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杂食,喜欢的圈子很多,偶尔诈尸

(苏靖ABO+病弱生子梗)匆匆那年 4

对了,我的文章里错别字会很多
是因为全部我都是在手机上写的(我也很想在网上写,可是电脑不配合我也只能无奈)
另外就是我的语文其实是画画老师教的 // 误

我也很想问,酥胸您何时才出来啊… …

◈ 四

蔺晨回到琅琊阁的时候,孩子已经在飞流的怀里了。

蔺晨把那孩子打昏后,飞流死活都不肯让蔺晨继续带着那孩子,宁愿一路上不用轻功也要把那孩子从蔺辰的手里抢走。蔺晨觉得飞流真的想太多了,他不过是让那孩子安分点罢了吗。

可对上飞流的一句,“坏人!”,蔺晨无言以对。好吧,或许是有别的办法的吧。可孩子嘛,蔺晨这个少阁主可是真的不会应对。反正飞流看起来很喜欢那孩子,那便让他抱着吧。

那孩子还真好看啊,一双鹿眼,粉色的樱桃小嘴,白皙的皮肤。可惜了是个男孩,否则长大好一定很漂亮。这孩子生得干净,睡着时也没了醒着时的哭闹,蔺晨反倒也满喜欢的。

蔺晨是真的没有下重手,所以飞流刚温柔的将那孩子放在床上时,那孩子悠悠的醒了。他睁开了眼,一双好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看着显然被他突然清醒而吓到的飞流。

两个人就这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是谁?”

“醒了!”

愣了半天,两人才同时开口。

“你是谁?” 萧庭安再次问道。

“… … 飞流。” 飞流呆萌的回道。

一时间两个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也就是飞流本来话就不多,而庭安被脚踝隐隐传来的痛给分散注意力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那位哥哥一眼,又瞄了她处在的房间。

飞流突然站起,转身就走。庭安吓到了,傻傻的看着他离开,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



飞流没有离开太久。

他回来时,身边带着两个人。庭安眯了眯眼,突然认出其中一个穿着一身白的男子。那男子也不顾庭安瞪大的双眼,缓缓走进。又是那样不管不顾的把她的脚踝扯过。

“痛!” 庭安吃痛的喊道。

“忍忍。” 那男子语气有些冷,到让庭安有些静下来。“还好,没有伤及筋骨。不碍事。就是这几天别下床走动了。”

“… 你是谁?” 庭安小心翼翼的问道,顺便把自己的脚踝从那个人的手里抽回。

“那你又是谁?” 像是回到了半山腰时,那人似慵懒的语气回问道。

“我,我叫庭安。” 她有些心虚,不敢将自己的姓氏说出。

“那你来琅琊阁,为了何事?”

“这里是琅琊阁!” 庭安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呼出。“这里真的是琅琊阁!”

“我琅琊阁阁主有需要骗你吗?” 那男子有些好奇的看着庭安。

说不好奇是假的。这些年来,的确琅琊阁是面对了大大小小的问题。可是那些前来琅琊阁的人,没有一个是个孩子。更别说眼前这个看似不过六,七岁的孩子。现在这个世界是怎么了?一个孩子都需要琅琊阁的协助了?

“琅琊阁主!” 庭安也顾不上扭伤的脚踝了,她立刻做了起来,跪在床上重重的给眼前的白衣男子磕了个头,语气带上了软软的哭腔,“我父亲病重,您可否给他医治?”

这些蔺晨彻底的好奇了。是什么病那么严重,难道普通的大夫医治不了,所以眼前这个孩子就跑来琅琊阁了?虽说他的确是行医多年,但这个情况到倒是独特。

“小子,是什么样的病寻常大夫医不得?” 蔺晨略带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 庭安呆呆的摇了摇头,“只听蒙叔叔说是心病!”

“哦?若是心病,请恕在下难医。心病,唯有心药可医。” 蔺晨带着些无奈。这孩子是孝顺,可这世上的有些病,是无法医好的。他蔺晨医术再高明,也有他束手无策的是事情。

“我父亲,真的好不了了吗?” 庭安一听,眼泪也忍不住了。

身后的吉婶一听,走了上前把庭安拥在怀里。

“好孩子,好孩子。” 吉婶轻声安慰,“来,让吉婶给你清洗清洗。有精神了,再和少阁主好好讲讲你父亲的病。说不定也不是没得救。”

庭安低声抽泣,跟着吉婶走了。飞流看又是蔺晨弄哭了那孩子,转头恶狠狠瞪了一眼蔺晨。

蔺晨表示自己其实很无辜啊!



飞流傻了。呆了。愣了。

经过一番清洗后,吉婶才发现原来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男孩啊。她笑嘻嘻的干净备出了一套女孩儿的装,让庭安又回到了自己的女儿身。

庭安拿回了她的背包,从里面摸出了她偷偷带来的琉璃玉佩。它的存在总能安慰她,因为就如同父皇在她身边一样,总能让她安心。

七岁的萧庭安,生得甚是好看,完全让飞流看呆了。结果被蔺晨打趣了一番,红着脸很不手下留情的揍了蔺晨一拳,转身就跑了。

庭安静静的跪坐在蔺晨对面,心里倒是一直在质问自己。这个人,真的是琅琊阁的阁主吗… 这里,真的是琅琊阁吗… 他的话有点难相信啊…

“所以,你父亲除了心病,还得了什么病?” 蔺晨嘴里叼了一口甜桔问道

“我不知道。” 庭安很诚实的摇头,“年头父亲就突然倒下了,昏了三日才醒。这些年来,父亲身体一直虚弱,可是确切缘由庭安不清楚。但,但可能是当初生我的时候吧… 听哥哥说,是难产。”

“哦,你父亲是个兮泽?” 蔺晨好奇道。

“什么?” 庭安听不懂。

听不懂也是自然的。她父皇和她哥哥都觉得她还太小,不需要知道这些。反正她里觉醒的日子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以后太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的给她解释。

“没事。” 被吉婶瞪了一眼的蔺晨立刻转移话题。

“那你,那你有没有办法救活我父亲?” 庭安急忙问道,好看的双眼泛着泪光,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忍不住的留下。

不似半山腰是的大哭大闹,现在的她似乎是想要强行压下自己的情绪。可蔺晨和吉婶双双都慌了。

“我,我真的付得起钱的。你就,你就没有办法救救我父亲吗?我只是,只是想要我的父亲而已!他们都骗我,父亲明明身体很坏了他们却一直骗我说父亲会好的会好的!都是骗人的!” 庭安忍着的抽泣越来越大声,终于大哭了起来,带着自己所有的委屈。“他们说父亲的心病要心药医。他们以为庭安小就不知道。可是庭安知道,父亲的心病就是爹爹!父亲每晚都会做噩梦,他每次嘴里都会喊着爹爹的名字!庭安不是不知道!”

庭安越哭越厉害,蔺晨也就越来越慌。他可不会哄孩子啊。

“可是爹爹死在了战场了,所以他们才说父亲的心死了!因为爹爹死了,所以父亲的心也死了,对不对!”

“庭安乖,庭安乖!” 吉婶心疼的将庭安那孩子拥在怀里,一直低声的哄着,可是庭安就是伤心,一直一直哭着。

“小子 — 啊不,小姑娘,有些事情你必须要学会接受 — 啊!” 最后一声是蔺晨的痛喊,因为吉婶毫不犹豫的往他的脚上狠踩。

“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我爹爹啊!” 庭安哭傻了,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都说了你爹死了,我怎么找啊!找他尸骨吗!” 蔺晨很不客气的吼了一声。

“哇啊啊啊啊!” 庭安哭得更惨了。

“你给我闭嘴!嫌事情是还不够大吗。” 吉婶瞪着蔺晨,凶道。

蔺晨依旧无奈,这也是他的错?长痛不如短痛,他不过是不想让一个孩子心存不实际的幻想,结果又因为幻想被事实狠狠的破灭而更是伤心。

就算是她父亲的病自己是真的可以医好,可是那心病自己也是没办法医好啊。那时候就算是医好了,也根本就没用。他蔺晨干嘛要去干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只是那孩子… 她的哭声,一阵一阵的震着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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