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如玉

发声说明

!请注意!

未完结的篇章以及日后新的坑从此会在小号  @mintyjade玉单 继续发布。

若需要联系,请私信QQ号 3344375087 (是的没错,我忘了以前QQ账号的密码所以新开了个号)。

非常抱歉让那些可爱的读者们等了那么久 T^T

不问自取,视为贼也。

棠老板💋:

排匪大今天发文说的每一个字。

流潋紫抄袭这件事情真的shock到我了。大约是十年之前吧,甄嬛传是我中学一本一本等着实体书出版追到最后的,然后它才拍成了电视剧。一直不知道它原来最早在晋江连载,就因为抄袭被下架了。

匪大应该是很多人看小言文的一个启蒙,不是因为她在这个圈子有份量,她说的话才掷地有声。而是不论是大热IP剧的原作也好,还是名不见经传的网络连载也好,如匪所言,抄袭就是抄袭。

“我要这世上每一个抄抄,都被迫坐在印厂里,一笔笔涂掉不属于她的每一个字。 ”

怎么说,作为一个读者,看到喜欢的作者和作品是剽窃来的,痛心疾首,有种有眼无珠看错了人的感觉。也很不理解,喜欢的演员和班底明知道原作是抄袭作品的情况下,还要接演和合作的这种现象,而且越来越普遍起来。岂不是助长了抄袭者的气焰。

反抄袭不双标,什么原因都不行。

在评论里有看到一句:抄袭就像怀孕,只有怀和没怀,没有怀了一点点这种说法。



同时作为一个也是在写文的小小的写作爱好者,完全能理解文字被剽窃的心情。真心想叫每一个抄袭者都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吃进肚子里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化到骨头里的,一笔一划挖出来。


从小教到大的事儿,有人怎么总也记不住呢:

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拿。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8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这仿佛是一篇过度章,我都写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我不重写了。。。
→ 是有点短,请见谅
→ 要开虐景睿咯

 

-----

 

 

 

     天刚微亮,穆青看清路后便决定启程。他不敢走得太快,怕路程太颠会打扰熟睡的景睿。好在路途虽远了一点,却还算平静。

 

     未到半路他们就先遇上了寻找了一整晚的卓青瑶。卓青瑶和穆青两人一见到对方,心中的那一颗石头终于落下。

 

     穆青带着歉意看着一脸憔悴又担心的卓青瑶,知道自己是闯祸了。卓青瑶把不满憋下,让穆青进去马车里,由他来带路。

 

     卓青瑶一路快速的回到了金陵城,先回到了宁国候府把景睿送回去。这是的景睿已醒,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双双把景睿直接带回了房内,让他好好休息。景睿身子虽然不疼了却还是有些虚弱,毫无反抗的随着两位母亲回到卧室里。

 

     卓夫人伸手摸了摸景睿的额头,发觉有些发烫。她与莅阳长公主二人守在床前,让谢绮赶紧的去找个大夫来瞧瞧。

 

     而穆青被卓青瑶带回了在金陵城内的王府,寻找了一夜的霓凰郡主得到消息后便早早在门前焦虑的等候。一见到自己的弟弟,霓凰郡主不只是该感激还是生气。

 

     “麻烦卓公子了。” 霓凰郡主谢道。

 

     “不敢。” 卓青瑶礼貌的回道,“不过望不会有下一次了。”

 

     霓凰郡主尴尬的笑了笑,“怎敢还有下一次。景睿那孩子还好吧?”

 

     “他身子骨好,应该是没大碍的。谢过郡主关心。”

 

     拜别卓青瑶后,霓凰郡主沉默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简直不知该说他什么。一夜未归甚至还带着未痊愈的景睿,简直是要担心死整个金陵城。

 

     穆青欲哭无泪的跟着他姐姐回府内,深知自己该是要被罚了。他只庆幸景睿到底是没事的,要不然不用他姐姐罚他,他自己都会愧疚而死。

 

     “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带景睿去那里?” 霓凰郡主忍不住问道。

 

     穆青一愣,犹豫了半天才终于回道,“我想以后是没机会的。”

 

     这下轮到霓凰郡主愣住了,“怎么会没有?四月中你们的婚礼就要举办了,你担心什么?”

 

     穆青苦笑,摇头不语。

 

     霓凰郡主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也不再过问。于穆青带着景睿彻夜未归的事情她也不忍心罚他了。

 

 

-----

 

 

     景睿也不过是微烧,一觉醒来再喝了几碗汤药人就好了。

 

     本该避嫌的豫津借着景睿生辰的缘由跟着梅长苏一起上门拜访。毕竟景睿的生辰,豫津从出生就再也没有缺席过。

 

     他想了想,一直避嫌反倒只会让人觉得真的有什么。他与景睿再怎么样也是多年的朋友,这一点他还是可以给自己理由去找景睿的。

 

     当然,还有因为穆青带景睿出去玩而彻夜未归的一部分原因。

 

     豫津当然知道穆青和景睿的性子,根本就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吃醋。

 

     梅长苏自然是知道豫津的小想法,出奇的愿意配合着豫津。探病后景睿也在府里坐不住,随着梅长苏和豫津到了妙音坊。

 

     宫羽姑娘的音乐果然让听的人舒服,豫津见景睿气色好了不少,一时起兴便提议了让宫羽在景睿生辰宴那日演奏助兴。

 

     宫羽暗地里与梅长苏交换了眼神,答应了景睿和豫津的邀请。

 

     见天色不早了,他们三人便缓缓的回去。豫津和梅长苏先把景睿送回了宁国候府,再由豫津送梅长苏回苏宅。

 

     等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梅长苏才缓缓开口,“你很在意景睿与穆青在一起吗?”

 

     问的是彻夜未归的事情,豫津却傻乎乎的笑道,“他们总是要成婚的,我总不能一辈子在意吧。”

 

     梅长苏轻叹,“有些事情的确是会在意一辈子的。”

 

     豫津不解的看着梅长苏,梅长苏却已闭目养神不搭理他了。

 

 

-----

 

 

     转眼便到了景睿的生辰。

 

     一早宁国候府就热热闹闹的准备着。卓夫人更是一早便让景睿穿戴她亲自缝制的衣裳。

 

     毕竟是宁国候府大公子的生辰,谁也不敢怠慢。下午的时候邀请的客人也陆陆续续到了府邸,甚至还有景睿不期待会出席的夏冬一伙人。

 

     豫津很快也随着梅长苏一同到达,而宫羽姑娘随后也抵达了。

 

     霓凰郡主前夜便收到了梅长苏的信息,与穆青两人都没到场。不过穆青还是把那日打算送给景睿的两坛梅酒让人给送上,伴随着霓凰郡主送的长剑。

 

     女眷随着莅阳长公主到了后殿磕家常,而谢弼忙着打理府上的事情,好让景睿能够与他的朋友们在一起。

 

     梅长苏与蒙挚互看了一眼,两人心底沉沉的。蒙挚并不知道梅长苏有什么打算,但他有一种预感今日一定会出事。

 

     梅长苏浅笑奉上他给景睿备好的生辰礼物,一瓶护心丸。豫津嚷嚷着这礼物送的太大了,而景睿无言的对豫津翻了白眼。

 

     两人都没瞧见梅长苏脸上的变化。他看着景睿和豫津两人,心底的无奈让他只能装身子有些不适的退到了一旁休息,等着今晚即将上演的一场大戏。

 

     一场即将彻底改变所有人的人生的大戏。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7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我有一个坏毛病,深深的觉得自己的文笔不够好所以很多时候写什么删什么。得改改了。

 

-----

 

 

 

     穆青也没有带景睿到多远。

 

     他们的马车在郊外停下,穆青与景睿下了马车走到了不远处。原是穆青几年前在这个地域找到了类似于世外桃源的一片梅林。

 

     然季节气候未到,所以一颗颗的梅树还未开花结果。

 

     穆青有些羞涩的说道,“姐和我喜欢酿酒然后埋在这里,几年后再回来挖开,酿出来的酒可香甜了。我在想,我们也可以一起酿酒,等梅花都开了再回来品酒赏花。”

 

     景睿心中一暖,“的确是个好主意。你说的我都嘴馋了。”

 

     穆青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景睿,打量着他一会儿,“其实我也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所以才带你来着,本想送你几坛酒的。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身子能不能喝……”

 

     “我没那么娇弱。” 景睿失笑,“你说的我都馋死了,还不快挖开我们一起喝几杯。”

 

     穆青笑道,“好好好,这就来。我跟你说,这几坛梅酒啊大概都在这埋了有几年了,绝对的好喝!姐也说了,是你的生辰,你要多少就给多少!”

 

     “霓凰姐姐太看得起我的酒量了,就怕带回去是豫津和谢弼给喝空了。”

 

     穆青脸色一僵,但很快的就恢复了神情笑得憨厚,“是啊,那两个喝起酒来每天没地的简直可怕。”

 

     景睿没注意到穆青脸上的变化,只是观赏着还未开花结果的梅树以及广阔的天空。虽然梅树还未开花,四周却依然围绕着淡淡的梅香。

 

     穆青挖出了三坛梅酒,两人随意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一边说着有的没的,一边喝着清香的美酒。景睿甚少喝酒,只觉得这坛酒绝对算得上自己这些年来喝过的那么多酒中最好喝的了。

 

     他本来喝酒就少,大多数时候都是豫津喝的放肆。第一次喝的那么欢的景睿有些没控制住了自己的能耐,还未到第二坛脸色已经红润了起来。

 

     许是身体还没痊愈,又或者是自己喝的太急了,景睿突然觉得有些不适。顺着头晕的感觉,景睿直接躺在了草地上。

 

     穆青也有些微醺了,痴痴的望着躺着的景睿。

 

     “你很喜欢豫津对吧。”

 

     景睿一愣,侧头看着穆青的侧脸,所以看不出穆青的脸色。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复穆青,因此选择了沉默。

 

     穆青似是醉了后自言自语,也不顾景睿有没有听见他的问题,同样的也不在乎的不得到一个回答。

 

     那个问题就在他们之间沉默,却在景睿的脑子里挥之不去。因为他的确很喜欢豫津,喜欢到喜欢这两个字似乎都不够用来表明他到底有多喜欢。

 

     躺在床上那么多天下来,景睿都有些忘了自己病倒前的事情。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与眼前的穆青还有着一旨婚约。许是睡了太久,脑子还有些不灵光吧。

 

     又或则是他根本就不想想起来,是他在有意的逃避。

 

     景睿心中一沉,想着梁帝这一句话竟然改变了那么多的事情。他想起豫津,还久未见的豫津,想去放肆爱却已经不能喜欢的豫津。

 

     后来穆青又喃喃自语说了什么景睿听不清了,只觉得腹部突然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直冒冷汗。不敢让穆青知道自己的状况而担心自责,景睿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出声。

 

     待到穆青发觉有些不对劲的时候,景睿已经疼得昏了过去了。

 

 

-----

 

 

     天色渐暗,莅阳长公主一直望着门的方向,却一直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卓夫人也是一脸的担忧,但紧握莅阳长公主的手无言的安抚着她。

 

     “他们都是大孩子了,就算真的在外留宿一晚也没什么的。” 谢绮故作轻松的安慰着,“哥哥与小王爷都是有武功的人,两位母亲都放心吧。”

 

     莅阳长公主却摇头,“景睿身子还未完全好,而且穆青答应了入夜之前会送回来的。”

 

     “许是他们玩闹的过头了,没注意到时间吧。毕竟他们都还是孩子呢” 卓夫人面色微露担忧,却还是尽力安慰着自己。

 

     谢玉站在远处沉着一张脸,也同样望着门口处等着。如果景睿和穆青都出事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让人去找找。” 为了不让妻子更加的担心,谢玉暗地里找了手下让他们出去寻。

 

     卓顶风也安耐不住自己的担心,与谢玉交换个眼神便打算出去寻,却被卓青瑶阻止了。卓青瑶让父亲陪着母亲,自己出去寻。

 

 

-----

 

 

     除了疼,景睿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他疼得动不了,只能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肚子。感觉似是内脏都在燃烧,疼得他根本就叫不出来。他感觉不到穆青将他抱起,只觉得那灼热感正蔓延到他的心尖。

 

     他紧紧抓着穆青的衣角,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这么痛过,痛到他都认为自己肯定是要死了。

 

     穆青见到景睿如此的严重瞬间也就毫无醉意了,慌慌忙忙的把人给抱起直接往马车跑。他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却看不出任何问题。

 

     是那时风寒留下来的病根吗?穆青懵懂的想着,一双手无处施放,想帮景睿减轻一些疼痛也不知该从哪里帮他。

 

     “水……” 景睿哑声说道。

 

     穆青第一遍没听清,第二遍的时候才慌忙的把他带来的水倒进景睿的嘴里。也许是因为穆青带来的水是清凉的泉水,的确是稍微的减轻了景睿腹部的疼痛。

 

     景睿喝了半袋才足够,昏昏沉沉的看起来也没那么痛苦了。直到景睿昏睡了过去,穆青才敢送口气休息一下。

 

     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已经入夜了。夜色里穆青看不清回程的路,无奈之余只能决定留在原地等明日一早再直奔回去。

 

     他知道一整晚不会去姐姐还有宁国候府的人都会特别的担心,可在看不清路的月光下他不敢放肆开马车,深怕他们再出什么意外。

 

     他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带景睿来到这里,离金陵城那么远而且景睿身子还有些不适。果然,他该听姐姐的话带景睿去城内好玩的地方过过瘾就得了。

 

     偏要搞什么神秘惊喜。果然,有惊无喜。

 

     如果是豫津的话,他一定会很小心的。豫津表面上玩世不恭,却是个心细的性子,特别是对他在乎的人。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带景睿去好玩的地方而且无论发生什么意外都不会像自己那么的狼狈。

 

     如果是豫津,他一定比自己懂得如何去让景睿高兴。豫津爱闹的性子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景睿。他总是想着如何带着景睿一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穆青沮丧的想着,嘟嘴望着熟睡的景睿。

 

     就算自己是个苍胤,却还是配不上景睿这般厉害的素尘啊。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毯子盖在景睿的身上,独自一人坐在马车边等天亮,担心着景睿的原因导致他无法入睡。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6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对的没错现在的我就是想要快速填完坑因为你知道的呵呵一停下来就彻底玩完了

 

-----

 

 

 

     萧景睿病倒的消息自然的落到了言豫津的耳里,而言家的独子听闻这事更是坐不住,说什么都要到宁国候府看看。

 

     言阙阻止不了自己的儿子,只能眼睁睁放任。可言豫津一直都记得景睿倒下那日莅阳长公主与他说的话。所以他只能傻傻的站在无人的小巷里,不知所措。

 

     虽说他与景睿是要好的朋友,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单单以朋友两个字互相往来了。

 

     言豫津望着宁国候府的后门,咬了咬下唇,决定了再次飞檐走壁的悄悄探进。他想,只需看一眼景睿就好。真的,一眼就好。

 

     豫津放轻脚步到了景睿的房门外,心跳大声的他都快心虚了。他站在外面听了听,确定房内无人。在他脑子能做出适当的反应之前,他的身体已经悄悄的做出了行动。

 

     轻轻的把门关上,豫津缓缓的走到了景睿的床边。

 

     真是的,这个人。总是因为自己年纪把他大那么一点就有着一副大哥哥的样子,每次都放心不下豫津而碎碎念唠叨着,每次都说着要如何如何的照顾好自己。

 

     结果呢?萧景睿这小子倒好,自己先病倒了。

 

     言豫津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在床边坐下。他没见过如此苍白毫无血色的景睿,那么的虚弱,感觉上根本就没在呼吸似的。

 

     手忍不住抚摸上景睿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竟是如此的冰冷,豫津心疼的想到。

 

     他还记得才不久前他翻墙来偷看景睿的时候。他一身嫁衣如火焰般的明艳,此刻却是截然不同。

 

     身后突然响起开门声,豫津大惊转身,目光撞上一同大惊失色的莅阳长公主。她丝毫没有预料到豫津会敢再出现,惊吓中放开了手里端着的汤药。

 

     好在豫津身手敏捷,一个快步把汤药稳稳接住,不好意思的冲莅阳长公主陪笑。

 

     莅阳长公主立刻把门关了起来,目瞪口呆的指着豫津,压低声怒道,“你怎么还敢来!你要是被人看见的话!”

 

     “我真的很担心景睿。” 豫津知错的低下了头,有些委屈的哽咽到。

 

     莅阳长公主见那孩子眼眶泛红,心底也忍不住真的指责他。反正汤药也已经在豫津的手里,莅阳长公主不免心软道,

 

     “不管我们喂什么景睿都吃不下去,或许你可以试试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留下愣住的豫津。

 

     片刻他才明白过来莅阳长公主是给自己机会呆在景睿的身边,感激的对着关闭的房门笑了笑。

 

     他端着汤药坐在床头,让景睿躺在自己的腿上,“萧景睿,你赶快给我好起来,知道不。我在等你,所以别让我太害怕好不好?”

 

     他轻声在景睿的耳边说道,小心翼翼的给他喂药。

 

     也不知道是不是景睿听到了豫津的话,竟是真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把汤药都给喝下,丝毫没有吐出来。豫津本来还悬着的一颗心不再那么担心,因为他知道景睿肯吃药了就一定能好。

 

     莅阳长公主也只给了豫津一碗汤药的时间,豫津更是不敢久留。待莅阳长公主回来的时候,豫津便悄悄的离开了。

 

     莅阳长公主看着那空空的碗,喜极而泣的坐在景睿的床边。可她的心却更疼了,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在乎豫津。

 

     “我可怜的孩子。” 莅阳长公主喃喃道。

 

 

-----

 

 

     自从豫津喂下了那碗汤药后,后来的汤药景睿都喝了下去,脸色渐渐好转。在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的期待下,景睿很快的就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他有些搞不清楚事情,得知自己竟昏睡了那么久就连他都不敢相信。虽然他身子还有些弱而下不来床,不过他的病情的确好转了。

 

     本来宫里的嬷嬷打算继续给景睿试婚衣,但被莅阳长公主和卓夫人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反正婚期已推迟了,有什么需要急的。

 

     这般的日子里景睿不被打扰,静静的躺在床上静养。偶尔他会摸着自己的脸颊,似是感受着某人遗留下的温度。虽然他无法确定他昏迷的时候豫津可否有来过,可他相信,豫津一定来过。

 

     那熟悉的余温,景睿错不了。

 

     待他能够下床好好的走动的时候,也快到了他的生辰。

 

     也在阳光明媚的这天,穆小王爷穆青出现在了宁国候府内。

 

     景睿有些尴尬的面对着穆青,两人静静的站在后院。其他人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也不敢去打扰,就留他们两个相望无言。

 

     沉默了很久以后,穆青才尴尬的开口,“你好多了吧?”

 

     然后穆青就很想踹自己一脚。什么没经过脑子的问题啊!

 

     瞄到穆青脸上的表情,景睿不觉轻笑,“嗯,没事了。”

 

     穆青比他们都还小,虽然继承了穆王府的位置,仍然有着孩子心性,竟有些可爱。

 

     “我本想早一点来看望你的,不过…额,你知道的。” 穆青笨拙的说道。

 

     知道景睿病倒的消息的时候他的确是很担心很想去探望的,可他被他霓凰姐姐阻止了。直到听说景睿醒来了,他也顾不上谁坚持要来看望景睿。霓凰郡主这次也只好依着她的弟弟了。

 

     “谢谢你的关心。” 景睿微点头。

 

     “啊对了,我也是来说你生辰那天我可能没办法出席你的生辰宴了。” 穆青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有没有打算请我,不过,我就是,就是觉得跟你说一声比较好。”

 

     景睿心中有些不忍,因为他的确想过要请霓凰郡主却没单独想过要不要请穆青。他只是想,把邀请单寄给穆王府,霓凰郡主自有她自己的安排。

 

     “没事的。” 景睿摇头安慰道。

 

     “不然,不然在你生辰之前我带你出去走走?” 穆青突然问道,随之立刻接了一句,“你不要也没关系的。”

 

     景睿见穆青笨拙又有些害怕被拒绝的样子也狠不下心来拒绝穆青。就算是梁帝赐婚,他也不想与这个弟弟疏远了,便点头答应了。

 

     “你真的答应了?” 穆青不可思议的看着景睿,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景睿失笑,“嗯。”

 

     “那,那两天后!” 穆青像个嘴馋了很久终于得到了最想吃的糖果的孩子,笑得十分的开怀。

 

     景睿再三点头,看着穆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欢快。他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亏欠穆青的。或许这么一次与这个弟弟出去玩玩,以后分开的时候不会那么的痛苦。

 

     不会让他觉得,自己背叛了穆青。

 

 

-----

 

 

     两日后

 

     穆青早早就到了宁国候府。因不放心景睿还有些虚弱的身子,以防万一所以还是找来了马车。景睿走出府邸看到这阵仗的时候哭笑不得,简直是把他当成了病弱的人啊。

 

     不过难得不骑马,景睿也乐得轻松。他不知道穆青打算把自己带到哪里去,穆青神神秘秘的也不肯说漏嘴,两人只是在马车上随意的聊天。

 

     以前景睿的身边时刻围绕着豫津,两人时常做什么都粘在一起,而景睿与穆青却是生疏的很。难得有这么一次长时间的聊天,景睿才发觉原来自己与穆青也很谈得来。

 

     马车缓缓的走出了金陵城,在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远离了城市的喧哗。

 

     站在府邸门口的莅阳长公主与谢玉两人对看了一眼,也不知让穆青带景睿出门到底算不算是个好事。

 

     而这消息很快的就传到了梁帝的耳里。因为景睿病倒而烦恼了许多日子的梁帝终于开怀的笑了出声,乐呵呵的走到了芷萝院。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5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从侍女得知景睿病倒的谢玉心里有所疑惑,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跟着侍女到了景睿的房间。谢玉刚踏入房内就撞上了莅阳长公主焦虑的目光,默默的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

 

     “景睿这孩子,也不懂得好好的照顾自己。” 谢玉叹道,眼神却冷漠的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

 

     莅阳长公主从谢玉的语气里听出了不易察觉的不满,心里知道她丈夫定是怀疑这事有蹊跷。景睿的身子一直以来都很好,他很懂得照顾自己又有武功防身,这些年来又有两位母亲细心顾着,根本很少生病。

 

     其实莅阳长公主对于这事也带着自己的疑虑,却不认为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景睿的性子她身为母亲比任何人都清楚,宁愿跑到梁帝面前抗旨也不会在暗地里做出什么。

 

     “我们需要把这件事禀告陛下吗?” 莅阳长公主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谢玉脸色一沉,摇头道,“大概也不过是风寒,过几日就能好了。现在急急忙忙的告诉陛下,显得我们急着退婚似的。”

 

     莅阳长公主也明白里头的道理,更知道自己兄长生性多疑的性子,只好随着谢玉的决定暂时把事情都瞒下来。

 

     谢玉轻吻怀中莅阳长公主的额头,便回到了书房。他原本也想拉着莅阳长公主去休息,可身为母亲的长公主心中焦虑不安,不舍从儿子身边离开半步。谢玉无奈,只好吩咐侍女照顾好他妻儿。

 

     莅阳长公主见谢玉离去后,便吩咐了身边的侍女把消息悄悄的告诉卓夫人。毕竟两人都是景睿的母亲,她们的孩子病倒了怎能也不让任何一方不知情。

 

     随后的两日莅阳长公主与卓夫人两人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景睿,跟着大夫开的药方丝毫不敢出错。怎知景睿的病情丝毫不见起色,反倒是吃下的药全都给吐了出来。

 

     但随着日子一日一日的接近婚期,而景睿的病情反反复复没有见好,谢玉无奈之下只好还是禀明了梁帝。

 

     “景睿那孩子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梁帝问道,脸色略微不满,“怎么拖到现在才说?”

 

     “微臣本以为只是小小风寒,只需两三日便能康复,所以才私自决定不用告诉陛下。怎知……” 谢玉有些为难的说道。

 

     “孩子生病是大事,更何况在这个时候。” 梁帝不满的说道。

 

     “微臣知罪。”

 

     “罢了罢了。” 梁帝叹道,只觉头疼越来越厉害,“让宫里的太医随你回去看看。不过景睿的事情还是先瞒下来,朕不想听到那些有的没的流言蜚语。”

 

     “微臣谢过陛下恩典。” 谢玉令旨谢恩,丝毫不敢怠慢的去找了太医回府。

 

 

-----

 

 

     连续两位太医到了宁国侯府的事情虽然谢玉极力的瞒下来,却还是慢慢的传开来。许多人都以为是莅阳长公主生病了所以梁帝如此的担忧,但有少数人却开始怀疑会不会生病的另有其人。

 

     而两位太医看病下来也无法正确的诊断出景睿的病情,开的药也毫无帮助。景睿一直昏迷着,喝下去的药也都给吐了出来。

 

     莅阳长公主默默的哭泣,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卓夫人心里着急也不知该与谁诉说,她气不过大夫们给的药没有效果,却也知道这事本也不是这些大夫的错。

 

     没有人规定你生病了大夫就一定会医治的好。

 

     梁帝与谢玉刻意隐瞒此事,最不想让穆王府知道而有心退婚。可不知何时,民间突然传开了萧景睿病倒与穆王府想毁婚的消息,闹得满城沸沸扬扬的。

 

     梁帝听闻了几个说辞,脸色沉的可怕。近日他的头疼越来越严重,直接选择躲在与世隔绝的芷萝院,把所有惹他不满的事情都给抛开。

 

     于是这几日开始原本沉淀的芷萝院渐渐的有了些不易察觉的改变。梁帝呆的日子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

 

     “唉,那么多烦心的事,也就你这还能图个清静。” 梁帝闭目躺在静嫔的腿上,享受着静嫔熟练的按摩手法。

 

     静嫔默默的笑着,倒也不说什么。梁帝也不闹,习惯了皇后和越贵妃成天在他耳边说个不停,反倒更喜欢静嫔安安静静的性子。

 

     如往日相同,梁帝很快的入睡。静嫔小心翼翼的让梁帝睡在床上,出去准备着梁帝醒来后吃的点心。

 

     宫外的事情静嫔往往都不去理会,可萧景睿与穆青的婚约她自然是知道的。而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她也从景琰口中得知。母子俩并非多事的人,只是有些感概。

 

     天色渐暗,黄昏在天空洒了一抹艳丽的橘色,渐渐暗沉。

 

     静嫔准备着梁帝醒来后喜爱吃的点心,而她的侍女小新围绕着她放轻声有说有笑的。在静嫔为数不多的宫女里,小新虽是最年幼的却也是最懂事的,虽然偶尔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如同这几日她因为梁帝时常来到芷萝院而为静嫔高兴,性子都有些浮躁。静嫔偶尔会提醒她沉住气,却也不免被小新孩子般的乐观给逗笑。

 

     “娘娘,您说到底是怎样的风寒会让萧公子的身体一直不见好啊?” 想起静嫔曾经是位医女,小新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静嫔望向梁帝睡觉的方向,有些不满的看了小新一眼,随之还是有些担心的叹道,“我没有给他把脉,我也不清楚。”

 

     “会不会是八字相克还是日子选的不好什么的呀?” 小新自顾自的好奇道,“民间里不都这么说的吗?”

 

     “民间里是怎么说的?” 静嫔还未能够阻止小新的胡言乱语,便听见了梁帝在她身后严厉的问题。

 

     主仆两人大惊失色的转过身。小新没有静嫔那般的沉稳,立刻跪倒在地。静嫔快速的冷静下来,有些陪笑的上前为梁帝穿好衣服,“不过就是他们胡说罢了,陛下还当真吗?”

 

     梁帝握住了静嫔的手,“无妨,朕也只是好奇罢了。反正太医看了无数遍也无用,不如听听别的说法。”

 

     静嫔默默给小新使眼色,小新才缓缓的解释道,“回皇上,民间确实有一种说法。有些时候一对新人或许是八字与日子相克,所以长老们会很小心的选日子来举办婚礼。”

 

     静嫔轻笑,“景睿的婚事如此被陛下看重,底下的人选日子的时候定是十分的小心的。”

 

     梁帝沉默不语。当初给选的日子的确是刻意选过的,可他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其他的因素。他选出来的日子只是为了能够越快成事越好,竟是忘了这一事。

 

     梁帝只是笑了笑,让小新继续服侍他们。静嫔也只是轻笑,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逗乐梁帝,直到梁帝离开。

 

     “娘娘,您总是不挽留皇上。” 小新有些惋惜的看着梁帝离开。

 

     静嫔看了小新一眼,也只是笑而不语。

 

 

-----

 

 

     几天后,梁帝突然昭告天下,穆王府与宁国候府大公子的婚约推迟到了四月中。

 

     梅长苏听了这消息眉头沉的更深,沉默片刻后有些悲凉的叹气。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谁也都躲不过去。

 

     “司天监的人打理好了。” 黎纲说道,“梁帝不会察觉到事情的真相的。”

 

     “嗯。” 梅长苏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应着,指尖一直搓着一粒小小的红色药丸。

 

     黎纲看出了让梅长苏难过的原因,却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他。他们此番做的事情日后会大大的伤害梅长苏最不想伤害的人,可如果真的让萧景睿与穆王府成婚,只怕以后对他的伤害更大。

 

     这些梅长苏都知道,他也早已准备好亲手将景睿推进无法挽回的地狱里。可原来自己还是不够狠心,还是会怕伤害到那个无辜的孩子。

 

     “十三先生查到了这药的用途了吗?” 梅长苏冷眼望着手中的药丸,突然问道。

 

     黎纲对此面露难堪之色,“查到了。”

 

     “是什么?皇后为什么非要给景睿吃这个?” 梅长苏转过身来严厉的问道。

 

     “十三先生说…” 黎纲有些别扭的说道, “他说此药是专门给素尘服下,能够刺激体内的某些什么因素让檀露更加的浓烈。”

 

     “皇后是想用这药让景睿的檀露去激发穆青苍胤的本能而让他……” 梅长苏突然明白了,脸色苍白的说不下去, “她竟能为一己私利而这样出卖景睿!”

 

     黎纲也明白从中的道理,脸色难堪的不得了。他还记得十三先生愤怒的表情。此药是专门为给红尘内的素尘服用,让他们的檀露更加的迷人浓烈好吸引更多的风流子弟。

 

     可这药十分的伤身,甚至服用多了会导致素尘的体内有些变化。最明显的便是这些素尘的不孕不育以及有些难以启齿的不堪后果。

 

     “把这药给我彻底的消除,我再也不想见到这样肮脏的东西在景睿的身边。” 梅长苏冷冷的吩咐道,属于苍胤的暗藏的怒气让黎纲大气都不敢出。

【杂谈】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无论如何,都只想用心的写文。

林朵:

回首自己写文时的心情,大抵可分为两种,一种浮于表面,纯图乐子,文章写出来是为了娱人娱己;另一种要沉的更深,娱乐之外,还想在文里表达一些更个人、更内里的东西。


 


当然,这两种心情并不是在每篇文里都能分得清楚,往往是混合着来的,只不过有多有少罢了。


 


当一篇文里图乐子所占的成分高,写起来往往轻松愉快,花费的心思也不会太多。而当一篇文里想要自我表达的成分高,写作难度则随之上升,花费的心思兴许要多上好几倍。


 


但等写完发布,文的热度却不会完全跟用心多少呈正比。有很多时候会遇上“用心少的文读者多,用心多的文读者少”的局面。


 


还真是蛮尴尬的。


 


不过这也容易想通,人心似海,浅海清澈见底,远洋深不可测。既然把文字当做一种自我表达的形式,要向读者展示海洋表层的珊瑚鱼群有多漂亮多是很容易,至于深海的熔浆峡沟,固然有其瑰丽险奇的魅力,但感兴趣、能看清的人就没那么多了。


 


浮于表面的泛泛而谈谁来都能聊上几句,可那些用上最多心思、潜到灵魂最深处的文字,有共鸣的人反而可能寥寥无几。


 


毕竟文字是个很私人的东西,展露太深,别人不中意,就是不中意,跟谈恋爱同理。


 


灵魂伴侣要是每次一出门就能遇上十个八个,那还算什么灵魂伴侣。


 


初试写作的阶段,每每看自己随手写的段子热度高涨,剖心之作却无人问津时,也会心有不甘,虚荣心作祟,甚至想过干脆就这样追着热门跑,别再端什么自我表达的架子。


 


还好及时给掰回来了。


 


因为想明白了,问题的根源不在于写文太过用心,而在于没有与之匹配的技法笔力。


 


空有展示的热情,但写作的基础理论、常用模式、遣词造句、素材积累等等,这些必备的展示工具都没有,即使自己灵魂深处的风景再美,也没法让别人看真切。就算是想要感慨“法无定式”,至少也得先将“法”弄懂弄透才有评判的底气吧?


 


而用心本身是没有错的,它能将一篇文填满写作者的灵魂。


 


所以我还是选择继续当一条慢慢磨练写作技艺,用心写文的咸鱼。


 


这个过程是有点难熬,既要保持克制,不要老迷失在蹭热度的捷径上,也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路究竟还有多远多长。


 


可我还不打算换条路。


 


因为写的越多越久就越会发现,一味沿用套路、哗众取宠、讨好观众的文章,围观群众一时间是很多,可一旦别处出现新的热闹,大多很快便散了。而坚持留下的读者,往往是靠用心之文吸引住的。


 


他/她因为灵魂的共振而关注你,这种关注是坦荡的,真诚的,持久的,即使你偶尔陷入写作低潮,或者暂时写不出符合其爱好的文章,他/她也愿意包容和等候,不会轻易离开。


 


而当一篇用心之作受到读者真诚的点赞、回复甚至长评时,那种激动之情,是随手写的段子即使热度高出好几倍也不能比的。


 


有人读懂了你的心,陌生的灵魂之间产生了共鸣。


 


讲真,世间比这更美好的事不算多。


 


也因此对那些写作名家(是能经得起岁月考验的那种,不是七拼八凑出本所谓畅销书圈钱那种)油然生敬,因为他们的灵魂能穿越时空的限制,激起的共鸣如海岸潮汐,起伏跌落,永不止息。


 


他们的内心一定隐藏着无比广阔又动人的风景。


 


并不吝燃烧自己的生命,磨练出最精湛、最适宜的写作方式,将它分享给我们。


 


所以我也乐意继续在苦哈哈的生活中挤出业余时间,写用心的文,交读者的心。


 


哪怕并不会有什么实打实的收益,但这是值得的。


 


因为一路走来的经历使我相信,每位写作者在文字间付出的用心,这个世界都将用一种更隐秘,更温柔的方式回报你。


 


END


--------------------------


《想通了也不一定能写好文》系列文地址:


(1)《脑洞与成文之间隔着一个好写手》


(2)《怎么写是作者的事,怎么看是读者的事》


(3)《写时用心,读来交心》


-------------------------------------


小广告时间:


本人知乎专栏:小故事杂货铺      


微信公众号:林朵讲故事


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余淮x裴尚轩】指尖沙

@帅气的大总攻懿歆 点的邪教CP(至今不知道这对该叫啥哈哈),灵感来源于她给我看的视频(UP主:葬也),取名废







不知何年,裴尚轩曾从一本书上读过一句话。


他不是个爱读书的料,只要在他面前翻开一本书就如给了他一杯十足十的安眠药,天雷滚滚也吵不醒。也不知怎么的那本书竟掉落在自己的面前,低头拾起时一眼扫到了那句话,


——人体细胞会新陈代谢,每三个月替换一次。旧的细胞死去而新的细胞诞生。


——要将人一身的细胞全部换掉,历时七年。


——在生理上,每个七年,人就会成另外一个人。


就这么一句话,他却是记了半辈子。


裴尚轩七年后再次遇见余淮的时候,脑子里闪过那句话。他以前认为那本书的作者只是故意写的诗情画意,却不知原来短短七年,果真可以改变一个人那么多。


他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却怔怔的站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随风飘散,竟是忘了。从前一堆话憋在心里总是说不出口,如今却是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想过很多次再见的画面,脑海里像是个断了线的片子重复上映,反复播着不同的可能性。余淮如同雨后的第一闪阳光,春风得意却又温柔暖心。所以裴尚轩总是认为,再次见面的场景会如何如何的像一场黑白色的旧电影,两个等了彼此半辈子的人兜兜转转终于回到彼此的身边。


他却不曾想过这样的场景,张口闭口又张口,却是半句话也说不出口。他脑子里像当机一样一片空白,这七年来一直问不出口的问题烟消云散,竟只想着:


余淮真他么的不适合留胡子渣,别扭。


其实这七年来直到现在,裴尚轩才明白,他没什么想问余淮的。追根究底,来来去去那些问题挺多余的,左右不过一个意思。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看你这样子怎么那么不懂的好好的照顾自己?


——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你去了哪里?”


裴尚轩终于找回了声音,可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喊了半天的鹅,难听的要死。他的眼眶泛红,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看,仿佛一眨眼人就会想七年前那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找也都找不到。


余淮看着和记忆没什么差别的裴尚轩,不觉的叹了口气。


其实还是有分别的,只是站的有些远,看不清裴尚轩曾带着婴儿肥的脸瘦了,长得比以前高了点,那双明亮的眼珠子少了当初的年少狂傲,倒是历练了许多。


唯一不变的大概就是裴尚轩的肤色,白不起来了。


“这七年来,你去了哪?”


余淮将叼在嘴里的烟拿开,少了烟雾缭绕倒是看清了裴尚轩不少。嘴角不觉上扬,是裴尚轩最熟悉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不再是当初那个阳光一般的少年在操场的另一边疯狂的给他加油打气,在他终于踢进决胜球的时候不顾一切飞奔上前抱着他,两人笑到抽经的模样。


而是一个经历了世间的冷漠,有些无奈,有些感慨的笑容。


原来我们都老了。


“裴尚轩,我要死了。”






十八岁的裴尚轩没什么热爱的,除了上课睡得天昏地暗和在操场上飞驰踢球以外。不过他的老师们都很热爱让他罚站,看着他的时候永远摆出一副不成才的心痛。


然而他也不是什么烂苹果,不过就是没那么爱学习而已。如果安排给他一个类似的同桌,倒也没什么。可偏偏班导老师非得把教室里永远排名年级第一的黎璃安排给他当同桌。这一个文静到天塌下来也继续看书的人和一个搞事搞到天塌下来也有本事继续搞事的人放在了一起,不就无限的放大了裴尚轩所有的缺点嘛。


裴尚轩表示不公平。


不过倒是确保了他的成绩还算不错,至少考的上附近的大学,也不吃亏。毕竟有黎璃在,裴尚轩的课业也算是有个有责任感的热情监督着,也给老师们省下了很多心。


初遇余淮的时候,裴尚轩十八岁。


还是个懵懂却又年少轻狂的年纪。


身为足球队的他一身热爱专注足球万年不变,却还是被黎璃她们给拉去看了一场篮球赛。这一场篮球赛从此以后改变了裴尚轩的命运,又或则说让裴尚轩再也逃不出这般的缘分,也不愿挣脱。


那场篮球赛上,裴尚轩初遇了小他一岁的余淮。


如果说学校的足球传奇人物是裴尚轩,那么不可否认篮球队的传奇人物便是余淮。


他的皮肤异常的白皙,似是不曾晒过太阳一般的粉嫩。与同年龄的男孩子里,他不算是最高的,却也出类拔萃。余淮的篮球技术可不一般,甚至已经有传闻国家队十分的渴望收揽这一枚好选手。


而余淮跟裴尚轩恰恰相反,他热爱篮球,他的学业却不曾因此受过影响。在他的年级,余淮这两个大字总会靠在第一这两个字的旁边。


无论是年级第一,还是赛场上的第一。


裴尚轩第一眼见到这个人,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身边的花痴真他么的吵,能不能消停一刻也好。他的眼神却从未从余淮的身上挪开,虽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后来余淮问过裴尚轩,遇见他可曾后悔。


裴尚轩沉默了片刻,将余淮手里的烟拿走,扔在地上踩灭了才抬头用着复杂的眼神看着他,没有。从来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


余淮笑着骂他傻,可那表情在裴尚轩的眼里分明是一个哭的很丑的样子。


裴尚轩是从黎璃口中得知余淮的名字。黎璃并没有特别的花痴谁,虽然一个好看的男孩又会运动是如此的迷人,可她懂得克制自己。她所懂的,全来源于她爱犯花痴的闺蜜李君,偷偷暗恋着裴尚轩的李君。


望着人群中耀眼的余淮,黎璃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转头看了裴尚轩,那双眼分明就是在抱怨着为什么别人的同桌能够如此的优秀,自己的同桌却只会搞事祸害她。


这一眼神让裴尚轩没忍住,笑了出声。


许是裴尚轩的动作表情过度的夸张,引来了余淮的注意。余淮拾起毛巾给自己擦汗时,抬头便瞄到了笑得歇斯底里的裴尚轩。裴尚轩的表情太过的夸张,简直像个小丑在弄鬼脸一样,余淮竟是没忍住噗嗤一笑。


队友好奇的看了余淮,他却很快的恢复了往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离场的时候,余淮却没忍住再望了一眼裴尚轩。


此时的裴尚轩也算是冷静了下来,余淮这么一看才发觉,原来长得还不错。就是傻了点。


再后来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了。往后的那些篮球赛他再也不曾去过,只专心在上课的时候睡到天昏地暗,操场上的时候飞驰踢球。


也是这一球,踢出了他们本来毫无牵挂的缘分。


裴尚轩一时不慎,踢的过度又偏了方向,那一球毫无偏差的砸在了余淮的脑门子。要知道裴尚轩的腿力有多强,一群人大惊失色的看着余淮就这么被砸昏了。


剧情有多俗套就有多俗套,反正裴尚轩也管不着自己刚又犯下了什么事情,冲到余淮身侧就是一抱,直奔学校的医务室。


好在球的距离还是有些远的,砸到余淮的时候最初的冲力也减了,只不过校医还是让裴尚轩小心些,免得余淮有什么后遗症脑震荡的。对于身体上的事情,裴尚轩可不敢马虎,呆呆地就坐在余淮的身边。


幸而余淮醒来的也快,看起来是没事。余淮对于自己被足球砸晕了这件事哭笑不得,不过面对着裴尚轩一脸“我知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你”略带小委屈的表情,余淮只想笑。


裴尚轩课业上没什么责任感,为人却是责任感很重。既然余淮是被自己砸晕的,裴尚轩也不顾余淮的说辞,说什么都要好好的照顾着余淮直到他们两个都毕业了才肯罢休。


余淮哭笑不得,倒也没怎么推辞。或者说,他基本放弃了抵抗。


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开始。裴尚轩每日都陪着余淮放学回家,才发现原来两个人也没有说住的多远。可他早上醒不来,余淮也不等他,所以裴尚轩总是一个人气喘呼呼的赶到学校。


在学校里他们依然没有多少的交集。裴尚轩有着自己的爱好活动,余淮也有自己的生活。裴尚轩在操场上的时候,余淮在课室里认真上课,他在课室里呼呼大睡的时候,余淮在认真的投篮。


其实余淮的伤势真的没什么。除了前几日头晕了一些,其实没什么大碍。不过余淮似是习惯了放学的时候,裴尚轩站在铁门旁等着他的模样。裴尚轩是个急性子,却永远很有耐心的等着他缓缓走来。


裴尚轩的成绩还算得上不错,偏偏就是一门数学他永远学不来。那时候他跟黎璃闹出了些不愉快,死要面子的不肯问黎璃教他。送余淮一路回家的时候他反复纠结了许久,后来才结巴的问,


“我,我有一道数学题你帮我看看?”


余淮:“……”


余淮心里想,你比我大一岁学的东西跟我不一样,你都不会了我没学过的人怎么可能会?然而他看着裴尚轩那一脸小委屈的模样,觉得十分的可爱,也就没拒绝了。


那是裴尚轩第一次进了余淮的家。


余淮看了难倒裴尚轩的数学题,又是一阵的无语。


裴尚轩的数学,真的不是一般的烂。不过裴尚轩死不要面子的技能却是满分。


渐渐的黎璃发现了裴尚轩有些变了。他开始不会迟到了,课业上也开始有了明显的进步。以前于他而言总是一问三不知的数学题,他开始懂得自己做出来了。虽然依然是错误一大堆,至少不再交空白卷了。


后来裴尚轩觉得,自己砸晕了余淮又让余淮给他教学的,自己的确是欠了他不少。


所以余淮在他耳边轻笑,“这是你欠我的。”


裴尚轩很认同,没有挣扎。他只是想,自己怎么的就被学弟给坑了呢。但他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只觉得余淮的手有些微凉,触摸到他的身上的时候惹得他一阵的颤。


余淮的动作很慢,却似是在裴尚轩的身上点火一般。面对于裴尚轩的热情,余淮也只是轻笑。他们两个都是不曾经历过实战的人,也只能顺着感觉走。


余淮进入裴尚轩未经人事的地方的时候很温柔,吻去了裴尚轩眼角的泪。他看着身下的人,双眼迷茫,双颊晕红的样子,如此的迷人。


他开始有节奏的动了起来,惹得裴尚轩阵阵的喘气声。裴尚轩也不是个吃亏的主,两人接近高潮的时候他一把将余淮拉了下来,狠狠的吻上那双微凉的唇。


房内一片狼藉,他的数学本子也不知掉落到了哪里。


事后,裴尚轩有些郁闷,“你套路我。”


余淮没忍住笑了出声,“就是套路你。”


遇上裴尚轩哀怨的眼神,余淮拾起他的数学本子,“有本事你也来套路我。”


裴尚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余淮。







“你以前不抽烟的。”


“没什么事情变不了的。”

 
 

裴尚轩双眉紧皱,却没有再说什么。那些烟让他有些窒息,闻起来让他难受便别过头想要逃开似的。也不知余淮是如此有本事抽的津津有味。他很想看清楚余淮,可隔着那些烟雾,他竟是什么也没看清。


明明两个人站的如此的靠近。


余淮没有回答裴尚轩的问题,其实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事到如今,当初他消失到了哪里还重要吗?有些问题追问出了一个答案又如何,又不是一道可以得分的数学题。


他没有想过再次遇见裴尚轩会是怎样的一个情形,因为他根本没打算再次遇见裴尚轩。一个人要走进另一个人的世界或许很难,但要离开很容易。


就如他当初一般,什么都没留,走的很彻底。


裴尚轩也没有纠结于那个问题。因为他知道,得到的任何答案也都改变不了余淮当初离开的事实。他想,反正也都消失了那些年,不如在乎现在的相聚。


他想牢牢抓住余淮,可余淮像海滩上的那些沙。


无处不在,围绕着裴尚轩的一切。可当他想抓紧的时候,只会从缝隙中溜走。裴尚轩一直都想抓住余淮,可他从来都抓不紧,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远。


裴尚轩从余淮教他的数学里学过,有一种直线叫做平行线。两条直线一直走,一直走,不拐弯也不交叉,就只是直直的走下去。


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像两条平行直线,靠得很近却只能直直的走下去。或许这样他们也能算是陪伴着对方直到天荒地老。


可原来他们是两条交叉的直线,有过一次的交集后越走越远。即使是裴尚轩停在了远点,余淮却越走越远,直到他们之间隔了七年。


而没有谁会一辈子停留。所以他们回不去了。


“你说你要死了,什么意思?”裴尚轩哑声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余淮耸肩无所谓的笑笑,“裴尚轩。”


他没有下文,只是忍不住叫了他的名字。这些年来一直在他心尖的名字,总是忍不住想叫的名字,到了嘴边却憋回去。


这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却无法去爱的人。



“裴尚轩,我要死了。”余淮轻笑,吸了一口烟,“余下的日子里,你陪陪我可好。”


余淮没打算再见到裴尚轩的。他以为七年的时间够长,也以为裴尚轩早已离开了这个城市。可原来放不下那些记忆的人,不止他一个。


他要死了,所以他才回来。他想,这里是他爱上裴尚轩的地方,他想在这个地方死去。可他没想过,或许他会在裴尚轩的面前死去。


裴尚轩以为自己会生气,会委屈,会难受。他以为自己会破口大骂这个负心的混蛋,以为他会上前揍他一拳。或许是上前把人狠狠的拥入怀中,亦或许他会不顾一切的上前吻他。


沉默片刻,他哑声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好。”


二十八岁的裴尚轩只是想,他要一辈子陪在余淮的身边。







裴尚轩毕业的时候,余淮第一次翘了篮球队的训练。


要知道,他也算是裴尚轩的半个老师,绝对有资格看着自己的学生毕业。裴尚轩没有说考的特别特别好,不像黎璃那样,可是他做到了每一课都及格,绝对考的上大学。


毕业典礼,余淮特意的买了一朵艳红色的玫瑰给了满脸黑线的裴尚轩。


那天晚上,余淮跟着他们一群毕业了的人庆祝。其余的人似是都疯了起来,也只留余淮和黎璃两个文静的人坐在一旁看着他们闹腾。


那天晚上,不出意外的裴尚轩喝醉了。


余淮倒是第一次见过喝醉的裴尚轩,觉得甚是有趣。他们两人之间本就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裴尚轩也不是个害羞的人,除了偶尔会耿耿于怀自己被学弟彻底坑了以外。


裴尚轩很主动,紧紧抱着人不肯放手。余淮听不清喝醉的裴尚轩到底在低估什么,只是很乐意的顺着他的意思。


余淮生的低温,指尖的凉意让发热的裴尚轩很是舒服。拉扯间,余淮把裴尚轩压在了床上,扯开了他的衣服,吻着他发烫的肌肤。


裴尚轩积极的配合着,甚至还觉得余淮太慢了,忍不住自己动手。余淮被他的举动逗乐,想着清醒时的裴尚轩若知道自己喝醉间做了什么,会不会羞死。


再想想他那没脸没皮的模样,余淮觉得裴尚轩才不在乎这些。做了就做了,裴尚轩又不必喝醉了才敢这样。


进入裴尚轩的时候,余淮感觉到锁骨处一阵疼痛。原来裴尚轩咬了他,余淮有些哭笑不得。


裴尚轩彻底昏睡前,在余淮的耳边又嘀咕了一句。余淮不确定自己是否听清了,愣在那里。


裴尚轩说,“我爱你。”

 

后来裴尚轩考上了离他家不远的大学,而他们之间的交集变得少了。不过他没有忘记当初的约定,每天放学的时候余淮照样会看见那个熟悉的人站在铁门旁,等着一起回家。


裴尚轩看起来很憔悴,许是来回跑又要赶课业的。余淮心底一暖,在家楼下吻了裴尚轩,告诉他不要再来接他放学了。


裴尚轩不肯,“我说到做到。”


余淮和无奈,心里却很暖和。他不舍得裴尚轩如此的累坏自己,后来的日子里每次裴尚轩来接他放下,余淮直接去了裴尚轩的家。他想他还是自私的,渴望着多一些陪着他的时间。


只是这样的日子,终究还是有结束的时候。


那一日裴尚轩没有来接他。


余淮站在铁门旁等了很久都不见裴尚轩的影子。他想或许裴尚轩还是累坏了,没关系的。可心底总有些郁闷,而那郁闷中带着一丝的不安。


两日后裴尚轩给他打了一次电话,声音闷闷的有些沙哑,说了句,“对不起,我誓言了。”


余淮这辈子做过很多的第一次都是因为裴尚轩,如同他第一次逃学跑到了裴尚轩的大学,终于得知了裴尚轩不再来接他的原因。


裴尚轩是个很能搞事的体质,可他从未闯过如此大的祸。他打伤人了,听说还打残了。


到了警察局余淮才得知了前因后果。


大学里有个女孩暗恋着裴尚轩,却唯唯诺诺的不曾告白。裴尚轩是个典型的走到哪都可以吸引每个人的目光的人,虽然成绩并非顶尖可他的球艺日渐精湛。


球队里有个人看不惯裴尚轩,却又技不如他。一次喝醉后,染指了那个暗恋着裴尚轩的女孩。女孩受辱自杀未遂,而裴尚轩得知了事因他而起,愤愤不平的跟人打了起来。


这一失手把人给打伤了,不过没有传言那么严重。不过是几个月都无法踢球了。


余淮在警察局外蹲了三日,裴尚轩不肯见他。


再见到裴尚轩的时候,余淮竟看起来比他还憔悴。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余淮不能靠近。本来被打伤的人说什么都不肯和解,可余淮去找了他谈过后,不情不愿的和解了。


余淮脸色过分的苍白,“我等你。”


余淮等了他两年,所以后来裴尚轩等了他七年。







裴尚轩始终忘不了余淮离开的那一年。


很多时候他一直想,如果当初他看出了什么端倪,是不是就可以阻止了余淮离开他。他始终想不明白余淮为什么会离开。


“你在我最难堪的时候不离不弃,可为何后来又离开?”


其实裴尚轩最想问的,是为何余淮没有放弃他,却放弃了自己。


余淮笑笑不答,正要再抽出一根烟的时候整包却被裴尚轩赌气一般的抢去。可裴尚轩从来就不抽烟,他只是随手的把余淮的烟丢进了最近的垃圾桶。

余淮也不恼,只是有些可惜,“那包烟可不便宜。”


裴尚轩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的命更重要。”


余淮知道,是裴尚轩放不下。人们总说不曾拥有过的更容易放下,拥有过而失去的让人永远流连。那么拥有过又失去,多年后又找回来的呢?是不是会患得患失,直到再次失去的时候崩溃?


因为他觉得裴尚轩有些撑不住了。


裴尚轩把余淮推到在床上,有些歇斯底里的撕开了两人的衣服。余淮任由裴尚轩支配,翻身压住了忍住不肯哭的裴尚轩。


他有上万句对不起要说,都一一化成了落在裴尚轩身上的吻。裴尚轩爱到骨子里,所以余淮想把他拆了再把自己给抽出来。他想裴尚轩忘了自己,却发现裴尚轩把他爱到骨髓里去,早已分开不了。


余淮吻上了裴尚轩,参杂进的是他的眼泪。人都说眼泪是咸的,却忘了说眼泪更是苦涩的。

 

“这七年来,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裴尚轩哑声问道,张口的时候余淮的眼泪滴了进去,如同那人的冰凉,如同他们之间的悲伤。


“裴尚轩。”余淮轻唤,“追究过去又有何用。”


追究过去,又有何用。


裴尚轩是后来才从黎璃口中得知,余淮再也不打篮球了。


余淮从未解释为什么,而裴尚轩对此一直都很生气。他不明白为何无端端的余淮选择了放弃他最热爱的篮球。明明他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他却选择了放弃。


余淮知道裴尚轩在赌气,可他只是一笑带过,也不解释什么。他的成绩一向很好,少了篮球也不会影响什么。不过裴尚轩总会看见余淮怔怔的望着篮球场,眉眼间都流露着打球的渴望。


余淮在篮球上很是精湛,可到了别的球艺却是懵懂无知。裴尚轩教了他许久,余淮顶多也只有本事追着球跑。还记得有一次与裴尚轩打赌,眼看自己要输了竟急了起来,接过球就忘了要踢,反倒像打篮球一样的一路打到了球门前。


裴尚轩笑的肚子都抽了筋,彻底忘了还得给自己守门。不过那局余淮还是输了,还落了个大笑话。


直到今日,裴尚轩瞧见了余淮左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似是遭雷劈一样的明白了过来。至今都还未痊愈的伤势,可见当初受的伤有多严重。


指尖划过那疤痕,裴尚轩有些颤抖的开口,“你这疤痕——”


他心里却已有了答案。


他还记得余淮问过自己,遇见他可曾后悔过。如今他只想把这个问题还给余淮。遇见他,毁了半生球艺,再也不能站上赛场,可曾后悔?


余淮这辈子遇上裴尚轩,无悔。


裴尚轩睡去后,余淮轻声说道,“我爱你。”

 

 

 
 

再遇见裴尚轩之前,余淮做好了死的准备。人都有一死,不过就是他早了些罢了。原本他打算静静的待在医院里,等着时间缓缓的过去。


他还是没忍住回到了这个地方。他的记忆本来就尚好,而有些东西更是记得很深。他想,死前再回来这个地方吧。这里有着他爱的人的记忆,有着他放不下的遗憾。


许是上天怜悯,许是他们缘分未断。


当初裴尚轩毁了别人的足球生涯,余淮想着反倒也没什么,自己赔上就行了。裴尚轩和自己不一样,没了足球他什么都没有了。可余淮可以没有篮球,他只是不可以没有裴尚轩。


他等了裴尚轩两年。那两年里他每日都去探望裴尚轩,无论他肯不肯见。那两年里余淮也想了很多。他想着他们之间以后会如何,想着裴尚轩好不好。他想着与裴尚轩的一辈子,可他们之间没有一辈子。


他这一生唯一后悔的事情,便是像个懦夫一样的逃跑。他彻底离开了裴尚轩,因为他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以前电视剧里那些狗血的情节他还跟裴尚轩吐槽过。既然爱着,就算要死了也应该抓紧时间在一起啊,留下美好的回忆。可轮到了自己余淮才知道有多难。


想自私的让裴尚轩陪着自己,却又害怕看见他眼底的伤痛。所以他还是走了,不留痕迹,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可这次裴尚轩不会再让他离开了,他抓的很紧,都快把他给抓疼了也不肯放手。


裴尚轩要一辈子陪在余淮的身边。


可尚轩,我们之间没有一辈子。


所以余淮像是海滩上的沙子,裴尚轩抓的越紧,流失的越快。他想堵住所有的缝隙,可太迟了。他迟了七年,找不回他的余淮了。


倾盆大雨里,裴尚轩抱着昏迷不醒的余淮在路上奔驰。这场大雨来的突然,就像是预告着他将要失去余淮的悲伤。


医院里,来来去去的医护人员带走了余淮,而没有谁有时间多看一眼这个悲凉的男子,任由他湿嗒嗒的蹲在墙角,一遍一遍喃喃的念着余淮的名字。


他从不知道原来人的心可以这般痛。


他们的缘分终是尽了。


裴尚轩握着余淮发烫的手,吻了一遍又一遍。这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余淮的温度,不似他以前那般温凉。余淮的意识有些模糊,却认清了裴尚轩。


他有很多话想说,可如今他一句也说不出来。余淮不怕死,可这一刻他祈求着上苍,给他多一秒也好,他不敢贪心。


“裴尚轩,对不起。”

【津睿青ABO+指婚梗】与子偕老 4

     提前说明:
→ 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CP洁癖者勿入!
→ 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 A = 苍胤 / B = 兮泽 / O = 素尘
→ 发情期 = 芳露 / 信息素 = 檀露 / 抑制剂 = 丹隐
→ 之前写了三章,然而后来觉得剧情走向歪了以至停更了许久。前三章都已往新的走向修改好了
→ 修改版第一章 // 修改版第二章// 修改版第三章

 

-----

 

 

 

     言豫津出现的时候,离婚期也只剩几日了。

 

     那日蒙蒙细雨,萧景睿一袭水绿,因身为素尘而比常人更长的头发散开在身后。他静静的坐在走廊旁,微微仰头看着细雨落下。

 

     有些打湿了他的侧身。

 

     言豫津想,他这辈子没见过萧景睿如此的好看。

 

     萧景睿本身就生得甚是好看,许是萧家的血脉吧。萧家的孩子似乎都长得特别好看。或许是因为这些年来的竹马关系,言豫津才发现自己不曾真正的在乎过萧景睿的外貌。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萧景睿如仙人下凡,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存在。言豫津呆呆的站在那里,出神的看着眼前自己心里的人。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萧景睿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不仅仅是从小到大一起嘻闹的朋友。言豫津很喜欢萧景睿,不单单是朋友对朋友的喜欢。

 

     直到景睿觉醒的时候,言豫津猛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成为素尘的景睿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化,但在还未觉醒的言豫津眼里,一切都不一样了。

 

     言豫津对于属性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直到景睿有一天醒来后,成了个素尘。从那一天开始,那一年似是变得很难熬。许是他们都渐渐的长大了,所以该承受的事情也都变了。

 

     他以为他有一辈子的时间陪着景睿,而那一年他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回来跟他抢他爱的人的。后来才明白,原来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什么时候开始,这份在意还夹带了一丝的醋意,甚至想要霸占景睿,想在他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记,让别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然而萧景睿的武功本就比言豫津强,这让身为苍胤的豫津难免有些泄气与无奈。可景睿对他,总是那么的纵容。纵容的让豫津无法自拔的深深陷入。

 

     第一次放纵,是贪杯后忍不住偷亲了景睿。

 

     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素尘遇上苍胤的原因,景睿被豫津这么一亲竟整个身子都软了。豫津一个欲罢不能,整个人欺身把景睿压在自己的身下,肆虐般的吻了起来。

 

     景睿整个人被他吻的不知所措,只能懵懂的回应自己不曾面对过的事情。他被豫津吻的喘不过气,直到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豫津才肯放过他。

 

     那一刻的景睿是懵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那个时候,空气里散开了淡淡的清香。

 

     那个时候豫津想了很久,却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想到景睿的檀露闻起来像什么。

 

     有了第一次的放纵,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而景睿也不曾阻止过自己。他对自己如此的放心却让豫津更加的不敢过度的放肆,因为他害怕如果有一天自己伤害了如此信任自己的景睿,他会悔恨一辈子。

 

     豫津怔怔的站在不远处,看着景睿的侧颜,竟让他连呼吸都忘了。

 

     片刻后,豫津却似逃离般的离开了。

 

 

------

 

 

     莅阳长公主发觉自己的儿子最近有些奇怪。

 

     景睿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消瘦,仿佛整个人都要颓废下来。今日两位老嬷嬷带着华丽的嫁衣再次取了出来,说是要给景睿再次试穿,有任何修改便还有几日可以来修改。

 

     毕竟是皇上很看重的婚事,任何人都不敢马虎。

 

     只是嫁衣过于的厚重,一件件穿起来后莅阳长公主才发现景睿的脸色异常的发白,警觉眼前的人似是随时随地都要倒下。两位嬷嬷也瞧出了不对劲,立刻扶着摇摇欲坠的景睿,三个人一时间乱了起来。

 

     “景睿,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莅阳长公主慌忙的问道。

 

     他也说不出是怎么了,但是这几日开始,他似乎就越来越虚弱。平日里因为他有一直锻炼着自己,所以一开始也没有那么严重。

 

     今日却不知为何,呼吸似是越来越困难。许是身上这么多层的衣服有些捆着自己了。景睿刚想开口说什么安慰他母亲的话,眼前的画面却是越来越朦胧。

 

     “赶紧的,扶少爷去休息!” 莅阳长公主惊呼,两位婢女立刻上前帮着两位老嬷嬷扶着景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

 

     “母亲,孩儿没事。” 得到片刻的喘息后,景睿略带虚弱的说道。

 

     莅阳长公主还是不放心,说什么都不肯让两位嬷嬷继续给景睿试装。

 

 

-----

 

 

     同一边也在忙碌的试穿婚服的,还有穆小王爷穆青。

 

     要说这穆王府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不过姐弟两人到还是被这个排场给吓着了。两人相看一眼,嘴角挂着的笑容都有些不自然了。一开始就知道皇上必然看重这场婚礼,却没想到竟可以用到夸张两个字来形容了。

 

     穆青站在那里,任由那些人在他的身上披着一件件的衣服。虽然觉得厚重麻烦,却还是被每一件衣服的细节给惊艳到了。铜镜里反映出自己一身艳红的时候,穆青却看见了景睿。

 

     他是否也穿着这身如焰火般耀眼的婚服。

 

     穆青想,景睿穿起来一定比自己好看。

 

     “不是,我这到底是要穿几层啊?” 终于忍不住的穆青抱怨道。

 

     “小王爷,请您忍忍吧。” 其中一位老嬷嬷陪笑的说道,“这还有些需要修改的地方,就快好了。”

 

     “真是麻烦。” 穆青看着自己都快被包成粽,热的都快出汗了。

 

     一旁观看的霓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身的火红,心底嘀咕着青儿果然还是不适合红色啊……

 

 

-----

 

 

     苏宅内,梅长苏正闭目养神听着黎纲说着话,指尖捏着一粒红色的药丸。

 

     “宫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宗主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 黎纲说道,“到时候必有司天监的人出面同皇上说这场婚事定的不是时候,冲到他们的八字因此而应该另择日。”

 

     “给景睿的药记得分量越轻越好,我不想他的身体以后留下任何的后遗症。”梅长苏轻叹,满是无奈。“我已经有太多对不起他的了。”

 

     “宗主别这样说。” 黎纲心疼说道。

 

     梅长苏捏着指尖的红色药丸,不再搭话。黎纲知道他是想一个人静静,便放轻了脚步退了出去。

 

     过了许久,梅长苏睁开了双眼,看着指尖的药丸,目光冷了下去。

 

 

-----

 

 

     豫津再次悄悄的跑到宁国侯府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色给惊艳了。

 

     上次见到景睿的时候,他素装倚在窗前,朦胧烟雨中最温柔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最简单的模样出落在他的面前。

 

     而如今,他身穿火红般的嫁衣,一身的艳丽。萧景睿甚少穿这种耀眼的颜色,他总说与自己不符合,而且过度张扬的颜色也不符合他的喜欢。却不曾想过原来他穿上这般的色彩的时候,竟是另一种美艳。

 

     似个妩媚的妖孽,让人窒息。

 

     萧景睿将喜帕轻轻抚起,露出他的面容。

 

     而他的脸色因那身红而显得更加的苍白,不仅让人看着心疼。

 

     不知景睿在看着什么,也不知其他人到了哪里去。豫津深知自己不该出现在这里,可他忍不住想来看看他。却是看了一眼就从此离不开了。

 

     下一刻,豫津惊慌失色的跑进了屋里,“景睿!”

 

     待到莅阳长公主与婢女赶了进来,只见失去了意识的景睿倒在了豫津的怀里。

 

     莅阳长公主诧异间好不容易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立刻嘱咐婢女扶着景睿到榻上休息,见过豫津的事情半句都不得跟任何人透露。自己拉着呆滞的豫津赶紧的离开了房内。

 

     “你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 莅阳长公主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景睿他——” 豫津却心系倒下的景睿,半句也听不进别人说的话。

 

     莅阳长公主知道这孩子也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才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倒也心软了下来,“无论景睿如何,都有最好的大夫照顾着。而你,如果真的为他好,就不要再来了。”

 

     “你要记住,景睿是与别人有婚约的人了。你的不小心,会导致他的声败名裂。而那个罪名,你或他都承担不起。”

 

     豫津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再也不说什么。莅阳长公主赶着回去陪在儿子的身边,却也相信豫津那孩子,一定会小心的。因为他有可能做错的事情,将可能成为景睿必须付出的代价。

 

     只是这可怜这两个孩子了。

 

     大夫很快就到了。

 

     诊脉后,“少爷的病情并不严重,只是身体这几日都很虚弱,偶尔还会提不起气,开几贴药方就好了。不过这几日少爷还是不宜下床,就让他好好休养吧。”

 

     莅阳长公主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却松了一口气,想着转眼就要到的婚期大概是要被耽搁了。点点头应了大夫的话,

 

     “谢谢大夫。”

 

     随之让一名婢女带着大夫离去,拿着开的药方立刻去熬。

 

     “竹清,去告知侯爷立即进宫把少爷的事情禀告陛下。”莅阳长公主唤道,“怕是这场婚礼,办不成了。”

 

     看着名为竹清的婢女离去,莅阳长公主的陪嫁丫鬟好奇问道,“听大夫所说少爷的病情也没那么严重,许是吃了药就好了,不应该会耽搁到婚事啊?”

 

     莅阳长公主看着昏睡的景睿,想着豫津,斩钉截铁的摇头道,“不,这场婚事,一定办不成。”

 

 

-----





与子偕老会继续更,只是当初有些忙了起来忘了还有这篇文,而且当初写的时候有些歪了,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了。因此这次回来继续更文,也重新把前三章修改过。

脑洞不变,设定不变,只是有些不该出现的场景换掉了。此篇津睿HE保证,而穆青自会有属于他最好的归宿。再次感谢当初支持的人,抱歉拖了如此久。BUG很多,私设有,文笔不好,努力改进中。

怼你是爱你,小老公

十载酒:

【一封贺电:百日启副圆满结束】

首先恭喜百日启副活动结束!撒花花!🌸

起初要组织这个活动只是一时兴起 当时启副还是一对冷cp 刻意回避了百日到底能不能接完这个令人惆怅的问题 直到第三十、四十几天的时候开始慢慢感觉到力不从心 加上开学之后学业很繁忙 主页君一直交给lo主小老婆 @陌上如玉 帮我续完了整个活动 十分感动 一直没来得及贺电一人之国出本儿 贴一段小陌的百日感言「很感谢每一位为百日启副付出的小可爱们,没有你们我想百日很早以前就断了。特别感谢那些一直陪伴着我,听我吐槽的那几位,直到最后都一直在帮助我,否则百日可能就真的完成不了了。真心感谢每一位对百日付出贡献的人,不仅仅是写文的,画图的和做视频的,更是每一位读者。」

同时也对参与活动的每一位小伙伴报予诚挚的感谢 感谢你们实现了我当初的“一时兴起” 让糖瓜画Day1和Day100出于我的私心 首尾呼应有始有终 觉得很圆满 

启副圈对于我的意义很特殊 从这个tag38热度到如今三千多 从一开始连cp名都没有确定到如今可以算是热cp 很感慨 当初1000热度的时候和破军抢截图抢得差点吵起来 从lof到qq群 用一个暑假承载了一整团回忆 刚到群里的时候改了个拟物的群名片导致大半个群都是这种风格 因此结识了各种各样奇怪的物件 不知道为什么整个群开始慢慢转变为以黑我为乐趣 尤其是我的一群小妾 希望你们不要鬼迷心窍由于嫉妒我的帅气而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前两天小陌说「只是感慨啊,当初百日启副的初衷是让很多人喜欢上启副,没想到结束后一个两个全都毕业于启副圈了」现在三次很忙 在二次元是潜水状态 启副也无可避免地淡圈很久了 本来有好多脑洞做了一半现在都来不及弄弄完 忽然某天猝不及防看到知更说写完百日就要毕业了 闻到一股忧伤的气息 可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你们曾经来过 我觉得就很好了 深夜抢首签 凌晨和 @破军 互泼两个小时的春药 发现 @张知更 是个三十八岁的老阿姨 收藏夹里几十条小陌的语音 日常和 @竹悟 离婚复婚拆民政局 有次我生气了给我画启副的清新可爱(bu)的说要日我至今没成功的 @F.一颗瓜 至今不给我改群头衔的辣鸡纨绔 @绞丝儿  现在在国外的人la民ji教yan师zi @啃副官的燕子 还有一个无法言说的身♂心灵相契合的二狗子 @江川血脉  我们还可以一起萌很多很多的圈子 走很长很长的路

虽然我每次在小妾群特别容易冷场 在学校的时候让人帮我转达想你们了的时候都是死一般的沉默或者一排排省略号 但还是很爱你们 谢谢你们包容我的小脾气 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平安顺遂 同时也祝愿每一位启副圈的小伙伴 在这个圈子里有一份美好温暖的回忆 愿你们岁月风平 

占tag致歉

From 张启山的披风✨
2016/10/30