一懵,只觉得眼前的孩子很熟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熟悉。但他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孩子是谁,因为下一刻,他看见了他的太子殿下终于缓缓的出现了。

“太子殿下!” 列战英一个快步先上了前,“可把小公主带回来了?” 音刚落,列战英才发现了萧庭生身后的一群人。然后,他的脸色也那么‘刷’的白了。

“苏… 苏先生?” 他颤抖的问道,就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小… 小殊?!” 蒙挚可没列战英那么的冷静,整个人喊了出来。“你没死?七年前你没死?!”

“多年不见。” 梅长苏淡淡的回道,静静的抚摸这怀里的庭安。

蒙挚懵了。他看着萧庭安,看着梅长苏。这是什么情况。当年宫羽待了封信给霓凰,信中充满了他对她的歉意。蒙挚并没有与梅长苏一起出征,收到的只是一个士兵带来的消息。说梅长苏病死沙场,但他带领的军队打了胜战。

没有了主帅的军队,即便是打了胜战也不算真正的凯旋。

当年回去的时候,梅长苏什么也没带给萧景琰。蒙挚只能看着新登基的皇上眼里闪着伤痛,后来渐渐冷下,心灰意冷的样子。蒙挚知道,那时候的萧景琰不愿意相信梅长苏的死讯。他到最后,都还抱着梅长苏没死的希望。

而这希望,在蒙挚单独一人回来时,渐渐冷却。

梅长苏,你连一封信都没留给他。

你留下的,是逼着他承担起整个江山的重担。

你留下的,是你的对他的无情。

“小殊,当年你既没死,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来?” 蒙挚轻声问道。后面所有想问的话却被他吞下。你既没死,你就应该回来。你可知,陛下产下小公主后,第一个唤的是你的名字。

“景琰… 景琰如何了?” 梅长苏压抑着心里的恐惧,努力维持镇静的问道。

这个问题,蒙挚不懂怎么回答。是要说他旧疾如何日日缠身,导致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还是要说他难产后落下的病根,还是要说他每隔几个月都会昏厥,而每次他昏睡的时间一次不一次长,还是要说萧景琰就是要死了。

“你既然担心,为何这几年都不曾过问?” 蒙挚唯有摇头,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那个问题,“无论是琅琊阁还是江左孟,他们都有能力为你打探消息的。这些年你活着却不闻不问,我想他如何,你是不在乎了。如今又何必再问。”

“蒙挚,我不是不在乎—” 梅长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庭生给打断了。

庭生将庭安从马车上抱走,拥在自己的怀里。听到梅长苏的发问,他的嘴角不仅染上一丝嘲笑的笑意。“苏先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却在一定的距离后停下,“苏先生,当年就不在乎的人,如今也不用如此虚伪。”

他策马,很快的带着庭安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列战英看了一眼梅长苏,虽然还是有些困惑,但也是头也不回的策马跟上了萧庭生。

梅长苏苦笑,庭生生气起来,真的很像他。

留下的,唯有蒙挚。

“林殊,” 这些年来,蒙挚不曾那么严肃的唤过他的全名,“你最好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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