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8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
为什么凌晨3:16了我还睡不着…

哎呀,庭生暴走啦∽∽∽

◈ 八

“蒙大哥,你先告诉我,景琰到底怎样了?会什么会病得那么严重!” 到了蒙挚的府中,梅长苏也顾不上礼仪立刻揪着蒙挚问。

“你不知道?七年前你出征前,陛下什么都没跟你说?” 蒙挚不可思议的回问。

“说… 说什么?” 梅长苏一愣,不明白的看着眼前的旧朋友。

“我说你们两个!” 蒙挚像是被两个人逼疯了一样,半是无奈半是气。“都说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说出来!好啦,你隐瞒他你当年病重的事,搞到后来他也隐瞒你他也病重的事!”

“他病重?” 梅长苏呆呆的重复着蒙挚的话,仿佛那是他听不懂的语言。

“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所以才宁愿自己上战场也不愿让他去。” 蒙挚一声叹气,为着两个人觉得不值,“你难道出征前,不知道陛下已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吗?”

“他… 他那时候,怀… 怀孕了?两… 两个月?” 梅长苏傻着问道。

“我说小殊,怎样都是你自己做出来的事,怎么会记不得呢?” 蒙挚无奈的叹气,“我说小殊,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 我不是没印象,只是… 只是醒来后一点完全没有发生过的痕迹,我就以为只是… 只是一场梦…” 梅长苏喃喃说道,倒像是自言自语。

“你知不知道当初你被传病逝的时候,陛下多么的痛苦?好不容易说为了林家的骨肉要撑下去,结果在怀胎七月时突然遇刺。又是难产又是早产的,你知道那样的痛吗?” 蒙挚的眼眶渐渐泛红,“他那时候那样的痛,却只能咬牙死死的撑着,明明痛到几次昏了过去,把咬着的布料都咬出了血也不愿喊出声来。那时候他最需要你,你却不在他的身边!”

“我竟不知… 我… 我竟不知!” 梅长苏觉得自己的心好痛,痛到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

他紧紧的握着胸前的衣服,微微张口,有点窒息。当初景琰是不是也这样的痛着?不,一定是更痛。不仅是肉体上的痛,更是心里的痛。

“小殊!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没死却不会来!” 蒙挚忍不住怒喊。

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他也不能接受。又或者说,就是因为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所以更接受不了梅长苏这样伤害萧景琰。他认识的梅长苏,他认识的林殊,不是这样的人。

“这七年来,你不闻不问,真的在意过陛下吗?” 蒙挚心痛的问道。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梅长苏怒吼,不知是对蒙挚,还是对自己。“他现在如何?我要入宫,带上蔺晨!蔺晨一定有办法医好他的。萧景琰,他不可以死!不可以!”

梅长苏似发了疯,起身便要往外冲。蒙挚一惊,好不容易才拦下梅长苏。毕竟七年前他的火寒之毒彻底医好后,他也不再是那么病弱的梅长苏,反倒有了当年林殊的风范。

“你疯了!今时不同往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进宫,你说啊!陛下可不是当年的靖王,你也不是当年的谋士!” 蒙挚气急败坏的吼道。

“蒙大哥!我一定要入宫见他!景琰他一定想见我的!” 梅长苏喊得破音了。

“你不要忘记,是你自己斩断你和他的联系的!” 蒙挚一怒,也就嘴上不绕人了。

梅长苏整个人瘫了下来,双目呆滞,再次说话的时候带上了一种软弱的哭腔,“蒙大哥,我一定要去见景琰。”

蒙挚无奈的看着梅长苏。当年他已梅长苏这个身份回到金陵城的时候,是何等的精明。前太子,誉王,甚至连先帝都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可怎么一碰到萧景琰的事,他就似乎完全不会用脑了呢?

小殊,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



萧庭生面对着梅长苏时,很冷静。

他依然记得,当初是谁设了局让自己能够真正的从掖幽庭光明正大的出来,摆脱了罪怒的身份。为此,他是真的感谢梅长苏的。他也很喜欢这个人,所以恢复自由身的庭生一直很喜欢跟梅长苏学习。

苏先生,庭生还是很尊敬的。但是自己的父皇所受的苦,让他无法原谅与接纳。是,这些是大人的事,是与他无关的事。但,萧景琰是他的父皇,身为臣子,守护着他父皇是他必须做的事。

也是他愿意一辈子做的事。

“苏先生,您又何必如此。” 不过二十的孩子,冷漠的语气却带上了不属于年纪的无奈。

“让我和蔺晨进宫,我们可以救活景琰的!” 梅长苏努力的压下自己的恐惧,很怕他连景琰的最后一面都看不了。他不想要这样失去他,他真的很不想!

“蔺少阁主曾于舍妹说过,心病唯有心药可医。但父皇的心早已死,又何必去做多余的挣扎。” 庭生依然不顾梅长苏的焦虑,不愿让梅长苏进宫。

如今,他还有资格入宫吗?

“萧庭生!你是想你父皇死吗!” 梅长苏听了庭生的话,不可思议的愤怒道,将自己一直忍住的愤怒与焦虑全然爆发出来。

“苏先生!” 庭生也跟着提高了语气,夹带着自己的愤怒,“我自私?我想我父皇死?苏先生!是谁对我父皇不管不顾了七年!您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到底是谁自私!当年您就那样的离开,您又为父皇着想过吗?到底是谁自私,是谁无情!”

“苏先生!您不觉得您这迟来的悔恨太晚了吗!” 七年的委屈和愤怒一瞬间爆发,完全压制不下,“您如今想要治好父皇,不也是为了您自己的私心吗!您不过就是怕如果没办法见父皇最后一面自己会遗憾,这样难道不是自私吗?!”

许是七年来的累积,萧庭生的愤怒一触即发,他散发强大的苍泽气息就连梅长苏都给震得退了几步。“您当初可以那么潇洒的离开,如今就别如此虚伪的回来!”

“庭生…” 梅长苏彻底的无话可说。庭生的话句句诛心,让他喘不过气。“我… 我求你,让我见他最后一面…”

“苏先生,只怕如今是父皇不想见您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庭生不愿看着眼前的人,死死的忍住眼眶里的泪。

不行,自己绝对不可以哭。父皇最不喜欢他们哭的。

“苏先生,请回吧。”

“庭生!一次就好,真的,让我见他一次就好!”

“苏先生,您曾经有过那个机会。是您自己选择放弃的。如今,您怪不得任何人。” 庭生冷漠的说道,转身就走,“请回吧。”

梅长苏似乎摊了下来,只觉得头很晕。他似乎感觉不到冬天吹着的冷风,颓废的离开了东宫。那样冷的风,是如此的刺骨。对他而言,却是如此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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